而在她的感应中,郝帅就应该在她左侧的房子里。
只是左侧的房子是一片根本就没有开门的后院,她要找人,似乎还得绕道前面去,才能顺利找到门窗。
许是感应到花朝出现,下一刻,郝帅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喵呜!~”
“你来干嘛?我发现很多好东西,有好多。对方看得太紧,我暂时还没拿到手。”
“你说的是詹姆士手上的古董?”
“不错,喵!~”
郝帅点点头,看到猫儿点头,委实有点破坏三观:“屋子里有好几个人,他们在怎么商量,尽快离开。还说,怕迟则生变。我担心他们会把那些古董转移走,所以不敢离开。”
这是解释它为什么不回应花朝的呼唤。
“原来是这样……要不,我去制造点混乱,你就趁机……嗯?”
“行,没问题。”
郝帅喵喵地叫着,旁人听不懂它的话,只能听到喵喵的叫声。回头,它又一个灵巧地跃起,就顺着房子的缝隙钻了进去,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猫科独特的隐藏本领,让它行走起来身轻如燕。
就连屋子里气氛紧张的众人都没有察觉。
要制造混乱,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些民居放一把火!
可花朝担心会火烧连营,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实施——把火控制在她能控制的范围内!
这种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所以,她考虑来考虑去,决定使用“烟雾弹”。
屋子里的人依旧屏息静气,连眼也不敢眨地守着这批货,等待另一边的消息传来。
另一边的詹姆士正在和另一端的人联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一向淡定的他额头上也渐渐出了一通大汗!
说起来,要怪,还是怪郝帅对花朝的话,在理解上发生了重大错误,也险些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尤其是这个后果,还是花朝一开始就没想到的。
她一开始就让郝帅去“打劫”詹姆士手上的古董和文物。却没想到,詹姆士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公安局的人控制住了。甚至于,为了引蛇出洞,公安这边的众人在商议一番后,就打电话向上级请示了,临时调来一批“古董文物”,准备和下家接触。
换句话说,目前被郝帅盯上的这批古董文物,其实是公安故意放出来的“饵”。
饵料已经投下了,就坐等鱼儿上钩了。
甚至,他们还信心十足地等待着,在他们看来,只要没走漏风声,掉出后面的大鱼,就只是时间问题。
可偏偏出现了花朝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花朝让郝帅打劫詹姆士,是为了尽其己所能的,把古董和文物留下,留在国内。可郝帅在找到詹姆士后,发现了这批古董文物,就一心一意想着怎么抢过来。
甚至于还把一屋子埋伏好的公安,当作是詹姆士的同伙儿。还在等待适合的时机,把这批古董和文物劫走。
偏生花朝看不到屋子里的真实情况,在听了郝帅的话之后,就当真信以为真。
于是乎,甚至还制定和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
不得不说,郝帅这只惹祸精,这次惹下的麻烦还真不小!
而另一边,蒋为民也和同事一起埋伏在附近。
昨晚花朝的话,给了他一些灵感。他就迅速返回后,以詹姆士没有护照为由,将他带回公安局。前脚才进去,后脚他就暂时控制起来。
随后,他们就迅速布置了现场,等待鱼儿上钩。蒋为民埋伏了一整晚,已经精疲力尽。正有些打瞌睡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吓得他浑身的瞌睡虫瞬间不翼而飞!
花朝?
花朝怎么会到这里来?
她、她怎么会……
不,不可能的,花朝怎么可能会是在……她如何会是,和詹姆士接头的下家?
一时间,蒋为民的牙齿都忍不住打战,那拿着枪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手背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闭了闭眼。
花朝啊花朝,但愿你不会我失望!
只是眼下,情况似乎有了变化。
他原本以为花朝会直接进去,可突然,一只猫儿出现了。
看着花朝和一只喵喵叫的猫儿对话,蒋为民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他甚至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同事。同事正眼也不眨盯着那边,手上的枪口更是一直瞄准了那个娇小的女孩子。
可很快,猫儿又跳上了屋顶跑了。
花朝似乎思考了片刻,就转身离开了。
花朝确实着急离开,最主要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和郝帅里应外合尽快拿下里面的东西。
要放出烟雾弹把院子里的人调开,自然需要做点准备。不过,在她转身往外走的当口,她突然察觉周围的情况不对劲。
那种汗毛都炸开的感觉,委实让她心惊胆战。
莫非……
她被人盯上了?
她只是心头一惊,很快就镇定下来。装作无事人般走出了那里。很快,就走到了外面的小巷口。那里,有一家藏着掖着卖吃食的人家。
她顺手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
“不对,这猪肉的味道怎么吃起来,怪怪的?”
这包子一进了口,她当即就愣了下。
“嘘!~好孩子,你莫要喊……快进来。这包子是羊肉包子,你瞧,我刚才可是和你说清楚了。你要是吃不惯,我就白送你了,你拿回家去吃吧。”
她的这番话说得很是言不由衷。
眼前的女人的五官虽然生得好,可因为常年吃不饱饭,依旧面黄肌瘦,弱不禁风。开口和花朝说话时,也委实一点不走心。
不过,却逗笑了花朝:“行了,几个包子而已。羊肉馅儿的包子我也吃。只不过,真是羊肉馅儿的话,你卖这个价钱,不觉得要亏本?”
“那倒不会。这羊肉,也就是这两天在做。附近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我家一般是买到什么肉就做什么馅儿。要是买不到肉,就做素馅儿……”
花朝表面上还在和卖包子的说话,实际上,她却竖起耳朵在倾听不远处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