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周瑞笑道:“去了不就知道了?怎么,你不敢来?”
范植伟看着周瑞那纯良的笑容,心先放下了一半。
他跟周瑞不止打过一次交道了,知道周瑞虽然身手好,又总是能化险为夷,但人还是不错的,绝对不会主动加害别人,于是从地上爬起来,乖乖的跟着周瑞走。
周瑞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自己像驯服了一只不那么听话的哈士奇。
让影视基地的老板准备着合同,并且打电话叫张晗过来接手检查配合,周瑞自己则开着车,一路沿着市中心开到了市郊。
范植伟起初还不当回事,不管车子怎么走,他都不闻不问的,心里只想着等拍完这支广告,以后他就跟周瑞老死不相往来。
前车之鉴,凡是跟周瑞沾边的事情,他就讨不着一点好!
可车子越开越荒僻,越开越不对劲,范植伟终于忍不住降下车窗,好奇的问道:“周瑞,你这是打算去哪?”
不是说要拍广告吗?
这市郊可没有广告团队,也没有拍摄地点!
周瑞微笑道:“不是说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但范植伟的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处山脚下。
周瑞停下车,把车钥匙拔出来,朝范植伟道:“到了。”
“到了?”
范植伟傻了眼,呆呆的下车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座半高不高的山,身后是茂密的无边无际的树林。
他不解的看向周瑞:“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荒野求生?”
周瑞笑笑:“差不多吧。过来。”
等范植伟走到近前,他伸手就把范植伟兜里的手机给抢了过来,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的去下了手机电池,把手机卡也给拔了出来。
范植伟瞪大眼睛,不解的看向周瑞:“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绑架人嘛,为防止你报警,或者联系帮手过来救你,我得先毁了你对外的联系方式。”
范植伟都听傻了,什么绑架,什么报警?
他不解的看向周瑞:“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来拍广告的吗?你到底还拍不拍了?”
“拍,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你过来,到那棵树前边站好。对,把胳膊伸出来,向后,贴在树上,很好。”
周瑞一点一点的教导着范植伟,很快就用绳子把他绑在了树上,然后满意的拍了拍手,拿出手机,对着他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不是,周瑞,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别玩了!我还着急拍广告,回去好拍电影呢!”
范植伟用力的挣了挣身上的绳子,本来想挣的松一点,免得绑的太难受,哪知道这绳子却是像施了魔法一样,越挣越紧!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甚至就连不动的时候,绳子都勒的他浑身发疼。
“周瑞!你快松开!”
周瑞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立即又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拍完之后,走到范植伟的面前,直视他那双饱含怒火的双眸:“听好了,如果你想少受点痛苦的话,就照我说的话去做,否则。”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副针灸,随便拔出一根银针,对着他的痛穴就插了进去。
“啊!”
山间立即就响起了范植伟痛苦的呼嚎声,震得无数的鸟儿扑落落的扇动翅膀,飞的无影无踪。
周瑞拔出银针,冷道:“明白了?”
这才刚刚开始,范植伟就疼的满头大汗,但这疼痛也让他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这个周瑞,他找自己拍广告,就是个幌子,实际上是想把他骗到郊外,绑架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告诉我,庄老板的手机号。”
原来是冲着庄老板去的,范植伟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出来,除了他跟庄老板感情并不深,只是合作关系之外,还因为他想要庄老板把自己给救出去。
周瑞没有打电话,而是把刚才拍的范植伟的照片全都给发了过去,果然两分钟之后,庄老板就打了过来。
“庄老板,好久不见。”
“周瑞!”
庄老板愣怔的从桌前站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发这种照片的人,竟然是那个看起来就很老实的周瑞。
周瑞笑了笑:“这么意外,看来同时跟你和范植伟有仇的人还挺多。庄老板,咱们都是忙人,时间宝贵,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问你,影组织在航安市的基地在哪?”
“什么?”
庄老板愣上加愣,沉默片刻,瞪大眼睛:“周瑞,你疯了?你绑架范植伟,问我影组织的基地,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两件事,每一件都能让你死无全尸!”
“我死无全尸,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所以你应该支持我啊。”
庄老板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
绑架范植伟,他活该去死!
知道影组织的基地,他也活不成,但是,万一影组织的人知道基地的事是他泄露的,他也活不成啊?
似乎是预料到了庄老板犹豫的原因,周瑞立即笑道:“别担心,我以后说不定还用的上你,不会过河拆桥的。不过,你要是不说,我一个不高兴,把范植伟跟我说的关于你的内幕全给抖出去。到时候咱俩闹个鱼死网破,谁都不好看,就没必要了,你说呢?”
范植伟闻言立即瞪向了周瑞,张嘴刚想大喊“我什么都没说”,一根银针陡然刺进了他的喉咙。
“嗯!啊!”
他张大着嘴巴,想要吼叫,但吼出来的声音却像个哑巴,咿咿呀呀。
周瑞走到范植伟的面前,嘴角含笑,眼神沉沉,手里晃动着一根银针,在他的痛穴上晃了晃,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想起刚才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范植伟立即闭紧了嘴巴。
庄老板沉默了很久,反复的权衡,终于,咬牙开口道:“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出卖我?我可不会光凭你口头的一句不过河拆桥就相信你!”
周瑞闻言笑道:“庄老板,你还没有听懂吗?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命令你,而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