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怎么那么多?出去。”
“我不出去。”眼见自己说完,周瑞不满的朝自己瞪了过来,他只能委屈的抿住嘴唇道:“那我不说话行了吧?”
这阵子,周瑞一直忙自己的事,也有些忽略白静德了,便没有再坚持驱赶他,专心的给杀手治疗伤情。
亲手治疗自己打出来的伤,那感觉还真是有些微秒。
不过,这对他也有好处,经过这一番治疗,他对自己的身手就了解的更加透彻,一拳打过去,多大的力道,能给对方带来多大的伤害,他现在是了如指掌。
此时,二楼卧房里,李晓琪正在和李修月翻箱倒柜。
“大的睡衣,我给你姐夫买衣服的时候,都是买的正好的,从来没有买过偏大的,这去哪儿找?”
“要不我出去买一套吧,咱们家路口不就有个商场?”
“傻瓜,早关门了。”
李修月笑了笑,随即脑筋一转,拿出两套睡衣道:“算了,我裁一件吧。”
“裁?你要亲手做啊?”
李晓琪问完,就见李修月已经熟练的拿起剪刀,咔嚓咔嚓,把两套睡衣裁开,开始修剪缝制起来。
也亏得她心灵手巧,再加上睡衣的样式本来就简单,不过是把几块布头缝制在一起罢了,因此,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一套宽松硕大的睡衣便做好了。
李晓琪看的钦佩不已:“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你也会?”
李修月嗔怪的瞪了李晓琪一眼:“这不是咱们初中的时候上手工课学过的东西,你自己不好好学,怪谁。”
想起那段上学的时光,李晓琪对李修月的崇拜之情就更盛了,因为那时候,李修月非但是整个学校最耀眼的美女,学习成绩还遥遥领先,让所有人都甘拜下风。
后来,姐姐嫁给周瑞,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镜,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那啥上,但是,现在可是今非昔比,多少女人都觉得姐姐配不上周瑞,想要取而代之。
“哎,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你又在瞎感慨什么,走吧,我们下去。”
姐妹俩拿着修剪好的睡衣下楼,刚刚走进走廊,就见周瑞和白静德正站在客房门口,小声的说着什么。
“你要的睡衣。”
李修月把睡衣交到周瑞的手上,好奇的问道:“家里来客人了?”
周瑞点点头,解释道:“来了一个朋友,不过受了重伤,需要休养些日子,这几天,辛苦你们帮忙照料照料。换药的事我交给了白老三,小琪,你负责喂他吃饭。修月,你心细,没事的时候,可以常来看看他,跟他说几句话,省的他一个人躺着闷。”
“好。”
李晓琪听了这话,却是不乐意的撇起了嘴,凭什么她就要干丫鬟似的活儿,姐姐却只用说两句话就行了?
这也太偏心了!
不过,她才刚刚当了董事长秘书,一个人坐着大办公室,公司里的人呢,见了她个个都要客客气气,就连那些董事都不敢对她大声说话,别提有多爽了!
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再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周瑞吩咐完毕之后,让他们先去休息,自己则拿着干净的睡衣走进客房,帮杀手换上。
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又传来杀手的声音:“不管你对我多好,等我好了,照样会杀你。”
周瑞笑了笑:“我不是说过了?你随时可以来杀我。而且,只要你答应跟我交朋友,我就可以让你杀我一次。”
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那杀手,愣怔的注视着关起来的房门。
他孤身一人做杀手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好,第一次有人,想跟他交朋友。
但他欠了陈功一条命,这条命,说什么也要还上。
虽然他现在也欠了周瑞一条命,毕竟先来后到,大不了,等杀了周瑞,他再自杀,一命换一命,互不相欠。
这一晚的刺杀事件,随着天亮,仿佛不复存在一样。
但陈功却是紧张的一整晚没睡,惴惴不安,生怕杀手出什么事,出事倒不要紧,最关键的,他怕杀手把自己供出来。
因此天一亮,他就担心的给杀手打了个电话。
可惜,杀手的手机此时正在家中,没带在身上,完全联络不上。
他越想越是心惊,便有些按耐不住的,吃过早饭就开着车先去了医院一趟,得知他的儿子竟然出院了,心里更是惶惶,想了想,又开着车去了李氏集团。
周瑞不在,但他见到了李修月。
“领导,周瑞一个星期只会来公司两天,今天是他去长生饭店做饭的日子,您要找他,得去饭店找。不过他在长生饭店会非常的忙碌,很难接到电话,您要是有要紧事,还是过去一趟吧。”
“好、好!”
告别李修月,陈功又风尘仆仆,直奔长生饭店。
得知周瑞没死,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那个杀手果然失败了。
到了长生饭店门口,他试探着给周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没办法,他只能和其他的客人一样,傻傻的排队等在门口。
晒了两个半小时的太阳之后,他总算进了饭店,哪知道进来之后,还是没有座位,只能拿着菜单站在前台先点菜。
陈功趁机抓住一个服务员的胳膊:“麻烦你告诉周瑞一声,我是陈功,我来找他了!”
“哦。”
服务员看他一眼,总觉得这人面上儒雅,出手却很粗鲁,跟个伪君子似的,但他到底打扮不俗,不像是个普通人,便乖乖的走进厨房去传话。
“陈功,他怎么这里找我?”
周瑞一边说着,一边颠了个勺,仔细寻思了一会儿,也想不出陈功能因为什么正事来找自己。
八成不是为了书,就是为了他的女儿,便懒得应酬。
“你去问问他,有什么事。”
服务员应了一声,又跑出去传话,陈功一听,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周瑞怎么连见都不愿意见他,竟让个服务员一进一出的传话?
莫非,是已经知道了自己找杀手暗杀他的事,在提防他?
陈功心里七上八下的,试探着让服务员问道:“那请你问问他,昨天晚上治完钟玉明之后,他辛不辛苦?回到家,累不累?要不要我去找钟玉明,要点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