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跑进酒店,想把自己的宝贝抢回来,哪知道刚走到门口,就见门框上拴着个绳子,绳子下面吊着一把手枪。
正是他的沙漠之鹰。
嗯?
怎么会在这。
他急忙把绳子拽下来,抬头去看,就见周瑞等人已经走到了前台,于是咔咔给手枪上膛,握紧了几步走到周瑞的面前,刚想把手枪抵到他的头上,一叠钱和一叠证件就被拍到了他的脸上。
“下次保护好,别这么容易就掉在地上,不是每次都有像我这么好的人,会帮你捡起来的。”
“你!”
男人一手握紧了手枪,一手握紧了钱和证件,回头瞥了一眼,整个大厅的人都看着这边,他不禁轻轻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小子,你别嚣张!我治不了你,有的是人能收拾你!”
像这种远道而来的肉羊,他当然是没资格一个人独吞的,否则吞完周瑞,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不过,落在他手里,周瑞也许还能活命,但若是被大厅里其他的人盯上,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男人嘲讽又幸灾乐祸的瞪了周瑞一眼,转身离去。
等他离开之后,周瑞才朝白静德使了个眼色,让他订房,自己则靠着柜台,悄悄的打量着大厅里的人。
酒店一楼大厅非常的宽敞,有着两大面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窗前摆了两套沙发,可惜,并没有人坐。
所有人都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或倚靠着墙壁,或坐在落地窗前的台阶上,还有几个女人穿着暴露,一边抽烟,一边朝周瑞抛着媚眼。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这哪像是什么大型的酒店,简直和天桥底下,穷窄巷子没什么两样。
“给我们来一间套房。”
前台也是个男人,穿着T恤,露出来的两条膀子又粗又充满力量,看的白静德频频咽口水。
这酒店怎么看都不正常啊!
他偷偷朝周瑞使了个眼色,想着能不能换一家稍微正常点的酒店,周瑞却没理他,直接朝前台问:“你们这生意好像不怎么样。”
男人道:“庆州市的情况难道你不知道?一年到头没几个外人过来,生意怎么好。”
“说的也是。这几天,不会就我们一组外地人过来订房吧?”
男人看了周瑞一眼,嗤笑道:“兄弟,想套话啊?省省吧。”
啪!
一张房卡被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周瑞笑了笑,没有把男人的威胁放在心上,拿起房卡,带着他们上了楼。
这种酒店的电梯他们可不敢用,说不定头顶上脚底下就有死人,于是便从楼梯间,一路走上了九楼。
“呼!”
进房间后,白静德立即虚脱的倒在了床上。
这一路折腾,又爬了九楼,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是才刚刚疲惫的闭上眼睛,就听宁芊芊的声音从身旁响起:“这房间看起来至少几个月没打扫过了。被罩上居然还有血。”
“嗯?血?”
白静德猛地睁开眼睛,扭过头去一看,可不是,一团血迹就在他的脑袋旁边。
“我去!”
他大喊一声,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再仔细定睛一看,那不是血迹是什么?
“这、这怎么会有血!”
宁芊芊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去收拾自己东西去了。
这时候房门打开,周瑞带进来一个保洁人员:“打扫一下。”
那保洁人员倒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阿姨,只不过神色有些冷漠,听到周瑞的话,没有行动,而是先伸出了手:“表层清洁,三百,深度清洁,五百。”
“这还要钱?”白静德瞪大眼睛,“这不是你工作吗!”
那保洁人员道:“工作?哪来的工作,你看这酒店像是付得起保洁人眼工资的样子吗?这酒店里的人早就死光了,楼底下的前台,包括我,都是自己在这待着,自己拉客,自己赚钱。没人发我们工资。少废话,你们到底是打不打扫。”
“什么?”
白静德惊了!
这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死了?楼底下的前台也像这个保洁一样,是外来的?
这都什么事儿啊!
周瑞淡定的掏出钱包,拿出一千块钱放到保洁人员的手里:“跟你打听个人,这几天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戴面具的年轻女人过来订房?”
那保洁阿姨看了他手上的钱一眼,又看了周瑞一眼,翻个白眼道:“打听消息,两千一个问题。看你面善,收你两千,送你一次客房服务。”
“两千,你怎么不去抢啊!”
周瑞拦下暴躁的想杀人的白静德,从钱包里拿出两千块钱递给保洁阿姨:“说吧。”
保洁阿姨把钱一收,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说完转身就收拾房间去了。
白静德快气疯了,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保洁人员从九楼扔下去!
周瑞拉住他,朝他使了个眼色,既来之,则安之,这里鱼龙混杂,规矩颇多,在正式办事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在这保洁阿姨也是个真干活的,很快就帮他们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连床单被罩都换了干净的新的。
等她走后,白静德才又一脸不爽的坐到床上道:“俩字就赚两千块钱,真是便宜那老东西了!”
“这俩字当然值钱,她要不说,我们还得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找,你愿意去吗?”
白静德道:“可是,那老太婆看起来跟个鬼似的,她说的话能信吗?”
“能信,她没有必要骗我们。”
都安顿好之后,几个人在酒店里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周瑞就安排白静德和宁芊芊在酒店房间待着,不要乱跑,自己和王义年先出去打探打探周围的情况。
两人下楼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一楼大厅不知道是为了省电,还是故意营造气氛,只点着两盏昏暗的灯,前台的男人不知道去向,大厅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却越发的多了。
眼见他们两人走出来,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立即走过去搂住了他们的胳膊:“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你们刚来,人生地不熟,需不需要我们姐妹给你们当个向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