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一见周瑞又板起了脸,众人不禁惊慌不已,朝周瑞甚至是老醋糊了孩子似的祈求的目光。
周瑞冷道:“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七少爷,我虽害他被撞,但也救了他一命,跟他扯平了。你们来找我的麻烦,又给了赔偿费,也算扯平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此为止。再来惹我,我不会再客气。”
说完,他连开口还嘴的机会都不给他们,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周瑞看了眼被自己踹飞的车门,和头顶的坑坑洼洼,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他们得开着这辆破车回去了。
幸好前挡风玻璃没有惨遭毒手,不然高速之下,灌进来的狂风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路哐啷哐啷,开着破车驶进庆州市,周瑞多方打听,好不容易来了个修车的地方。
几个大汉拿着钳子锤头走出来,厉声问道:“干什么的!”
周瑞好笑:“你们这不是车行?我开着车过来能干什么,自然是修车。”
“修车?”他们围着周瑞开过来的车转了几圈,转头道,“你这车毁的太厉害了,要修好得花不少钱。这样吧,你把这辆破车卖给我们,我们带你去买辆新车,怎么样?”
“可以啊。”
周瑞倒是无所谓,这车只是随便买的代步车,也不贵,也没什么特殊意义,随便买卖。
不过有些事,必须在交易之前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耍赖。
“你们打算出多少钱?怎么付钱,什么时候付钱?”
那些人没想到周瑞竟然这么专业,把他们能做手脚的漏洞都给问了出来,便老大不高兴道:“你这破车,最多也就值个万了八千的,我们出一万二,卖不卖,随你高兴!”
“一万二?”周瑞早就料到了他们会压低价格,可真没想到居然能压的这么低。
这车就算是随随便便推到大街上摆个地摊,怎么着也能卖二十几万,一万二何止是黑心,只怕整个人都是个黑人。
“你在后面添个零,我就卖。”
那几个人听到周瑞这话,都露出了冷笑:“十万?你做梦呢。”
周瑞也跟着冷笑道:“谁做梦呢?我这车买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需要维修的地方,也就是这些坑坑洼洼还有车门。维修费两万块钱撑死了,再加上贬值,我只收你十万块钱,就是在做慈善!你还不领情?”
要不是他刚刚有九百万进账,也不会这么大方。
这些人捡个大便宜,竟然还好意思得寸进尺,漫天要价。
“得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这车我还不在你们这修了。”
就这黑心的劲儿,修车的时候还指不定怎么坑他呢,他转身就要上车离开,一个大汉却忽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慢着,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周瑞闻言一怔,顿时好笑道:“怎么着,你们还想赖上我?”
那几个大汉也都跟着露出了凶悍的表情:“我们刚才跟你讲了这么多,浪费这么多时间,你总得给点服务费。”
服务费?
一个车行的人,说几句话,竟然还要服务费,这不就是明抢吗?
周瑞简直要被气笑了:“好啊,那你们倒是说说,我应该付给你们多少服务费?”
“一千。”
“一千?”周瑞笑意更深,“你们的嘴是金子做的,一开口掉金沫沫?说几句话就一千?要这么说,那我也说话了,我的时间可比你们的值钱,你们是不是也得给我服务费?放心,我要的不多,五千就行。”
那几个大汉就知道周瑞不是那么好敲诈的,想从他的身上弄到钱,不动手是不行的。
幸好,敲着勒索揍人,他们都是专业的。
于是不再说什么,一个一个都握紧了手中的家伙事,慢慢的朝周瑞走了过去。
周瑞深吸一口气,颇有些不爽的抿住了嘴唇。
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了,出门在郊外拿铁棍堵他,回到市里,修个车还要被敲诈,还要被他们围堵。
以前在新闻上看,只当是看热闹,亲临其境之后,这庆州市人民的生活实在是有些水深火热,令人窒息!
眼见拿钳子那人已经走到了近前,不等他动手,周瑞猛地挥出拳头,发泄似的一拳就把人撂倒在了地上。
另外几个人见状,赶忙朝周瑞冲了过去。
周瑞左挪右闪,根本不必认真,三拳两脚就把人全都放倒在地,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对着他们倒在地上的庞大身躯连踢数脚,这才停了下来。
“这个破庆州市,真是待不下去了。”
解决完这些人之后,周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坐到车上,看像林采瑶。
“我没找到你的时候,你在这里都是怎么生活的?也像我这样,买个雪糕都被敲诈,修个车也要动手?”
林采瑶轻轻摇头道:“我来了庆州市就没出过门。”
周瑞奇道:“不出门,你吃什么喝什么?”
“来之前,我买了一些饼干和饮料,一直没有吃完。”
“怪不得我到处都找不着你。你可真行。不过这些人虽然彪悍,身手却很差劲,就算他们盯上了你,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我主要是怕古武门的人找你的麻烦。”
她话音刚落,就接到了宁芊芊的电话。
“喂?周瑞,你快回来!林采瑶那个二师姐醒了,在这闹呢,我们都快制不住她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就打昏她了!这个臭女人,她竟然敢咬我!”
挂上电话,周瑞满心无奈:“看看,说什么来什么,你那个二师姐在酒店里发疯呢。”
“二师姐醒了?那我们快回去吧,二师姐性子高傲,又对我们多有误会,恐怕会对他们动手。”
周瑞闻言,只好踩下了刹车。
虽然他在给那个二师姐包扎伤口的时候故意残留了一些麻药,可如今两天过去,麻药的药劲儿估计也快过了。
一旦她恢复功力,宁芊芊和王义年还真的未必是她的对手。
车子猛然停在酒店楼下,周瑞也顾不上车门大开,车子会不会被人偷走,带着林采瑶,急急忙忙的上了楼。
一打开房间,兜头就飞过来一个茶壶,周瑞抬手接住,还没来得及朝房间里看,眼前又砸过来个烟灰缸。
“什么情况!”
周瑞一手茶壶,一手烟灰缸,刚问完,迎面又是一个硕大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