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整天家务的林蔚苒终于有时间可以看电影了,她为了不被打扰,开始给凤卿尘洗脑:“小孩子要早点睡觉才乖哦,看,现在都八点了,很晚了,你是不是应该准备睡觉了?”
凤卿尘“啪”地一声将她正在加载电影的手提电脑合上,目光灼灼道,“今晚我想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情。”
说着,意图明显地朝她逼近一步,立刻被她一脚踩在肩上:“冷静,你还小,不能老想这做这件事!”
凤卿尘一边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一边将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握在手里揉搓,然后露出无邪的笑容:“我哪里小?”
林蔚苒的脸倏地姹紫嫣红,努力地找回自己作为大人的立场。
她用力地戳了戳他紧实的肌肉,用很凶的语气道:“不可以涩涩!”
凤卿尘勾了勾唇,露出一个魅惑丛生的笑来。
嗯,声音和表情都不错,像只奶凶奶凶的小猫。
极大地激发了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回应她的是一次精准无比、来势汹汹的熊扑。
眼见自己已经如砧板上的鱼,除了任人宰割之外别无选择,林蔚苒决定……从了吧。
嗐,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算了。
反正她也不是……那么有原则的人。
深夜,如水的月光洒在大地,世界沉浸在一片银白色的柔美中。
凤卿尘亲了亲林蔚苒湿漉漉的额头,为她盖好被子。
“等我回来。”
今夜米勒医生轮夜班,凌晨一点多时,他接到林蔚苒的电话:
“米勒医生,你现在哪里?我能不能去见你?”
“蔚苒?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我知道了凤卿尘的秘密。”电话那头的女人快哭了,“我很害怕,能不能当面跟你说?”
“好。我现在在医院,你过来,我去接你。”
过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林蔚苒的电话再次打来:“米勒医生,我现在在离医院不远处的工地大楼里,你能过来一下吗?”
“好。”
米勒医生找到那个工地,去了还未完工的大楼,没有看到林蔚苒,只看到拿着她手机的小团子,小团子旁边是凤卿尘和邪然。
他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正想走,却发现整栋楼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粉色亮光里。
那是小团子设下的结界,走不了了。
“你们想做什么?”他冷冷地问。
“无为,我们合为一体吧。”邪然走近他,“我们原本就是一体的。况且,你也知道,你不可能得到林蔚苒的,她爱的是凤卿尘。”
无为嗤笑一声:“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分身,我们从来就是独立存在的,你是你,我是我。”
“无为,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的人是你!”无为充满憎恶的目光扫向邪然,“你从前就一直看蔚苒各种不顺眼,这就是你我永远不可能合为一体的证据!我爱的是她,而你不是!”
邪然被噎住了,顿时词穷。
凤卿尘开口了:“无为,我对你跟邪然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我今天是来送你回你该去的地方。你每天拖着这具奄奄一息的肉体,难道你不累吗?”
“凤卿尘,你好手段,为了躲避我,装疯卖傻,连蔚苒的感受你都不用顾及了吗?”
“说得好像你能对我怎么样似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话音刚落,无数道蓝绿光如利剑般朝凤卿尘刺来。
在刺中他肉身之前,蓝绿光如同被击中的镜子,瞬间纷纷破碎,最终消失。
无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你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修出那么强的神力。”
“我一个人当然做不到。”凤卿尘摊开手掌,一枚红玉石在月光下散发着绯色的光。
那是注满了邪然神力的红玉石。
无为神色阴沉,尤其在看到红玉石时,他的怒意达到了顶峰。
“没想到你居然跟凤卿尘联合起来算计我!”他水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控诉的狰狞,尽管打出去的神力都被凤卿尘挡住,可他那鱼死网破的状态,让在场的人十分不安。
若最后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那……
小团子率先决定结束这场战役。
她本来是个早睡早起的乖孩子,今晚为了帮爸爸制服眼前这个觊觎了妈妈很久的无为叔叔,她大晚上就被叫醒,还得拿着妈妈的手机假扮妈妈,把这个叔叔引出来。
现在,这个叔叔因为过度生气,打算跟他们同归于尽。
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妈妈还等着她跟爸爸回家,因为无为叔叔就算不毁灭,也可以在邪然叔叔的体内继续存在,因为无为叔叔不知道,爱不是占有,而是知道她幸福就好。
她用神力化成粉红色圆圈,将无为紧紧包裹住。
无为的元神慢慢从米勒医生的躯体里脱离。
米勒医生当初受伤的胸口又渗出鲜血来,这具原本已经灭亡的躯体变得越发脆弱不堪。
无为似乎意识到自己再无挣脱的可能,他费力地掏出手机,却在看到林蔚苒的手机被小团子拿在手里时,脸上露出疲惫和颓然。
“无为叔叔,你想跟我妈妈说什么,我帮你转告。”
无为露出惨淡的笑:“那你替我告诉她,我爱她,还有……”很遗憾,我的爱无法陪你到最后。
不过,我不后悔,选择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
无为的元神完全脱离米勒的身体,慢慢被送到邪然的身体里。
凤卿尘将自己所有的神力都耗费在将他们的元神全部封印在一个躯体里。
无为的元神进入邪然的躯体里时,窥见了他对阮慕琪的情感。
他想起阮慕琪曾经告诉他,爱不是占有,而是祝福和欣赏。
她还说,谢谢他活着,这样她的感情不会无处安放。
他想,如果他爱的是阮慕琪就好了,这样他们可以珍爱彼此的感情,这世上也不会有两份无处安放的爱了。
他只这样想了一下,很快就进入痛苦的炼狱里。
跟无为元神的融合比当初分离还要痛苦百倍。
他们两人现在像在烈火中灼烧,烧成灰烬,才能重塑元神,个中痛楚,笔墨难以形容。
凤卿尘也好不到哪里去。
神力消耗殆尽的痛苦比凤卿尘想象的要难熬得多。
身体就像被揉碎了重新塑造一般,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经历着劫数和磨难。
削骨剔肉一般痛苦。
等一切结束,他已经大汗淋漓,虚脱倒地。
是小团子用神力将他带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