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有人出面帮潘美说话。
盛世集团平时打压他们这些小公司,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在业内的人品这么差,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忙。
“你还不走?”闵雪盯着潘美,她咬咬牙,不甘心地离开了。
闵雪走向叶凡,小声道:“让你委屈了,我带你进去,但是你真的不需要我把她赶走吗?”
“她这个人不是善茬,恨不得所有人都围着她转,你这么对她,一会儿她还会找你麻烦。”
叶凡摇摇头,跟随闵雪进入:“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她不成?”
“而且你现在表明了我的身份,没有人会再轻易地动我,没必要和一个心智不全的女孩计较。”
闵雪轻笑:“潘美要是知道你这么形容她,估计脸都要气青了。”
“她刚刚那脸色难道还不够黑吗?”叶凡耸肩。
“雪姐,外面有一些重要宾客需要你去迎接。”
门口的工作人员看见闵雪来了,连忙上前去通知。
闵雪点点头,对叶凡说道:“你自己入座吧,我先去忙。”
闵雪离开后,叶凡找了个低调却视野宽广的位置,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后台。
这样,叶凡也可以同时观察后台工作的情况,以防意外发生。
选好位置之后,叶凡拿出手机打算上网看一看,最近古玩市场的资讯,身旁却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这个拍卖会场还真是小啊,我以为能有多盛大呢,真是白来了。”
听到有人说自己公司的拍卖会寒酸,叶凡扭头一看,居然又是潘美。
潘美打算在叶凡的座位旁边坐下,正好也对上了叶凡的目光。
屁股就像是坐到了炸弹一般,立马又弹了起来,指着叶凡:
“怎么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
叶凡嗤笑一声:“潘大小姐,你太搞笑了吧,明明是我先坐下,你才来我旁边想要入座的。”
“你少臭美了,如果我看到你坐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往这边走?”
“你这个瘟神,我想躲都来不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位先生,不要对潘小姐出言不逊。”潘美身边的一个男子发话了。
“潘小姐看中了这个座位,希望你可以麻烦一下去其他地方找个座位。”
叶凡抬眼一看,这个男子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
长相嘛……比自己肯定是要逊色一点的。
但是身上的穿着价值不菲,像是一个富二代,果然潘美也就只会和这样的公子哥混在一起吧。
叶凡冷笑一声:“对不起,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乖乖给你们让坐。”
“你们让我起来我就起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个公子哥也不紧不慢地回答:“你看这四周才刚刚入场,许多周围都是空着的。”
“你又何必在这和我们较劲,偏要霸占着这个位置不放呢?”
叶凡故作惊讶:“原来你也知道这周围还有很多位置空着啊,那你为什么偏偏要看中我的这个位置?”
“难道我坐过的座位,就是要比其他的座位香一点吗?没想到你还是我的小粉丝呢。”
“你!”
公子哥被叶凡堵得哑口无言,终于也没能耐心气急败坏起来。
无奈,现在是在潘美的面前,他要保留形象不好发作。
潘美皱着眉对叶凡说道:“叶凡,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知道你身边这个人是谁吗?”
叶凡懒洋洋地抬眼一扫,耸耸肩:“我还真不知道,感谢潘小姐指点了。”
“你面前的这个人,可是我们是里面有名的鉴宝大师,凌涛。”潘美自说自话。
“凌涛平时可不轻易参加拍卖会,这次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陪伴我过来。”
“而且也是因为这个拍卖会是闵雪姐姐举办的,否则像你这种贫民,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一眼!”
“那我还真是荣幸了,是不是我得去把眼珠子挖下来,才能对得起我看了他一眼。”叶凡笑道,满是轻蔑。
潘美气得直跺脚:“你这个人真是油盐不进,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没有素质,难道潘美小姐在我面前发火撒泼,抢位置,就是有素质的行为吗?”
“那看来我对素质这个词的理解,还真是要好好改变一下呢。”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家里有点闲钱,就能把天地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全世界的人都要听你的话,你未免过家家玩的也太多了吧。”
“叶凡!凌涛是我请来的贵客,你可以和我争辩,但是绝对不可以侮辱他!”
“哦?潘小姐,我记得刚刚是你自己说,能来参加这个拍卖会就很厉害,凌涛先生也是因为这次拍卖会的档次才愿意大驾光临。”
“那么请问我作为这次拍卖会的官方鉴定师,是不是比凌涛先生还要厉害,还要难请?”
“叶凡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潘美气得脸都红了。
凌涛伸手拦住潘美,面对叶凡的贬低,实在无法容忍,直接道:
“你就是一个骗子,所有的鉴定伎俩都是你演的戏而已,一般人看不出来你装模作样。”
“但今天很不幸,你遇到了我,我一定会当面拆穿你所有的小心思!”
叶凡冷笑:“怎么?说不过我,就想要从专业的角度上面污蔑我,你觉得以你的能力你配吗?”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今天就不妨比试比试,来一局对赌,谁输了谁就要给另外一方下跪道歉,不许反悔。”
叶凡不屑地翘起二郎腿:“你说让我赌,我就要跟你赌,你愿意赌,我还嫌浪费时间。”
“今天拍卖会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才不想把宝贵的时间花在和你这种小人斤斤计较的事情上。”
“我是来享受的,况且我对你下跪道歉也没有兴趣。”
这叶凡居然拒绝了赌约,潘美使出了激将法:
“叶凡,你不会是现在害怕了吧,嘴那么硬,看来实际的功夫没有多少嘛。”
凌涛笑着接话:“这种话多的人都是空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