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的店是黑心店,未免有些鲁莽了吧?”
“你的店平时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今天这个臭小子把假的古玩卖给我,还收我很多钱,我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真有此事?”叶凡用尖锐的目光看向满兴安。
满兴安直呼冤枉:“老板,我绝对没有干这种事情。”
“我一直在你店里踏踏实实的,不可能把假货卖给其他人的呀。”
“店里的东西又都是你亲自检查过的,如果说我卖假货,难不成是我自己偷偷掉包了?”
“这个罪名我可承受不起!”
看满兴安的样子也挺委屈,确实在自己店里做了很久,是什么性格,叶凡心中清楚。
无奈的看向妇人:“女士,是这样的,这名店员是我开店的时候就带进来,一直待到现在。”
“我非常信任他的为人,所以我相信这件事中应该有误会,不如我们先仔细检查之后再得出结论。”
“什么?你们这就是想拖延时间,最后,随便找一个理由糊弄我吃亏。”
“我告诉你们!你们平时用这种恶劣的手法欺骗其他的顾客我管不着,但是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吧,年纪轻轻就出来行骗,我告诉你,姜还是老的辣!”
“我是绝对不会被你们这种小屁孩给骗的!”
妇人振振有词,叶凡心中对她的印象也是到了负数。
心里基本上认定这个妇女应该就是一个来碰瓷的。
说不定是她自己偷偷换的东西,但是现在无凭无据,叶凡不会轻易下结论。
问道:“女士,既然你说我们卖了假的古玩给你,那就把我们卖给你的古玩给我看一看吧。”
没想到妇女在这个时候冷哼一声:“什么古玩,我根本没有在你们店里买古玩。”
“那你……”
“你们这些黑心的不卖赝品卖什么?”
听了妇女的话,叶凡心中着实震撼:“你什么意思,你根本没有在我们店里买东西。”
“却说我们店里卖了假货给你,你觉得你这有理吗/!”
叶凡听到这里,也不给妇女好脸色了,知道满兴安一定是受了委屈。
满兴安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解释:
“老板,你也先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
“这位女士拿来了一个瓷瓶,说是家传的,想要鉴定一下价值多少钱。”
“但是我们看过之后,都认为这是高仿的赝品,绝对不是正品。”
“就是因为这样这位,女士才不同意,觉得我们鉴定错误在我们这里闹腾。”
叶凡不屑道:“原来如此……女士。”
“许多人自以为的真品,最后经过鉴定发现是赝品的事例有很多,根本不足为奇。”
“你只是因为一个鉴定,就指责我们店是黑心店,实在不合适。”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你如果信不过我们,那我们就不收你这次的鉴定费了。”
“你带着你的传家宝,去别的店里问问,哪个店觉得你的东西是真品,让那个店收了去就好了。”
妇女叉着腰破口大骂:“你们想得美,拿随随便便的一个理由就把我给应付走,我没那么好欺负!”
“就算你们把鉴定费退给我,那我浪费的这一上午呢,时间就是金钱,你们怎么陪我的时间。”
叶凡冷笑一声:“不只是您花了时间,我们的店员给你做鉴定也花了时间精力。”
“在给你做鉴定的时候,或许还错过了一些其他的客人……”
“这些我们都没和你计较,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我不管,你们不仅要退我的鉴定费,还得给我赔偿。”
“否则就是你们有眼无珠,如果你们连一个宝物都鉴定不好的话,凭什么开这家店啊?”
妇女显然是转移了怒火到叶凡身上。
满兴安不好意思将自己犯的错误,居然交由叶凡来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叶凡对自己一直很好,于是想要出面帮叶凡说话,但是被叶凡拦住:
“没事,你先下去忙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满兴安点点头,退了下去。
“这样吧,你先把你们的花瓶给我看一眼,这样我才好下结论。”
“我们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把钱给你,大家都是开店的,都要做生意赚钱不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叶凡看见站在妇女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
跟满兴安看起来差不多大,应该就是妇女刚刚话里所提及到的孙子。
男孩在对上叶凡的目光之后,畏畏缩缩地往后退了一步,神情也非常紧张。
毕竟年龄还小,不懂得撒谎,所以叶凡心中大胆的猜测,其中一定有人。
但是他不动声色把目光从男孩身上移开,接过了妇女递过来的瓷瓶,拿到了观察桌上。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叶凡得出结论把,瓷瓶还给了妇女,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的店员鉴定结果没有问题,这个瓷瓶确实是一个高仿品。”
“虽然外观极乎和正品一模一样,但是缺少了一些正品应该有的标识。”
“这并不难检测出来,而且他上釉的手法也有一些现代工艺的痕迹。”
“无论你放到什么店里面,都会得出一样的结果,我劝你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
妇女暴怒:“这不可能,这是我们祖传了好几年的瓷瓶。”
“如果是假的早就被人发现了,根本就是你没有实力什么都不懂,还来开鉴宝店!”,
一旁的孙子被妇女的气势所感染上前一步,指着叶凡,喷口水:
“我外婆说得对,你们别想欺负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赶紧赔我们钱!”
“否则今天就把你这个店给砸掉,为民除害!”
说着,孙子居然拿起了一旁的椅子,作势要朝旁边的玻璃窗砸过去。
叶凡店内的玻璃窗是全透明的落地窗,从店外经过的路人,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纷纷来到了店门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孙子看到有这么多的群众围观,心里便越发地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