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耀本来就是这么火爆的性格和脾气,现在更是满脸通红。
一个脖子两个粗语,无伦次起来。
乔海声冷笑着:“好啊,真是好啊!算他们公司有种!有能耐!”
“我乔海声混迹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妄胆大包天的人。”
“如果我们今天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岂不是当了缩头乌龟?”
方耀上前一步,挥起了手中的拳头:
“他们今天不给乔家面子,也就是不给我们这群当手下的面子!”
“我们曾经也是乔家的人,虽然现在已经隐退,但是仍然是乔家的拥护者。”
“不尊重乔家,等于把脚踩在我们的脸上,如果我们不反击。”
“那以后会有多少人,效仿闵雪的公司?我们还有什么尊严可谈?”
“说得好,我们一起去公司灭了他们!”
“我也支持!”
“大家一起去!”
“没错,一起去一起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这个时候,从棺材的表面飘出了一张纸,正好落在乔海声的面前
纸条上面写着:希望乔先生能够用得上这棺材。
乔海声一口气没提上来,用力地捏碎了纸条,狠狠砸在地上,大手一挥。
“我们现在就出发,把叶凡拿下祭天,再给我们的儿子下葬!”
“顺便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居然连我们乔家都敢招惹?”
话落,葬礼也不开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着豪车前往闵雪的公司。
……
这次葬礼的规模十分庞大,乔家庄园原本都已经够呛。
一时间,兵分十路,杀气冲天地一路往闵雪公司杀去。
路上顿时水泄不通。
但是光是看着车辆和车牌,就知道这几辆车都是出自什么样的名门贵族。
没有人敢上去阻拦和管控,只能急忙躲避。
也有一些小道消息传出了新闻提醒大家,不要在这个时候上路。
堵车还是小事,万一被牵连怒火可就不值当了。
一行人来势汹汹,面露不善,肯定不是冲着什么好事来闵雪的公司的。
这里的市民又不傻,谁会要在这个时候出风头,拦了他们的路,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很快,方耀带着的一堆人提前坐车来到闵雪公司。
他下车,用力甩门:“哼!终于到了,我这一路太迫不及待了!”
“让我抢先拿下叶凡的人头,为乔家、乔老爷,表达衷心!”
车上,其余的人跟着下来在方耀的身边,加油打气。
写字楼周围想要进门上班的人,顿时都退了出去。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这个地方。
这种时候就连平时在大马路上嚣张跋扈的各家富家子弟,也都收敛了个性。
没有人再敢大声宣扬。
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直接把头埋在地里。
更没有人,敢插手这件事情。
如此引人注目的新闻,s市市长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坐在办公室里面,脸色一青。
“刘秘书呢?还不赶紧过来?!”
刘秘书听见s市市长的呼唤,一秒钟都不敢耽搁,快步赶了上来。
“市长,我在呢,请问有什么吩咐?”
s市市长伸手敲击着屏幕:“你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乔家怎么了?闵雪的公司又是有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他那么大动肝火。”
刘秘书看了看四周,走到一旁去,把窗户和门都关好,这才开口解释:
“这件事情我也才刚刚调查清楚,好像是和叶凡有关。”
“叶凡做什么了?”
“就是教训了一下乔家的人,不过,他肯定不会任人宰割的。”
s市市长点点头:“以我对他的了解,我想也是,但是他还能拿出什么招数呢?”
刘秘书,神秘地来到s市市长的身边,低声回答:
“其实我已经得到了一条消息,好像徐枫他们已经暗中出动了。”
“不同于乔家的虚张声势,他们那边暗潮涌动,非常隐蔽。”
“好像是刻意隐瞒的行踪,在地下动作,却不得而知。”
s市市长恍然大悟:“他们这是已经有计划了,难怪叶凡能这么沉得住气。”
“恐怕乔家还不知道这一点,这次,他们可算是狼入虎穴,不会有好下场。”
刘秘书回答:“没错,不过有件事情我得和您交代一下。”
“乔家这边好像有人发消息,想要您帮忙支援。”
“不仅是给您发了消息,同样还给我们这边的手下发了消息。”
“如果您不出面表达态度,恐怕有人会鲁莽地答应。”
s市市长知道叶凡的身份。
再加上连徐枫这样的大佬都来帮忙,他肯定是不愿意蹚浑水的。
但是这样的消息,他的手下肯定不得而知。
心中只想着要去帮乔家出面好,从乔家身上获得利益。
其实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于是s市市长急急忙忙的表态:“这难道还要等我决定吗?赶紧通知下去。”
“所有的手下都不可以参与,这次的事情,不可以答应乔家。”
刘秘书会意:“那我们要不要帮叶凡他们?”
s市市长摆摆手:“不必了。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作为旁观者就好。”
“两边都是强强联手,不管帮哪一边,我们都会得罪另外一边。”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让他们那边注意到我们,省得引火烧身。”
“好,那我们就不阻止乔家的行动,但是也要找到理由婉拒乔家?”
市长肯定道:“没错,这次过后,不管是哪边定居,另一边都不敢再声张。”
“所以现在在我们现在的立场上,不站队,就是最好的保守。”
……
靠近市中心的一条公园小路上,一小排人抬着一个沉重的长方体,向前行走。
乔海声带着一帮人马,抄了小路,带着棺材,徒步的去往闵雪的公司。
乔海声身边的一名助手上前来汇报:“乔老爷,方耀那边来消息了。”
“他们的人马已经到了闵雪公司楼下,现在已经把公司门口给堵住。”
“如此宣示了主权之后,肯定没有人再和他们公司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