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在直播间时就感觉到镯子不同寻常,在阳光照射下有些怪异,故而来找到朱凯,只为验证所想。
心里有所猜测,但不能完全肯定,此刻亲眼所见,双目的异能发挥出来竟能看见这桌子上流露转动的黑气!
“而且,你家里诸多不顺,完全是因为对方买的镯子里有煞气!已经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了。”
见对方一脸严肃,朱凯瞪大眼,满目惊诧,大喊:“什么!?”
“这里面,有煞气?”
声音颇大,引来门口几人注意,叶凡将其拉进房间,耐心解释:“镯子里的煞气已经散发出去,在你体内侵蚀,最近是不是多有困乏,情绪失控,脾气暴躁?”
“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有时候晚上做梦还会大喊大叫...”
说着症状,朱凯点头连连,眼里精芒:“您真是活神仙呐!”
话锋一转,朱凯弱弱问道:“叶专...那这,啥是煞气啊?”
“而且...那我咋办啊?您可得帮帮我啊!我才二十七...还没结婚没娶老婆...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说到委屈处,朱凯一个大小伙子居然眼泪巴巴的。
叶凡不免有些无语,耐着性子吩咐道:“你先去盘腿坐在阳台上,静下心,大脑里什么都别想”
朱凯闭眼照做,开始全身心的放空。
叶凡指尖一道真气甩出,从其额头顺着经脉游走,微妙控制着真气来到手腕处,一股浓郁发黑的邪恶气息顿时暴怒!
一股脑席卷而上,感受到威胁的煞气立刻开始对叶凡的真气进行攻击。
可惜,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煞气虽有,但仅剩不多,叶凡心中怒喝,直接以真气的霸道冲散煞气的邪恶!
“嗤...”
自朱凯手腕处冒出一丝黑气,很快便在空气中挥发。
“没事了。”
叶凡收回手指,闭眼吸了口气,吐纳调息后睁开眼。
朱凯顿觉浑身轻松,心头那一抹暴躁和莫名的怒火消散不见!
“谢谢!”
“谢谢叶专!”
恭恭敬敬地鞠躬道谢,朱凯心里愈发敬佩。
“你说,在鬼市买的,哪个摊位?带我过去看看。”
叶凡直奔主题,催促一声。
朱凯不敢怠慢,迅速穿上外套:“很近,就这边。”
走出门,两人一前一后,脚下步子逐渐加快。
叶凡抬眼看到头顶的三个大字:鬼市宝。
鬼市宝,顾名思义鬼都不知道这宝贝哪里来的,市场里面鱼龙混杂,不少人都在逛荡。
朱凯带着路,一边和身后叶凡谈论。
“就是前面那家,说是什么他家的东西都是遗迹挖出来的,虽然我也觉得扯淡,但还是信了。”
朱凯说到这,自己都笑了起来。
摊主远远看见来客,赶忙热情招呼起来:“两位爷,需要点啥,随便看看呗?”
“我们这的古宝啊,那都是有专门的公司鉴定,专家认证!就连个部门的协会调查文件我们都有。”
说得天花乱坠,聊得热情如火,摊主开始介绍自己的东西。
叶凡伸出手,听都不听便直接打断:“我没兴趣跟你在这废话。”
“你卖的玉镯,是这个吧?”
提起朱凯之前的煞气镯子,叶凡眼神冰寒:“我今天,就要玉镯。”
摊主一张麻子脸,本是嘴角上扬笑容满面,可听见这话后顿时一惊,不禁后退一步,言语慌乱,摆手不断解释:“我这没有!”
“你们该哪买就去买,我没有!”
说罢,直接抽起地上的麻袋,外面摆着的古宝一股脑装进去拔腿就走。
有几块看着透亮的玉石掉地上,摊主都没去捡起来,如见鬼魅。
叶凡眼神一变,对朱凯吩咐几句,怕他出事,此地不宜久留让其离开。
“站住吧,你跑不了的。”
叶凡一闪身,从巷口高墙落下,站在摊主面前,如猫戏老鼠:“自己说,这玉镯哪里来的。”
“你还卖了多少玉镯。”
摊主一张麻子脸几乎堆积到一块,眼见对方是高人,且自己无法脱身,耷拉着肩膀哭喊求饶:“这位爷,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就是个摆摊的,您就是逼死我,我也没啥跟你说的啊!”
哭天喊地的求饶声里,麻子脸眼神飘忽,不断观察四周,还在伺机而动,一有机会便要逃走。
叶凡没有多少废话,上前两步。
摊主同样后退两步,心中慌乱时手里的麻袋玉石掉落几块,滚到叶凡脚下。
低头瞥了眼,叶凡嘴角上扬,眼神戏谑:“真不知道?”
“真不知...”
摇头的话还没说完,摊主小心蹲在地上想捡玉石,可下一秒。
叶凡左脚一抬,雷霆之势踩在地上约莫半尺的玉石上,爆发出一道惊雷般的响声
“嘭!”
玉石被一脚踩成粉末,甚至连碎渣都没有!
这等力气,这等程度...
麻子脸双腿止不住的发抖,意识到自己摊上事,一屁股坐在地上快速交代:“这些东西,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在鬼市里面进的货,那老板外号皮球,手里的货一堆接一堆,物美价廉,那我就多买了点...”
“我也就是想多赚点钱...”
叶凡一双神眼早已看穿麻子脸身体上下,倒也是个苦命人,而且面向气宫都为下力,应不至于故意祸害旁人。
叶凡纵身一跃到了鬼市墙的一侧,顺着对方提供的位置向前寻找。
东三角,隔壁有个卖蓝宝石的。
叶凡一抬眼,便见一男子鬼鬼祟祟地观望四周,只接了个电话后便立刻撒欢跑出摊子,连自己的货都来不及收。
叶凡神色微变,注视着对方逃走方向,身体闪进小道,再次出现时。
“跑去哪啊?”
皮球猛然一惊,身体骤停,抬头看见面前人如大白天见鬼,啊!一声大喊,吓得魂飞魄散。
叶凡一把抓住衣领,提着后脖颈往垃圾桶旁重重砸下。
嘶——
男子整个人身体撞在墙上,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腹部一挺,被摔得浑身剧痛,爬起来就要继续跑。
忽而。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