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阳帮叶凡沏了杯茶,拿出椅子入座,又将一些文件交给对方,继续解释:“寻找名剑有什么作用,我不得而知,但我肯定!他们集齐十把名剑后,大夏会彻底沦陷,江湖之乱定会席卷而来。”
“加入魔盗团本是觉得有个组织,可后来因为观念出现分歧,他们这是在毁了大夏的古玩!所以我就退出了,他们也一直在找我,试图杀人灭口。”
一番解释落下,曾阳长舒出一口气,眼底尽然无奈和萧瑟。
叶凡心里对其有了新的认知。
这个人呢,和宋松有很大的不同。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之前在他身上感受到熟悉,却没有感受到厌恶。
曾阳双手合十,态度诚恳:“所以,我想真诚地请你来帮帮我。”
“帮帮我也好,帮帮大夏也好。”
“毁灭魔盗团,阻拦他们的恶行,只有你能做到!”
言语铿锵有力,曾阳极为认真。
将一个文档袋子打开,曾阳甩出两根钢笔,在上面草草地画出图案。
“我能给你提供的信息,就这么多。”
“这些东西,是我之前负责的,虽然没太大用,但你有所了解,以后若能发现也不至于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将资料整理妥当重新装进去后,曾阳迫切道:“魔盗团的目的,是将十把名剑集齐,然后送去域外,之后肯定会对我们大夏有所影响。”
“且不论大国之情,他们的所作所为,杀人放火,为恶多端,已是耻辱,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大夏的东西,最后被人利用,倒手转卖到了他国!”
叶凡注视着对方,能感受到其话语中的真诚。
曾阳,没有说谎。
能有这等觉悟,也配得上自己帮他这个忙。
“好!”
叶凡笃定答应,缓缓道:“我会持续关注魔盗团的一举一动,但凡有线索出现,必将抓住他们的七寸,狠狠打下去!”
曾阳听此承诺,终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这一段时间来,他东躲西藏,一边避开魔盗团的寻找,一边保存好他们的文件档案,又要不断转换身份寻找到叶凡,是劳心费神。
魔盗团的事情暂时敲定。
叶凡环顾四周,迈出三步,走到正中心的位置,面色凝重,盯着曾阳问道:“这件事,我很不解,也非常疑惑。”
“你是嫌自己命长呢,还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你这别墅里的风水之布,完全是凶宅之兆!还有那么多阴气掺杂其中,说白了就是自寻死路的做法,那么多血诅符咒,难道你想死?”
这句话,叶凡憋了很久。
这别墅的布置诡异,甚至要比曾阳说的那些魔盗团更让叶凡惊诧。
曾阳眼帘低垂,目光黯淡,咬着牙似有怒意。
不过,很快恢复平常,曾阳认真道:“叶先生,这个,就是我要求你的第二件事了。”
“我被这宅子逼得快要疯掉!每天睡觉都能梦见恶魂野鬼,更有无数阴灵不断吞噬我的身体,梦境里惊醒一次又一次。”
叶凡咧开嘴,眨眨眼:“那,具体是什么情况?”
“你这别墅,本身就是霉运加身,恶灵缠魂啊。”
曾阳闭上眼,长舒出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平静。
可一时间又如鲠在喉,心里一想到这件事就感到浑身发凉,鸡皮疙瘩满身爬。
“是有原因的。”
“三年前,魔盗团下了一次私宅陵墓,我作为二当家的也得跟他们一起行动,那陵墓蹊跷得很,与往常所探的墓穴相差甚多,里面阴气遍布,还有数团鬼火燃烧。”
“我们开了棺,扒了骨衣,将里面的古宝全部盗走,可回来之后就被邪祟缠身,整日骚扰,生活不得安宁。后来特别去了九阐道观找了大师解惑,他跟我说了风水布局,又收钱来此地作法施咒,将别墅重新修建布置。”
“这三年倒也平静,我知那大师应是帮了我的忙,不过平静了这三年,最近又开始出现了邪门事,倒霉运,邪缠身。”
双手合十,曾阳弯腰鞠躬,声泪俱下:“我知道自己不该做那些缺德事。”
“可现在我想活下去,我不想阳寿被吞尽了,所以求求您!一定帮帮我,去除了这污秽,救我一命!我可以为您提供魔盗团的其他线索,绝对能让您分辨出魔盗团的成员,顺藤摸瓜就能找到他们!”
拿出怀中一把桃木剑,曾阳双手呈递而上:“最近宅子里闹得凶,只希望您能留宿一夜,解决掉那些肮脏东西,邪祟每天晚上都会出来,我真的快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了啊!”
见其哭得可怜,且诚心诚意要帮自己找到魔盗团,叶凡没有多想。
“这桃木剑没什么用,也就道士做法能用到。”
“你把这桃木剑用鸡血灌溉,加一些雄黄烟熏,以后能稍微保你一命,今晚我便留在这里,倒要看看那邪祟有多少能耐!”
曾阳眼中狂喜,激动时紧紧抓住叶凡左手,不断道谢:“太谢谢您了!”
“您就是我的恩人啊!”
“无妨。”
简单几句后,叶凡和曾阳出去吃了饭,回到别墅里闭上眼静坐吐纳,调息顺气,只等太阳落山了。
夜里,月明星稀时,忽有乌云密布,遮天蔽日,不见星月,唯有一片漆黑。
在别墅里,煞气越来越浓重,四处阴风飘散,树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晃荡。
院内的符咒微微起伏,动静时少有亮光。
可这符咒作用时,阴气居然彻底炸开!
叶凡站在窗前,闭上眼静静等候。
正在风卷扯呼!煞气四面而来,凝聚成一条条清晰可见的雾气,缓缓合并在一起,成为一道流动的光能。
曾阳坐在里面,腿肚子不断打战,满脸忧虑,劝说道:“叶先生,您有把握吗?”
“怎么今晚和平常不一样啊...我我我我——”
支支吾吾的说着,曾阳止不住的哆嗦。
叶凡满脸淡然,轻声劝道:“没事,有我在,还不放心么?”
“再等等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话音刚落,大厅门口忽然传出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