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光头男子还没举刀,便听见身后戏谑笑声:“以后,就别学人家做什么古惑仔了,咱不是社会人也不唠那社会嗑。”
光头猛地瞪眼,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叶凡一脚踹在膝盖上,咔嚓一声双腿发软无力,直接跪倒在地,张开嘴巴惨嚎起来。
“行了起来吧。”
叶凡打了个响指,轻松出手便救下了孟野。
孟野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此刻还没缓过神来,仍旧心有余悸,后怕时颤抖着身体。
就在刚才,他是真的以为叶凡不打算管自己了,甚至脑海里都浮现出了自己被杀死的场面,属实吓得不轻。
可现在一看,叶凡完全就是在调侃那群混混,一方面让他们放松警惕,不去对自己下手,二来应是测试自己。
孟野不敢怠慢,知道自己被叶凡救了四次,赶紧弯腰鞠躬,态度真切:“凡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能活下来,全靠您鼎力相助,要不是您帮我,我不然就被古墓的人杀了,不然就被抓进去局子,不然就哮喘犯了活生生憋死球了,今天又欠了您人情。”
一句一句说着,孟野有些感动,抬起眼大声喊道:“凡哥在上!受小弟一拜!以后我为您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不皱眉头!”
“您有需要,我立刻出现!”
孟野现在倒是豪情万丈,与方才求救的可怜模样全然不同。
毕竟已经活了下来,肯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叶凡并不含糊,随便搀扶起来,瞥了眼调侃道:“上刀山下火海,就你这胆量,你这小体格,怕是得吓尿了。”
“不会!”孟野眼神坚定,解释道:“刚才,那是真的吓到了,但是以后,我肯定不会这样!您放心。”
“哦!”淡淡点头,叶凡一时间倒也觉得这家伙有些可爱。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帮孟野解开绳子束缚,叶凡带其走出巷子,地上趴着的几个混混见状赶紧装死,叶凡从身边经过时都紧张不已,颤抖着身体,生怕被又暴打一顿。
站在街边,叶凡抬眼看向远处的蓝天白云,轻声道:“现在,我也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你既然作为当红小生,在各大圈子里认识的也不少,我需要你搭建自己的人脉,来帮我找到东瀛和惊天魔盗团其中的联系。”
“最好可以找到准确证据,这对我来说,是目前最需要,也最重要的东西。”
孟野没有半句否定,点头如捣蒜,立刻答应:“凡哥!您放心,其他事情暂且不论,单就这件事,您信得过弟弟,一定能帮您办得妥妥当当,没有半点毛病。”
叶凡哈哈一笑:“但愿如此吧,有什么需要和帮助,可以跟我说。”
叮嘱几句后,怀里的手机又一次响起。
“谁不曾啊~拥有过梦想~”
叶凡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眉头微皱,念叨:“她给我打电话干嘛?”
有些困惑地接上电话,叶凡正要开口。
便听见电话另一头的疯狂大骂。
“叶凡!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你是不是大早上吃了豆腐脑,把脑子全扔榨菜里面去了!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你去展会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女人!李梦!我!就在这里找了你一个小时,要不是三海的陈天元跟我说看见你出去了,我还傻乎乎地等你呢!”
劈头盖脸地一顿骂,李梦有些着急。
叶凡眨眨眼,看向孟野,又看了看自己停在路边的车,抿嘴挑眉,心想是彻底完蛋了...
李梦越说越气,娇嗔道:“你要是不回来接我,我就自己回家去!跟我一起出去,自己偷偷跑了也不说一声!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女人丢在展会上不管不问!”
李梦又是一番怒斥,越说越委屈。
叶凡恍然一拍脑门,赶紧讪讪笑着解释:“哎呀哎呀,瞧我这个记性,我都差点忘了,还好刚出门不远,你别急啊,那边应该没什么危险的,稍微等等我,我漂移飞车回来接你!”
“消消气消消气,生气是魔鬼,生气是对自己的惩罚,生气不好...”
和孟野打了个手势,叶凡赶紧上车,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轰下,很快便来到了东区的展会。
刚到门口,便见站在街边的李梦气鼓鼓地别过脑袋,倒是有几分傲娇小公主的模样。
叶凡下车,笑容相对:“没事没事,这不是回来接你了嘛!”
“不生气了哈。”
“是我错了,是我忘性大,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本是缺了糖果的孩子,心里难受憋屈,一旦有人返回来哄闹,心里就更为委屈。
李梦扭过身子,脚下高跟鞋得脚后跟一个水泡,看来是真找了叶凡很久。
“走嘛~别生气了,先上车,我带了平底鞋,就知道你穿高跟不舒服...”
叶凡耐心解释着,对方还是不理,叶凡只能用出大招,扮作鬼脸:“哦啦啦啦...小丫头生气了,生气长痘痘,生气不乖乖。”
李梦瞥了眼,心里怒气还没发泄。
叶凡知道僵持不下去,一把将其扛起来,直接走过了马路。
被放在肩膀上,李梦再也忍不住,一把一把拍打在叶凡后背上,大喊:“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才不要跟你上车!你干脆把我丢在展览会里算了!”
两人的身体接触愈发紧密,叶凡感受到手边传来的两股柔软,吞了口唾沫,轻巧放在车上,并没有关车门,而是一手搭着车框,眼中柔情万丈:“还没解气啊。”
“那不然再打会?”
两人四目交对,叶凡满眼温柔,话语充斥着宠溺,霎时间让李梦愣住,心里的怨气只在片刻间荡然无存!
对视时,李梦逐渐沦陷在对方的温柔里,缓缓低下脑袋。
暧昧一刻后,叶凡笑道:“那,我今天请你吃饭,就当赔礼道歉,让李总裁原谅我,好不咯?”
李梦本想要矜持一番,可抬眼再见对方温柔时,彻底没了脾气,少有几分娇羞,微微点头:“必须吃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