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逃出来了...可齐家的那些家丁,他们。”
“永远的被留在了山洞里。”
听着齐涵的念叨,叶凡心中惆怅,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
总归是有遗憾的。
“回家吧。”
抬眼看着夕阳,叶凡觉得一阵恍惚,撑着心中难过缓缓走在前面,只留下齐涵跟在身后,三步一回头。
齐家的变故,只在一夜。
而齐家的园丁,什么错都没有,却偏偏被那恶人害的连一具全尸都不曾有。
东瀛的组织...万分可恨!
叶凡在心中愈发憎恶东瀛和黑血教中人,只是忍着没有说出口。
晚上,叶凡和齐涵终于赶回了齐家。
经过叶凡的治疗,齐老身体并无大碍,一些皮肉伤静静调养就好,不需要特别送去医院。
这等酷刑伤势,若去了医院恐怕会引起旁人怀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叶凡搀扶着齐老缓缓躺在床上,不等多问什么,便见老爷子闭上眼,身心俱疲的昏睡过去了。
齐涵站在院子里四处环绕观察,从没见过这般冷清空荡的院落,心中莫名有些伤感。
缓缓弯下腰,齐涵蹲在地上,触摸着一朵百合花,轻声抽泣:“我还记得这朵花,是管家叔叔亲自摘回来栽种...那片草地的杂草,前天晚上六婶还念叨着要修建一下,不然等到三伏天就不好剪了。”
一边念叨着,满脸的泪珠滚落,齐涵脑海中不断闪烁出齐家的家丁,在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又在那山洞中被东瀛人折磨的体无完肤。
“他们,都死在了山洞里。”
心中万分难过,齐涵抬起脑袋,紧紧闭着眼睛,泪珠掉在地上。
看着院中人哭泣心痛,叶凡深吸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一种说不来的滋味,却更让他觉得喘不上气。
东瀛的组织,必须尽快铲除!
否则,将会有更多的灾难发生,更多的无辜人被牵连进来!
叶凡心中不忍见其独自悲伤,迈步走出,来到院子花园处单膝蹲在地上,轻轻拍打后背:“都怪我。”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是我没有及时把他们救出来,要是能够更快一点的话,他们也不用死了。”
叹了口气,叶凡说着自己的过错。
齐涵赶紧摇头,眼神坚定,立刻打断,纠正道:“不对!不怪你!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你救了我爷爷,救了我。”
“你都已经这么了不起,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自责呢?我们都应该感谢你。”
说着,泪花闪烁,齐涵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难受,一把将叶凡抱在怀中,紧紧相拥,恨不得此刻将自己的骨头都揉进对方的血液里去。
叶凡少有几分错愕,愣了愣,手臂放在空中,最后轻轻拍打在其后背,话语温柔:“没事了,没事了。”
感受到身后的大手温度,齐涵痛哭流涕。
且就让她,今日发泄一次。
不那么坚强,不那么倔强。
齐涵哭着,抽泣着,逐渐安定下来,一天的奔波,她也有几分疲惫了。
叶凡不断安慰:“没事的,也许今天只是个意外,等一会好好睡个大觉,明天睡醒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边安慰时,叶凡眼神闪烁,看着主卧里一片漆黑,齐老正在里面休息。
他忽然想到,所谓的九级纯阳。
这四个字不只是山本武说过,就连之前的黑血教教主,武士男子也见到自己的血液后大呼出口,看那神态颇为怪异。
叶凡一时间有些不解,九级纯阳到底是什么?
是自己的身体?血液?真气?
而且,最诡异的是那齐老之后所说的,竟也和九级纯阳有关!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是什么人?
不断猜测着,叶凡想到九级纯阳应是与东瀛组织有些关系。
而且,黑血教定也有所关联。
“齐老既然那么说,那就证明他知道一些具体情况。”
转念想着,叶凡不敢多有乱猜,当下也只能等着齐老身体恢复好一些再去多问。
齐涵在怀中哭成了泪人儿,逐渐累了,倦了,没了动静。
叶凡轻轻搀扶起来,走进客厅,笑道:“好好睡一觉吧。”
“没别的什么事了,你爷爷明天醒来记得给他换药,我就先回去了。”
“之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赶过来。”
叮嘱几句后,叶凡转过身迈步就要走出门口。
齐涵神色忧虑,看着对方背影竟有几分不舍,同样担心叶凡此次招惹到东瀛和那些诡异人物,恐怕会被找了麻烦。
没有多犹豫停顿,齐涵快速喊道:“等一下!”
快速上前两步紧紧抓住叶凡手腕,齐涵劝道:“你今天打了那么多次,身体肯定也虚弱,而且那些人都很古怪,你要是回家去被他们盯上怕是不安全。”
“不如呆在家里,这边他们至少暂时不会再来了。”
“就呆一段时间吧。”
言语时,齐涵始终没有松开叶凡的大手。
对于她而言,叶凡绝对不能出事!
看着面前人忧心忡忡的模样,叶凡心中微有暖意,也理解对方的顾虑,没有多废话,轻点头笑道:“好,也行。”
“那我就留下来,保护自己,同时看着你和齐老。”
弹了弹齐涵的额头,低头看见房间四处杂乱无章,且有许多摆件都在白天时被坏人打翻。
叶凡心中一软,俯身弯腰捡起地上物品:“简单的收拾一下吧。”
“今晚我要是不会去,就睡沙发。”
齐涵点点头,赶紧一起帮忙,将小摆件都从地上捡起来,用扫把打扫干净。
将台灯的电线重新接好,确保房间内没有其他隐患后,叶凡瘫在沙发上,按摩太阳穴两侧。
齐涵坐在一侧,打开电视想要解解乏,可忽然。
“咕..”
一道奇怪声音从肚子里发出,齐涵赶紧捧着腹部,扭过身去。
叶凡哑然一笑,看向齐涵后,对视中气氛微妙。
“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碗面,吃不吃?”
齐涵有些害羞,更有些尴尬,但没有多矫情,毫不做作的点头:“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