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冷冷看着,心中骇然!
现在这队员已经发狂!速度极快,撕咬人时没有半点人性,充斥着的全是野兽的本能!
只见那队员抓住地上一人大腿不断撕咬,口中咀嚼,那一块大腿上的肉被他很快吃进肚子里面。
而旁边三人试图拉开,用尽全力后却毫无作用。
叶凡心中一沉,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巨大力气,有些恍然。
“严教授,李梦!你们带人快速后退,将之前被黑狗撕咬的伤员独放出来,其他队员退后,看看四周有没有出口。这地方绝对不能久留。”
话语落下,叶凡快速冲上前,猛地抓住一队员肩膀,将旁边三人直接提起来,用真气拖在空中稳稳落在地面。
“后退!”
再次大呵一声,严教授和李梦终于快速反应过来,赶紧指挥着众人朝后方退出。
双目紧紧盯着面前半人半狗的队员,叶凡体内真气凛然轰击而出。
嘭!
这队员并无多少反应,只是趔趄后退两步后再次如发狂一般张大嘴巴朝着叶凡方向撕咬冲击。
众目睽睽下,这般危机时刻,叶凡居然闭上了双目!
并非被吓得不知如何反击,而是闭上眼睛才能摒弃杂念,叶凡脑海中不断闪烁出昨夜沉白老人的话语,根据对方的指导手腕忽然翻转,猛地靠拢后推出一掌。
嘭!
掌中并无真气,而是靠着自身以炁调动周围元气,压缩空气后紧紧积压在手掌中心,只一掌推出,速度极快,且威力巨大!
队员身体暴冲后退,蹬地差点摔倒。
这般迅猛攻击下,队员第一次感到了疼痛,也是第一次眼神闪烁,眨眨眼恍然站在原地,竟恢复了少许理智!
看来,疼痛感能让他调动心中冷静,但好景不长,只在眨眼间,这队员双目再次变得通红!兽性大发。
叶凡紧紧盯着对方周身,上下已被煞气笼罩,就连口中呼吸时都有黑气散发而出,这般侵蚀严重,恐怕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让其恢复原来样貌,此人已经半死濒临了!
叶凡心中有所动,快速思考着。
“既然没办法让他恢复成正常人,那就要考虑其他人的安危!保护旁人,也为善意!”
心中一定,叶凡迅速做出决定,体内真气以沉白所教导的运输方法爆发而出,周身掀起一阵热潮,笼罩在队员的身前,犹如万千刀刃盘旋!
叶凡双拳紧握,脚下禹步法施展而出,身形闪烁来到其身后,两拳稳稳砸出,只在刹那间便将其身上煞气打的消散不见。
而就在同一时间,这队员被煞气控制,体内气血燃烧殆尽,力气耗尽后缓缓倒地,身体变得僵硬,逐渐没了生机。
叶凡心中惆怅,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严教授,眼中歉意,轻声道:“严教授,抱歉。”
“这人已经被煞气侵体,甚至连神海都没了半点稳固,我只能动手将他体内煞气打散,没想到煞气散了,他也死了。”
话语轻缓,叶凡有些自责。
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这般模样,严教授本歇斯底里的冲上前要抱起这实习队员,可迈步到一半,神色恢复正常,脚步放缓,少许平静后吐出一口气。
“没事。”
“这种档口,怪不得你。我刚才激动,是因为这孩子本性善良,但最终被煞气控制已经不是我们人为能够控制的事情,超出了范畴自然要提前有所准备。”
“而且,考古的工作本就是生死未卜,如果死一个考古队员就郁郁寡欢一蹶不振,那我们干脆不要做这份工作了!”
这话听起来虽是在安慰叶凡,可声音洪亮,严教授看向四周,所有队员纷纷精神一震。
本要伤感时,众人眼神凝聚,炯炯有神,坚定点头:“是!”
“接下来,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如果还有谁被煞气侵体,我们只能采取最终决策!既然加入了考古队,那么在之前的宣言,发誓,都是作数的。死亡只在片刻间。”
明明是这般严峻危险的情况,众人本该担忧害怕,恐惧充斥心间。
但经过严教授这般铿锵有力的措辞后,众人打起精神,四下观察。
“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
其中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是这分队的副队长,带上其余人手在墓室内不断探测,拿着专业的仪器寻找出口,同时也观察诡异情况。
忽而,严教授抬头看向墙壁的神秘纹路,惊呼道:“不对!”
“这里面的阵法,太诡异了!”
一种发自内心的毛骨悚然,惊刻而起,四肢发凉时,严教授神色忧虑,焦虑催促:“我总觉得还有更大的危险!更大的生死在等待着我们。”
“大家加快速度,迅速检查,如果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离开!我带队出来,不能让所有人都埋葬此地。”
话语落下,严教授看向叶凡。
“严教授说的有理,这地方总有诡异,而且外面还有黑狗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在严教授的快速催促下,众人分工明确。
检测土壤,包装,剖析取样的三人拿出密封袋快速行动。
仪器探测,空气检测,各方面队员发挥自己的价值,手下速度越来越快。
可就在众人忙碌时,突的!
头顶的北斗棺材开始颤栗晃动,自发的开始震荡,连头顶的洞顶也有几分抖动,簌簌声传出,灰尘不断落下。
众人纷纷抬眼看去,见那棺材动静,里面似是有东西要控制不住,若是冲出来,恐怕将是灭顶之灾!
猜测声四起,议论声越密集,众人快速后退几步,停下手头动作,眼中充斥着害怕和畏惧。
棺材晃动...难不成是要出来什么鬼怪了!?
李梦紧紧抱着双臂,身体蜷缩蹲在地上,止不住的抖动,连牙关都开始打架。
她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方才的黑狗已是骇人万分,此刻棺材晃动,李梦能站在原地不尖叫已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