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毒妃萌宝太嚣张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22章 唐泽义中毒命在旦夕

“这个毒不是我下的。”姜晚倾神色严肃,又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从你上次离开后就这样了。”唐毅脸色难看,猜测她是不是在找借口,“你难道想说唐泽义变成这样,不是你下的毒?”

“不是我。”姜晚倾冷着张脸,“这毒是致命的,而我给唐泽义下的毒只是让他浑身发痒长疹子罢了,根本不会导致昏厥或者危及生命。”

唐毅皱眉,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

姜晚倾拿出救心丸给唐泽义服下:“你再仔细想想,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中毒时间很重要。”

唐毅抿唇,努力的回想。

的确,似乎回来后,唐泽义只是觉得身体奇痒无比,就这样过了三天,昏厥吐血是之后的事。

“应该是三天前,他是从那时候开始吐血的,也就是在那天晕厥不醒。”唐毅说。

“三天?”姜晚倾错愕,也有些讽刺,“都第四天了你才来找我,怎么不等他死了再来?”

这都昏迷第三天了,唐泽义能扛到现在,那还真的是佛祖保佑。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祸害遗千年?

唐毅蹙眉,不相信地再次逼问:“真的不是你?”

“你聋子吗,同样的话为什么要我回答多次。”

姜晚倾一记冰凉的目光过去,随后立即施针护住唐泽义的心脉,而后掀开他的袖口,仿佛在寻找什么,后来她嫌麻烦,最后干脆把唐泽义扒光了。

春婵几人都脸红了,而唐毅脸色也是难以言喻。

姜晚倾左右看过他的身体,都没有伤口,可他的毒,并非是从体内扩散,而是外部,也就是说毒不是吃进去的,而是被有毒物件刮伤才会如此。

可是怎么会找不到伤口?

姜晚倾沉思一瞬,想到什么,忽然开始拨他的头发,终于,在唐泽义的后脑勺找到了一个小口子。

那个口子并不大,就一颗红豆的大小,看那个小伤口却是发紫,还泛着血色。

“找到了。”

姜晚倾立即将解毒粉撒在伤口上,对唐毅道:“你拿笔,我说药名。”

唐毅没时间考虑,立即照办。

“火蚂蚁一斤,黑蝮蛇蛇胆半斤,黑寡妇蜘蛛半斤,黑风花两斤,罗汉果一斤……”

姜晚倾一一说着,唐毅显然也是经历过大事的,并未停下追问。

最后姜晚倾说:“这些都研磨成泥,煮开后把唐泽义丢下去泡半个时辰就好。”

唐毅立即让人去办。

姜晚倾还另外吩咐每两刻钟便让唐泽义服用一颗救心丸。

“这样他就没事了?”唐毅担心地看着床上的唐泽义。

“是。”

姜晚倾道,睨着他,心里忽然倒是有些佩服他对自己药材的承受能力,“我说的那些可都是至阴至毒之物,你就不问问,就不怕我怕唐泽义给弄死了?”

“你不敢。”他看着她,笑得嘲弄,“而且你觉得我叫你过来,什么都不清楚吗。”

姜晚倾眉头一挑,看来是做过功课的,只是说的那话听着也忒刺耳了。

她倏地哼笑,眸底泛着隐晦的光:“是啊,为了你一个同父异母,还抢走你嫡长子身份的弟弟,你的确是煞费苦心了。”

唐毅神色一僵,也没再说什么。

姜晚倾也不跟他废话,继续给唐泽义施针护住五脏六腑。

“泽儿,泽儿……”

外头忽然哭着跑进来一个女人,她穿戴华丽,眼泪几乎是飞飚出来的,慌张又痛苦,一把将正在施针的姜晚倾挤到了一边。

姜晚倾本就半蹲着脚麻,被忽然一挤,活生生地摔倒一边,

她一脸见了鬼的似的瞪着那妇女。

“泽儿,我的儿啊,你怎么会这样。”女人嚎啕大哭,痛苦不堪,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泽义的生母唐夫人。

“是谁,到底是谁把我的泽儿害成这样,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女人趴在床边大哭,痛苦的锤床,抽泣不止。

唐毅皱了皱眉,扶起唐夫人说:“夫人不用担心,大哥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才回娘家几天怎么就变成这样。”唐夫人捂着嘴哭,指着唐毅说,“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的泽儿的,不然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指责唐毅,却不敢打他。

姜晚倾无语了:“夫人,您再这么耽搁下去,那您的儿子可是真的要归天了。”

女人一听,震惊地看着姜晚倾:“还有救吗?会不会死?”

姜晚倾眸底有波光涌动,忽然神色沉重地点点头:“这个很难说,我只能尽力。”

唐毅倏地瞪向姜晚倾,有不忍的痛苦,薄唇微抿。

唐夫人听闻立即跪在姜晚倾腿边,死死地拽着姜晚倾的手,因为太过激动,她差点都把姜晚倾的手骨头都给捏断了:“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我不能没有他,只要你能救回我的泽儿,不管多少钱,花费多少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她抽泣着,一个劲儿地拽着姜晚倾。

姜晚倾被捏得生疼,红衣赶紧上前拉开唐夫人。

唐夫人还想说什么,就被唐毅拖了出去,还无情地关上门。

“女人就是碍事。”他冷硬道。

外头,唐夫人一直在拍门,大哭大喊:“开门,开门让我进去,我要看我儿子,我要看我儿子……”

姜晚倾其实还挺无语的。

太傅看上去倒是风仙道骨、颇有正气,可这位姨娘扶正的夫人却这么拎不清。

她作为大夫正在救人,可这唐夫人居然还在大吵大闹、拖延时间,生怕儿子死不了。

·真不愧是妾出身的,上不了台面,就连生的儿子都是败类。

姜晚倾想着,却才发现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他看上去比较腼腆,怯怯地看着四周。

“这是我三弟,唐泽义的亲弟弟。”唐毅介绍说,稍稍皱眉,催促她赶紧施针。

这小孩儿估计是刚才跟着唐夫人一起进来的。

唐泽义的病情如何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不慌不忙地施下一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倒是关心唐泽义。”

唐毅阴恻恻地瞥了她一眼。

姜晚倾也不再开口,一心专注救治唐泽义。

外头的唐夫人声音不知何时没了,但依旧见有唐夫人倒映在窗户的身影,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