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后日是二皇子的生辰宴,他已经递交了请帖过来,这份请帖是给姐姐的!”云轻柔说着拿出来一张青蓝色的请帖。
走过来便要送到云卿的手中。
云卿目光冰冷的拒绝道:“我就不必去了,与二皇子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妹妹若是想去,自己去便是。”
“姐姐你这说的哪里话?”云轻柔一双杏眸微弯,笑得像是两轮月牙,“二皇子主要邀请的还是姐姐你,我只不过是跟着姐姐沾沾福气而已。”
云卿眼睛微眯,突然发觉,今日的云轻柔说话的语气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太一样了。
“小姐,热水来了!”红儿提着热水桶从厨房的位置回来,恰好看到站在云卿不远处的云轻柔,不禁疑惑,怎么二小姐又来了?
“妹妹,我要先沐浴了,就不与你多言了!”话落,云卿转身走进了闺房。
云轻柔瞧了眼正要跟着走进去的红儿,将她叫住:“红儿,这是二皇子给姐姐的邀请函,收好了。”
“是,二小姐。”红儿走上前去,将邀请函接过手,抬步进了房门内。
云卿啊云卿,我等着你身败名裂,到那个时候,我或许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代替你了。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云家,我又怎么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房内,红儿将洗澡水弄好了后退出门去,云卿褪去衣衫坐在浴桶内清洗身子。
水面上漂浮着些许花瓣,带着些许清香的气味,掩盖了她身上的尸臭味。
云卿靠在浴桶边上,仰头看着房梁,眸光深沉,京中佩戴弯刀,出手利落之人,只有一个,墨祁元身边的得力护卫,羽落!
“呵。”云卿嘴角忽地噙起一抹冷笑,“墨祁元啊墨祁元,你既然后日生辰,那不如,我明日先送你一份大礼!”
重生后,她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状态之中,现在她必须要翻盘了。
与此同时的二皇子府。
一身黑袍的女子站在墨祁元的身边,两人目光皆注视着琉璃盏内的如小蝌蚪似的小东西。
琉璃盏内满是腥甜的血,黑色的“小蝌蚪”在血水之中来回游荡着。
墨祁元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就是你说的东西?”
黑袍女人用生硬的启元国语气说道:“二皇子莫要小看了这么一样东西,不管是任何人,它都可以操控!”
墨祁元嗤笑了一声:“本皇子的九皇叔,你也能用这个小玩意操控?”
女子眼底的信心消减了几分,“权王殿下意志力太过于坚定,我做不到,不过想要控制云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墨祁元背过身去,负手而立,语气冰冷:“本皇子不是要控制她,彻底的控制她,没有丝毫的意义,相府根本不可能为本皇子所用!相府那个老太太可精得很,如果知道本皇子控制了云卿,不但不会相助,反而还会与本皇子作对,如此岂不是功亏一篑!”
黑袍女子有些不解:“那二皇子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墨祁元冷冷一笑:“本皇子要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中招,但她平常无异,连她自己都发觉不了,只有在关键的时候,本皇子最需要的时候,才显现出来,你明白吗?”
黑袍女子正中点头,同时严肃的提醒道:“我明白了,希望事成之后,二皇子答应给我的东西会给我!那样东西对我们南疆来说,极为重要。”
“等你把事情办妥了,本皇子自然会将东西给你,但如果你办不妥,你就没有资格拿到那样东西!”
……
相府。
晚膳过后没多久,云卿去了云彻的院子。
“怎么想到来找为父了?”这两日云彻在想法子处理因为那名妇人死亡而留下的不必要传言,但暗中却一直有人在阻挠,并且散布一些更加不实际的留言,说他这个丞相,要将散布流言的人全部灭口。
事情这么棘手,云彻别提有多头疼,这完全不是他用权利可以强行解决的事情。
如果真的这么做,那么这十多年来维持的清廉丞相形象估计就会毁于一旦。
“父亲,女儿还是打算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云彻无奈的叹了口气:“父亲现在都难以将此事解决,你一个小姑娘,你能怎么解决?”
“解铃还须系铃人,女儿一个人自然是解决不了,不过女儿大概知道凶手是谁看了,解决起来不会太困难的!”
“凶手?”云彻又叹了口气,“凶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是权王殿下做的!那对被要挟的父子不是就死在权王殿下的苌竹别院吗?”
“不是!女儿会向父亲证明,这件事与殿下无关!女儿绝对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任性,是真的有认真地分析这件事,那对父子死的时候,女儿就在苌竹别院内!”
云彻一听,脸色大变,怒起拍桌:“谁让你冒这个险的,如果被权王殿下发现你,你是会没命的!”
云卿目光直视着他:“父亲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没见到过,难道真的会去相信,权王,全天下心思最缜密之人,会在杀人之后,将尸体留在苌竹别院内,还在别院的门上染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别院内死了人?”
云彻没说话,他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么漏洞百出的事情,与墨辰舒的行事风格其实有偏差。
但转念一想,墨辰舒权大势大,又有谁敢冒充他行事?
其实不单单云彻这么想,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本着这种思绪,他们几乎不带丝毫的怀疑。
“此事,明日女儿会安排好,既然是女儿的事情,女儿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云卿能这么说,云彻自然是很欣慰,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你怎么自己解决这件事?”
“明日父亲便知道了,现在女儿还不方便说!”
翌日。
两具尸体被从督查司内运出至刑场,赫然便是那对父子的尸体。
这事情一出,引来不少人围观,有人不敢置信的问着:“这是什么人啊,人都死了,难道还要再行刑一次?”
身旁的男人叹息着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这两具尸体是在权王殿下的苌竹别院找到的,等于说是权王殿下杀的!”
“这……这我还真不知道,你同我讲讲,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