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心眼里抵触这个虚伪的妹妹,想直接将她推开,又或者现在就杀了她!
可是她不能,她需要一个合理的时机。
舒了口气,最终,云卿还是将眼底那抹冷意敛起淡然道:“我没事。”
“没事便好,听说是权王殿下救了姐姐。”云轻柔离开云卿的怀抱,擦了擦眼角。
又一脸关切的问道:“姐姐虽然是权王婚约,但姐姐未出阁与男子接触终究是不好,他不会趁姐姐昏迷的时候对姐姐做什么吧?”
明面上听是关切,可往深了想,那不就是在暗讽她么?
明明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心思却深沉的可怕。
“你怎么知道我是昏迷的?”云卿平淡的眸光刹那间被冰冷所充斥。
“我……”云轻柔咬住下唇,有些紧张了,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我是感觉,姐姐……吸入了那些烟雾,兴许会……会呛晕过去。”
这件事不简单!或许,云轻柔也有所参与!
便在云卿思索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府门内传出来:“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们的大小姐回来了!这一回来,便这般风火,你妹妹关心你,却被你这般质问,怎么?难道你还怀疑害你的人是你妹妹吗?”
随后一名手持圆扇的妇人出现在云卿的视野中,她穿着一袭沙褐色轻纱裙,走起路来气势汹汹,身后跟着几个小丫鬟。
虽不是相府当家主母,却比当家主母的气势都强了几分。
“见过婶婶。”云卿侧身行礼。
这婶婶秦氏一直都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性情泼辣,喜欢谁便护着谁。
云卿四岁那年,云轻柔来到云家,之后便成了相府二小姐,至于云轻柔的身份,爹娘一直不肯说。
而这个婶婶,嫁给叔叔十年一直没生下过孩子,几乎是将云轻柔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照料。
说来也怪,也就是云轻柔来了云家后,这位婶婶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刁钻,时不时见到面便要出言讽刺一番。
前世的云卿没少与秦氏对着干,这一世,她却内敛了些。
“呦,大小姐今日挺能沉得住气的啊!”这般平静的云卿着实让秦氏感觉不可思议。
云卿神情平淡:“对婶婶尊敬,是应该的。”
“知道便好!看来你死里逃生,倒是会说话了一些,就是对自己的妹妹,有些咄咄逼人了!”
云轻柔闻言,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还哽咽着哭了起来:“婶婶,不要怪姐姐,是我自己不会说话。”说完,又一脸委屈的看向云卿:“姐姐千万莫要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这可是在相府外,大街上。
云轻柔突然间下跪,还说出此言,分明是在给云卿难堪。
她还真是小瞧这个妹妹了!她何曾说自己生气了?云轻柔加戏未免太过了吧?
“云卿!你怎么能让你妹妹跪下?还不快把她扶起来?这丢的可是云家的脸。”看到自己的心尖宠梨花带泪的跪在地上,秦氏只感觉错的是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