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说道:“她们以后跟着我,由你管着安排事情做!”
之前让这三个少女去照顾丁嬷嬷,也算是对她们的一个考察,如今感觉,她们也还算可以,可以留在身边做事,但她是没时间管着的了,只能交给红儿管着。
“红儿姐姐!”三个小丫鬟也够机灵,忙对红儿笑着唤了一声。
能寻到一个有身份的主子,对她们来说,就是在相府内多了一道庇护,她们自然要给云卿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
“正好偏院内还有三个床,你们跟我来吧!”红儿指了指不远处的偏房说道。
三人一脸欣喜,在相府内,无主的丫鬟通常都是大通铺一起睡,一人睡一个床简直就是奢望,她们怎能不高兴,当即跟着红儿去了。
……
夜深人静之时。
云卿侧身背对着门而眠,身后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
紧接着婆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
原本还在紧闭双眸的云卿察觉到了动静,瞬间睁开眼眸。
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正在想着明日及笄礼之事,以及先前墨辰舒的话。
突然就察觉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这个时候夜都深了,红儿她们也该早就睡下了。
婆子完全没发觉云卿未睡着,走近后,轻声嘟囔着:“大小姐,你可莫要责怪老奴我如此行事,这都是被你逼得!你要是丢了名声,那也是你活该,怪不得我这个老婆子!”
云卿眸光微冷,看来这老丫鬟还真是恩将仇报,她给其一次机会,其却不打算好好的珍惜。
既然如此,那她别说继续留在相府内,命,也别想要了!
站在床边,只见老婆子取出一块手绢,随后将手中的小药瓶打开,倒了一些看起来刷透明液体的东西在手绢上,然后就侧身过来,轻轻撩起云卿右手臂的衣袖。
当看到那一颗红色的守宫砂后,眼中带着些许得逞笑意,直接将手绢按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涂抹上了,云卿的手臂突然一缩,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老婆子的耳中:“你想做什么?”
“大……大小姐!”老婆子眼底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手一抖,帕子直接掉在了床上,她也不敢伸手去拿回来,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愈加慌乱。
云卿看了眼手腕上的守宫砂,有瞥了眼那手绢,加之回想起老婆子方才说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想毁了我的守宫砂?诬陷我丢了清白?”云卿冷笑道。
“不,不是这样,大小姐,我……”婆子慌乱的就想狡辩,可又不只自己应该说掉什么来为自己方才的行为做一个辩解。
“你自己,敢做出这种事?”云卿一件戏谑的笑容。
她断定,此事必然不简单。
“老奴……”老婆子开了口,只说了两个字就停驻了,那可是十两黄金啊,不行,绝对不能出卖二小姐。
“来人!”云卿请喝了声。
紧接着偏房的门被打开,应该是红儿听到了云卿的声音,出来了。
老婆子吓得不轻,赶紧求饶:“大小姐,你放过我吧!”
放过一次,已经是云卿莫大的仁慈了,还妄想第二次,可能么?
“说出幕后指使!”云卿冷声道,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她断定这老婆子自己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定是背后有人怂恿的。
“没有,没有……”老婆子为了自己那十两黄金,连连摇头。
此时,红儿已经到了门外,“小姐有何吩咐?”
“你若是不说,我大可以将你交给祖母处置,只不过到了那时候,你的命,可就不是你的命了!祖母最疼爱我,你猜是剜出你的眼珠子,还是断了你的四肢做成人彘?”
面对云卿的接连恐吓,老婆子有些招架不住了,连连磕头:“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是二小姐说的,只要毁掉大小姐的清白,就可以给老奴十两黄金!都怪奴婢一时之间被金钱迷了眼窍,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请大小姐开恩,老奴以后不敢了!”
机会,云卿已经给过她了,断然不会再轻易给她第二次:“我怎么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老婆子紧张的看着她,不敢说话,也是,她可是要害大小姐的人,大小姐怎么可能再相信她?
“不如这样吧!”云卿从床榻里侧摸出个小药瓶,“这是毒药,你先吃下,之后云轻柔问起你来,你就说一切已经安排妥当,我看看她后续要做什么!事成之后,我给你解药!”
毒……毒药!
她若是真的吃了,不会当场暴毙吗?
门外的红儿迟迟不见云卿出声,有些奇怪:“小姐?方才是你呼唤的奴婢吗?”会不会是她幻听了?
云卿目光仍旧看着老婆子:“如何?你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老婆子✓老夫人的手段可是知道的清楚。老夫人虽然看着很是和蔼可亲,但那都是对亲近之人的态度,对犯了事的奴婢,她向来不会手软。
“我吃,我都听大小姐的!”现在除了顺应云卿,他似乎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云卿将黑色小药瓶丢给她。
老婆子也不敢耍花招,直接打开,两里边的药倒入口中吞下。
这毒药的味道说起来着实奇怪,入喉时有一丝火辣感,还带着清淡的甜意。
老婆子早就因为害怕而失去了主管思维,自然不会怀疑这毒药是否有问题,只以为刷自己中毒后的感觉。
然而实际上,写只是云卿制作出来润喉的清凉糖而已,因为味道偏苦涩,待一点点辛辣薄荷味,,不知道的盆自然以为真是毒药。
云卿这才大声回复仍旧站在门外的红儿:“没事,就是有一只不怕死的虫子入了房内!”
红儿听到云卿的声音才松了口气:“那小姐,虫子可死了,需不需要奴婢处理一下?”
“不必,我都处理好了,你去休息吧!”
红儿应声,回了偏房。
云卿目光落在仍旧跪在地上的老婆子,目光又冷漠下去了一些:“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