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想和我聊这个?”
于娴婉一双美目极其幽怨的盯着楚凡。
看的楚凡都有些心虚了。
“夜还长。”
“服你了。”于娴婉没好气的说道。
然后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盘算着。
“嗯....我想想啊,我这里有着朱阳的,我还有我爸的....差不多有着百分之四十吧。”
于娴婉掰着手指仔细盘算着。
“具体我也不太确定,我不怎么关注这些的。”
于娴婉有些苦恼的说道。
“啊,这个没事,我知道个大概就行了。”
楚凡连忙说道。
他没想到于娴婉居然有这么多,就辉腾集团这种体量的公司,这么多股份可是能够成为绝对的话事人。
那自然也就由不得余烈嚣张了。
楚凡仔细思索着,越发觉得可行。
“婉儿,那....”
楚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于娴婉捏住了嘴唇。
“你我二人难道说只有这些事情可以聊吗?”
“嗯嗯嗯???”楚凡被捏着嘴,说不出话来。
“别说话,吻我。”
于娴婉松开了楚凡的嘴唇,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
楚凡猛的瞪大了眼睛。
感受到了嘴唇间传来的温热。
随后就是一个灵活湿滑的东西撬开了他的嘴唇,闯入了他的嘴里。
勾着他的舌头。
“唔...”
楚凡大脑一片空白,被于娴婉这熟练的吻技懵了。
那红润的小嘴,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给吸出来一般。
“呼....”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剔透的液体出现在了二人中间。
于娴婉一脸迷离和渴望的看着楚凡。
楚凡则是一脸懵,不断的喘息着。
只不过心中一直在回味着刚刚的感觉。
有点甜。
就在他还没缓过神的时候,于娴婉又贴了上来。
只不过这次不只是脑袋了。
随着一件件衣服出现在了地面,房间那唯一昏暗的灯也随之关闭。
房间重新陷入了黑暗,与外面的月色融为了一体。
只剩下房间内那急促的喘息声。
还有那嘎吱嘎吱有些不堪负重的床。
......
三天后。
当江涛再次和楚凡见面时,被楚凡那深重,如同熊猫眼一样的黑眼圈给吓了一跳。
江涛一脸的狐疑的打量着楚凡。
只见楚凡一脸的憔悴,手扶着腰,脚步也虚浮,根本没有以往的精神气。
就跟他以前上学时通宵了好几天一样。
太离谱了!
“你...你干啥去了?”
“啊?”楚凡一脸的疲惫,精神甚至还有些恍惚的。
内心不由的疲惫。
“还能干啥,为了完成任务啊。”
“完成任务?你通宵干啥了?去网吧了?”江涛一脸的不解,有些茫然的问道。
楚凡一愣,随后连忙点了点头:“没错没错,去网吧打游戏去了,通宵了三天。”
看到楚凡连忙承认的模样,江涛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他突然想起了三天前,楚凡和他聊过于娴婉的话语。
一时间有些沉默。
随后一把搂过楚凡的脖子,拼命的楼着。
“我特么的,我辛辛苦苦,这几天酒水都喝吐了,每天陪这个陪那个的,你告诉我你去跟于娴婉那啥了?你还是人吗?人家那是寡妇啊!你的廉耻呢?你的道德呢?你的方法呢?为什么不带我?”
本来听着江涛前面的那一段话,楚凡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愧疚的。
但是听到最后那句话,楚凡脸顿时一黑,挣脱开了江涛随后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江涛则是一脸的好奇。
也难怪,毕竟于娴婉啥人物?那可是大嫂啊!
长得巨漂亮,谁见了都得心动。
但是偏偏楚凡能接触到了,而且还....
这换谁不嫉妒?不羡慕?不震惊?
“不是,我以为你只是想办法靠着关系说服她,怎么...怎么就那个了呢?”
江涛一脸的痛心疾首。
“是啊,我确实是睡服的。”楚凡想了想回答道。
“靠!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你以为我很开心吗?你以为我很快乐吗?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楚凡突然退后一步,然后压着声音,一脸悲伤的说道。
“你....”
江涛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楚凡。
突然想到,那些富婆似乎都是玩的很变态的,那楚凡是不是也...
江涛想到了这个可能,顿时眼神有些怜悯。
不对!他怜悯个屁啊!于娴婉那么漂亮,身材还那么火辣。
楚凡接着说道:“你不懂我的痛苦!我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我就是为了我的一己私欲吗?难道我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吗?”
面对楚凡的质疑,江涛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了。
“这....”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于娴婉只是他觉得漂亮而已,不代表每个人都会喜欢啊!
江涛的神情再也没有那么的咄咄逼人了。
楚凡继续说道:“当然,确实有一点这个原因,但是!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为了我们的之后懂吧!如果这次我不上,于娴婉不同意,老天也不会同意!只有将她睡服,我们才能完成下一步啊!”
楚凡一脸痛心疾首,让江涛有些动容。
如果楚凡能够把笑脸给收敛一下的话,他是会更加感动的。
老演员怎么还笑场呢?
江涛一脸的黑线,他就知道,不该听楚凡扯蛋的。
就楚凡这个性格,还谈什么纯情?
早就偷着乐了。
“你就直接说吧,接下来要干什么?”
“等。”
楚凡一脸认真的说道。
“等?为什么还要等?等什么?你不是已经和于娴婉沟通好了吗?再等下去到时会有更多人倒向余烈的!”
江涛的神情很是急切。
毕竟这些天,楚凡在床上运筹帷幄是舒服了,但是江涛可就跑断了腿。
为了搞定那些手下和拉拢那些高管,江涛这些天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每次醒来不是在厕所的马桶上就是在酒箱上。
这也是江涛刚刚为啥这么愤怒的原因,当然这些也让他更加的了解当前局势。
目前的情况就是余烈也在不断的收拢朱阳的势力,并且不断的将朱阳的死所带来的影响降到最小。
并且不断的出面,让大家都以为他才是朱阳的第一继承人。
越拖下去,越危险。
“我在等什么?”楚凡问道。
“嗯。”
“我在等腰子恢复。”楚凡揉了揉腰,那种酸痛还让他有些心悸。
三十岁的女人太猛了,如狼似虎啊!
还好他加点了体力,不然真的顶不住。
“噗!”江涛差点没被楚凡给呛死。
他在严肃认真的讨论大事,楚凡说他腰子疼?
这让江涛想起这些天的劳累,内心的怨气很是大。
“咳咳。”楚凡连忙说道:
“开玩笑开玩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因为后天是朱阳的葬礼,你记得安排后手下人。”
“可能有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