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之伸手将她霸道拥入怀里,圈紧。
苏晚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一僵,头上,传来男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声线,“哪怕那个夏天我们没有相遇,我想我也会爱上你。”
苏晚错愕抬头,撞进男人的眼底,看清他眼中毫不掩盖的认真和近乎偏执的笃信。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苏晚不由反问。
顾砚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退开一些,声线沉缓道,“你的身上有一种光,一种足于吸引我的劲头,即便不是那个夏天认识你,那我也会在医学的某个场合结识你,然后——追求你,投资你,让你看到我的存在。”
顾风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低吟。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耳畔的发丝,动作温柔,“无论是哪个时空,以哪种方式遇见,你都会像磁石一样吸引我靠近。”
接着,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所以,无论是相遇,还是偶遇,我对你的感情,是必然的,时间,地点,方式——这些都是变量,而你是我唯一确定的答案。
男人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
苏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血液仿佛瞬间冲至头顶。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直白而滚烫的情感。
“所以,不要再说‘如果我们没有遇见‘这样的话。”顾砚之带着几分低沉霸道又懊恼,“我们遇见了,就是遇见了,你是命定的爱人,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覆住了她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烙印和确定。
苏晚还是本能地回避了一下,可却引来男人更强烈的攻势,他扣着她的后脑勺,辗转厮磨,细细品尝。
苏晚后退一步,腰际抵到岛台的边沿,她被困住了。
以是,她闭上眼睛,却在这时,一只大掌捉住她的手腕,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引领着她环住他的脖颈。
唇齿交缠。
不知过了多久,顾砚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两个人气息都不稳。
顾砚之紧紧将怀里的女人拥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听着她激烈的心跳声,他在她耳畔低声问道,“还要继续吗?”
苏晚伸手推了他一下,“很晚了。”
“但我真得不想放你走。”男人仍将她圈紧,温柔如水。
苏晚脸真得红了,理智稍稍回笼,“明天——还要开会。”
“那我就把MD的会议调至后天。”男人低笑,带着掌控一切的威势。
苏晚抬头看他一眼。
顾砚之立即无奈一笑,像是在跟自己的欲望做了一番斗争似的,最终,他松开手臂,改为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我送回去。”
“就只隔着一道门的事。”苏晚提醒他,没必要。
然而,男人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我要送。”
苏晚拗不过被他牵到门口,为她拉开门,“晚安。”
苏晚转身走进自己的客厅,关上了门。
背对着门,苏晚拢了拢长发,此刻的她,仿佛看到了人生中第三种感情。
清醒的沉沦。
其实人生无非做各种选择,即便她本具自足,无需外求。
可——
她的主观意愿,似乎还是倾向了他。
次日一早,顾莺刚洗过脸就跑去顾砚之那边了,“爸爸,送我上学。”
没一会儿,顾砚之一身正装迈进来,牵着顾莺出门上学。
杨嫂在门口笑望着,“顾先生起得可真早啊!”
接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晚,“太太,我给你做早餐,再煮碗燕窝。”
苏晚的脸刷得一红,难道昨晚她去顾砚之那边的动静,被杨嫂听见了?还误会了?
“杨嫂,别煮燕窝了,就平常的早餐吧!我吃完去上班。”苏晚说道。
杨嫂立即不敢多说什么了,她笑道,“行,那我给你做早餐去了,还有先生的一切,等他回来,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好。”苏晚说完,起身上楼去收拾卧室了。
五分钟的车程就把孩子送去学校了,顾砚之回到别墅,正好赶上杨嫂的早餐。
吃完早餐,出发时,已经早上九点了,苏晚准备开车出门,顾砚之便过来蹭车了。
“一起去MD,我不想开车。”他倒是干脆,连借口也不找了。
苏晚没说什么,顾砚之便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嗯,睡得不错。”苏晚的确睡得很好。
“我也是。”顾砚之回答。
苏晚朝他道,“我请老中医给你配了中药,今天寄到家里,晚上可以让杨嫂熬给你喝,只是有点苦。”
顾砚之望过来,眼底笑意深深,“没事,你的心意很甜。”
苏晚不由提醒一句,“但也不能长期喝,会伤肝伤肾。”
某人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我的肾一直很好。”
苏晚,“——”
顾砚之平日在商场杀伐果断,沉稳如山,鲜少见他调侃什么,但今天,他显然心情很好。
苏晚脸腾得微热,她只是随口提一句,竟被他屈解到这个方向去了。
见她不说话了,顾砚之自顾自地回应她一声,“好,我听你,尝试一段时间便停掉。”
接下来的路程,车内流转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经过昨晚的相处,仿佛打开了一扇尘封多年的门,让两个人更自然相处了。
这次去MD开会,顾砚之就不需要蹭会了,因为今天就是他担任会议的主角,与苏晚谈接下来的合作议程。
周北洋快步迎了过来,“顾总,苏小姐,你们来了。”
苏晚冲他微笑点头,到达电梯时,周北洋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他们二人先进去,然而,顾砚之却同样做了一个请,让苏晚先进。
苏晚微怔,抬步迈进去,顾砚之随后进入,自然地站在她的身侧。
周北洋带着助理小林进来,按下了会议楼层。
顾砚之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显然,他很享受这种与她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未来的感觉。
过去的三年,他错过了太多,如今,他不想再错过任何与她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