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你觉得我用得着嘛?”
刘峰冷笑,当前赌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还忙着抢夺银子的都是亡命徒。
死了也是活该。
眼见打手们一个个地冲来,刘峰将手中的人丢出去,同时一个转身,将一张木制的赌桌抬起,砸向一众打手。
而他自己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了大头。
刘峰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
镇上赌场虽然打手众多,但大多数都是充人数的,并没有多少武艺。
真正厉害的独臂已经被他杀了。
当前赌坊能够威胁他的就只有大头一个。
大头为人阴冷,不择手段。
看着杀向自己的刀,大头并没有躲避,而是抓起来身边人挡刀,而自己的拳头早已经蓄势待发。
在刘峰砍向他的瞬间,拳头挥出。
刘峰急忙将挡刀之人杀死,感觉到腹部传来的劲风,刘峰这才发现大头的拳头已到。
侧身才勉强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接着就是一脚。
大头也不一般,刘峰的一脚踢来,他及时后撤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大头准备反击,但是拳头刚刚举起,就听见扑哧一声,长刀已经贯穿了他的腹部。
“你……你究竟是谁……”
刘峰的速度太快了,大头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他凭着最后一口力气朝着刘峰挥拳,可胸口又是接二连三的钢刀入体的声音。
大头彻底被捅了一个透心凉。
大头开始眼神变得涣散,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
再倒下的时候还在问:“你……你究竟是……。”
“你们不该骚扰我。”
刘峰将大头一脚踹出去,彻底的解决了他。
然后转身看着余下的打手。
“啊……。”
“太可怕了……。”
“是恶魔,恶魔……。”
此刻,所有的打手全部冷汗直流,一个个的看着刘峰似乎堕入了地狱一般。
“啊……。”
“不要杀我……。”
惨叫声此起彼伏,没多久,整个赌坊之中已经再也没有声音。
刘峰走出赌坊的大门。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喽啰拖着重伤的身体拼命的跑向了外面。
而在那黝黑的黑暗中,一道和黑夜一样颜色的身影正在握着硬弩。
扒……。
箭矢飞出。
那道在黑暗中拼命往前的身影应声倒下。
没过多久,镇上最大的赌坊突然间起火,连带着酒肆一起燃烧起来。
烈酒爆炸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的传来。
清晨,镇子外的小树林里。
一辆牛车缓缓的朝着镇上的方向而去。
回去的路上刘峰车赶的非常的快,很快就到了寺哇村。
此刻的寺哇村正在忙碌之中。
进村以后刘峰就发现了不对。
整个村子的人都带着农具和木棍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刘峰不明所以。
抓住一个人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野猪下山了,成群成群的野猪,地里的庄稼全毁了。”
“刘峰,你会打猎,去帮帮大家吧。”
“这么下去这个冬天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了。”
这人一边说,一边叹息。
这时候最着急的还是王长生。
整个村子大多数的地都是王长生的,这些村民只不过是在为王长山种地。
村民担心的是属于自己的口粮。
王长生担忧的是一年的收入。
刘峰心下盘算,这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不用上山就可以得到猎物,何乐而不为呢?
刘峰急忙赶着牛车回家。
回家之后开始收拾自己的打猎工具,这些是他生存的依仗。
很快,弓箭,斧子,长枪都放在了园子里。
刘峰背上箭囊,跨上木弓,腰间别着斧子,手中是长枪。
准备好一切之后准备出发。
说知道木婉清和木碗晴却一定要跟着。
因为他们不放心刘峰一个人去,生怕刘峰出一点点的事情。
他只能带上姐妹俩,奔向野猪所在地。
如今的大黎王朝饥荒连年,像寺洼村这样的村子本就贫困,更是艰难。
好一点的地就是河边的几十亩地。
基本上都在村长王长生的手中。
野猪毁掉的也就是这部分土地。
所以这就等于是在给刘峰送钱啊,没钱,这个忙他可没办法帮。
到了地方,远远地就可以看在站在田埂上的村民,有二三十人的样子。
河边的良田里有八头野猪,其中领头的野猪异常地庞大,少说都有五百斤。
正在美滋滋地吃着新鲜的蔬菜。
也难怪野猪会下山,这个季节山上的果子都已经掉落。
本来是这些山上野兽的口粮,但是饥荒逼得村民饥不择食,所以和野兽抢夺食物。
野猪没有东西吃,肯定要下山祸害。
“都愣着干什么,快点啊。”
“上……。”
“你们都是聋子吗?”
“这样,你们只要杀了野猪,这些野猪肉分给大家一半。”
“我王长生说话算话……。”
王长生着急地跺脚,嗓子都快喊出毛病了,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些人又不傻。
野猪王太可怕了。
他们没有趁手的工具,就这么杀上去,简直就是找死。
何况刚刚三个逞能的长工想要邀功,不听劝告冲上去,仅仅是一个照面,三个年轻汉子都挂彩了。
要不是跑得快,命都丢了。
谁敢去。
找死吗?
“你们看,是刘峰,刘峰来了。”
看见是刘峰,众人激动不已,脸上都是希望的笑容。
就连那些村子里的妇人看见刘峰都眼里冒着星星。
一个个的聊着面红耳赤的话题。
一头果子狸置办了诸多的物品,一头鹿将家里的生活置办的好好的,粮米数不胜数,这样的男人谁不眼馋。
尤其是听说了刘峰一箭射杀雄鹿的事情,更是将他当作了箭神。
“刘峰,这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猎杀野兽。”
“也不会让野兽下山。”
“都是你的错。”
“毁掉我这么多的良田和蔬菜,你必须要解决野猪,然后赔钱。”
王长生朝着刘峰冲来,刘峰一笑。
一个侧身,王长生就跌倒在水田里。
整个身上都被黑色的污泥染黑,狼狈之极。
“什么狗屁逻辑。”
“难道野猪是我叫下山的?”
“就你这个态度,我还不管了。”
“等这些野猪吃饱了我在动手,到时候看谁的损失大。”
刘峰一身冷笑,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查,背过手去,看着旁若无人的看着啃食地里蔬菜的野猪王。
王长生艰难的爬起来,心里对刘峰已经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