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禾没动了。
陆锦辛眼里掠过一丝什么,然后弯唇一笑,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放到床上。
陈纾禾后背贴上床垫,他紧接着就覆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浴袍的领口自然敞开,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落在她脸上,有点痒。
他没有急着动作,欣赏着她的脸。
“……你看什么?”陈纾禾抿唇问。
“当然是看姐姐。”他嗓音轻慢,用指背抚摸她的脸侧,“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乖?”
陈纾禾别扭地冷哼:“我只是想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已,你在就用你了,你要是不在,我就用别……唔!”
陆锦辛直接咬住她的唇!很用力,陈纾禾吃疼了一下,他才放开,幽幽地看着她说:
“姐姐,在我的床上别说这种让我不开心的话,不然,我会‘弄死’你的。”
陈纾禾张嘴要说什么,他就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下来,舌头不客气地探入,不急不躁地吮吸、舔舐,涩意满满。
陈纾禾被迫吞咽着……王八蛋的技术很好,不温柔,但吻得人很舒服……她本质就是更喜欢凶的。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睡裙下摆探入,掌心贴着她腰间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滑。
指尖有点凉,虎口带着薄茧,划过的地方激起一层细小战栗。
陈纾禾的呼吸开始凌乱,陆锦辛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和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姐姐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陈纾禾咬唇,偏过头,不看他。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看着我。”
陈纾禾没动。
陆锦辛掐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姐姐,我让你看着我。”
陈纾禾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没办法,只能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里有暗流涌动,还有某种危险的东西在燃烧。
像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野兽,在进食前享受猎物的恐惧。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浴袍带子。
陈纾禾看着他的身体,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变成一道淡粉色的疤。他皮肤白,粉得很显眼,让人觉得可惜,这么漂亮的身体,被这道疤破坏了。
他俯下身,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
“姐姐。”陆锦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
“……”陈纾禾觉得他吵,话多。但他说话没耽误他的动作,她的身体一下绷紧了。
陆锦辛一边胡作非为,一边喊着她,姐姐,姐姐……
姐姐放松,姐姐别咬着唇,姐姐不用忍着,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听见……
姐姐,姐姐,你好敏感,才一个多月,就这么快吗?
姐姐,姐姐……
你是我的。
陈纾禾被他喊得,对“姐姐”这两个字都幻听了,闭上眼。他却把自己叫兴奋了,动作越来越快。
陈纾禾被颠得昏沉,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两侧,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姐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猜,我在想什么?”
陈纾禾没有办法回答……
他自己回答了:“我在想,姐姐今天为什么这么乖,是不是在计划什么坏事?”
!陈纾禾蓦地清醒过来,睁开眼看着他。
他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动作没停,继续将她带进混沌的海浪。
陈纾禾心跳加速,分不清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语,她想要说什么,但却没办法。
他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反应都吞下去,陈纾禾就没办法再思考……
窗外的海浪还在翻涌,室内也要到天亮才退潮。
禁欲一个月是陆锦辛的极限,他放开后就不想再忍。
后面的三天,他没再让陈纾禾出门,他们就在几个房间的床上看着浪花制造浪花。
陈纾禾第一次有种自己要被榨干的感觉……
第四天,陈纾禾说什么都不肯做了,再做要废了。
那个小王八蛋还装纯良,笑眯眯地说:
“姐姐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禽兽,本来就没想做什么。姐姐,要出去走走吗?”
要不是陈纾禾看到他又拿了一大盒小雨伞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她就信了他原本没想做什么!
她冷笑:“我饿了,你去做饭。我想吃大龙虾,你去海里给我捞几只,做油爆龙虾肉,清蒸蒜蓉龙虾和芝士龙虾球。”
陆锦辛弯弯唇:“好的。”
他出门后,陈纾禾揉着腰,倒在床上。
……三天了,时知渺为什么还没有来?
她计算了,从北城到这里,两天差不多,可时知渺一直没有出现。
难道是还在布置救援计划?
陈纾禾说服自己再耐心等一等。
可接下来,四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陈纾禾表面上照常吃饭看书睡觉,心里却越来越沉。
不对。
很不对。
以徐斯礼的能力,不可能这么多天都毫无动静。
总不可能是她的短信发错了吧?陈纾禾不相信,她背时知渺的手机号比背自己的手机号还熟,怎么可能发错?
也不可能是他们找不到这个岛吧?她说得很清楚了,珊瑚湾旁边的私人小岛,位置很明显啊……
第七天午后,陆锦辛看陈纾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微笑:“姐姐心情不好吗?”
陈纾禾回神:“没有……就是觉得无聊。”
“无聊啊,”陆锦辛支着下巴说,“那,我们再去珊瑚湾逛逛?”
陈纾禾心想正中下怀,她再去找路人借手机,再给时知渺发一次消息。
“行。”
陆锦辛莞尔:“那,现在就走吧。”
陈纾禾起身,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脸——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眼里却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陈纾禾突然问,“陆锦辛,那个岛,是真的吗?”
陆锦辛挑眉:“嗯?当然是真的,难道还能是假的?”
“为什么不可能?”
太有可能了。
她发出去的求救短信绝对没错,时知渺却一直没有出现,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她报错地址;二,那个小岛,那些游客,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