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捂着脸,眼泪瞬间涌到眼眶边缘,却死死咬着唇不让它落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和愤怒:“权馨,你怎么能动手打人?我和司景只是.........”
“只是什么?
司景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成天来我面前叫嚣?
我不理你,那是因为我不屑与你争论长短,你还来劲了,非要来我面前找打。
怎么,领个和你一样的脑残就觉得自己有底气了?”
权馨挑眉,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怎么,想背着我暗度陈仓?
夏珠,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别以为你仗着和凌司景是同学就能蹬鼻子上脸。
他要是有别的心思,明着告诉我就行,还轮不到你来我这里挑拨是非。”
旁边的女人见状,尖叫着就要扑向权馨:“你这个野蛮的女人!我要让凌司景和你离婚!”
权馨侧身轻松躲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女人痛得龇牙咧嘴:“和我离婚?
你问问凌司景愿不愿意。
还是说,你以为自己是谁,能左右他的决定?”
女人疼得眼泪直流,只能求饶:“放开我........放开.........”
她没想到,权馨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权馨是收了力的。
权馨松开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冷冷瞥了两人一眼:“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在我面前晃悠。
下次再敢来挑衅,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更疼的滋味。”
夏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已在暴怒的边缘。
而权馨依旧是笑着的,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很美的,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在风里轻轻摇曳。可那笑意不达眼底,冰冷得如同刀锋划过湖面。
“夏珠,你是不是以为你比别的女人聪明,家世好,所以凌司景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
夏珠神色一顿,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握紧拳头,只是看着权馨。
“权同志,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
我和同学只是路过,并没有要和你交恶的意思。
但你一句话不说就动手打人,我希望你能向我们道歉。”
权馨嘴角一弯,凝滞的空气似是冰雪融化。
她带着讥诮的眸光上下打量了夏珠一眼,像在看一只负隅顽抗的蝼蚁,“道歉?你也配?”
她轻笑出声,指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发梢,眼神却冷得能结出霜来,“你记住了,不是所有靠近司景的女人,都能全身而退的。
有些路,知道错了还要走,就别怪我心狠。”
只是一转身,权馨却看见凌司正争好整以暇看着她,眼里还有着一丝兴味与探究,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
面色苍白的夏珠也看见了凌司景,冷厉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温和起来。
看见凌司景的视线扫过来,她忙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今天回来得挺早。”
权馨笑着朝着凌司景的方向走去,步伐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我退出那个研究小组了,所以就回来得早一点。”
那个研究小组凌司景也算是看明白了,根本就是一盘散沙,研究不出来什么名堂的。
“嗯,退了也要。
你是想回家,还是想去店里看看?”
“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再去。”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随后肩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夏珠给叫住了。
“凌司景!”
她站在那里,泪眼婆娑。
“我想和你谈谈。”
凌司景有些莫名的看着她。
“你不在学校里待着,跑我家这边干什么?”
权馨有些无趣地扫了夏珠一眼。
“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不行。”
凌司景拉住她。
“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
“可我不想和脑残说话。”
“权馨,你别太过分!”
夏珠都快要气死了。
但凌司景在这里,她又不能乱发火。
“那就不谈了。
反正我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夏珠被气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这个贱人,她怎么这么喜欢气人啊!
但还没有达到目的,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凌司景,你为什么要退出研究小组?
你知不知道,那个小组是我们几个的心血,我们耗费了很大力气才建立起来的,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间凌司景对她不理不睬,夏珠顿时就急了。
主要是凌司景一离开,她组建这个研究小组还有什么意义?
权馨冷嗤一声,然后讥讽看着夏珠。
“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一边枉顾我男人的意愿强留于他,就像是甩不开的狗皮膏药,又臭又不要脸。
一边又强调你自己是多么的光明磊落。
怎么,你现在觉得一个丑字还不够,非要我再送你一个贱字吗?”
“权馨!”
夏珠气得都要跳脚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吵死了!”
权馨掏掏耳朵。
“一个接一个狗叫,怎么,你们是来我面前唱戏的吗?我不想看还非要强留?
你这做人也太霸道了点。
怎么,非得逼我动手扇你你就舒服了?”
凌司景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我的决定轮不到任何人来干涉。
小组的方向和我预期的不符,退出是必然。”
他揽住权馨的肩,眼神扫过夏珠时毫无温度,“还有,我的妻子不喜欢的人,我不会给她任何靠近我的机会。”
夏珠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为了她,连自己的理想都不要了?”
权馨嗤笑一声,踮脚在凌司景脸颊亲了一下,故意对着夏珠说:“理想?他的理想里从来都有我,倒是某些人,总想着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还有,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用我再细说了吧?
呵呵,打着研究的名义吊男人,你可真行。”
她斜睨着夏珠,“别再白费力气了,司景心里只有我。
你要是再纠缠,下次就不是巴掌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