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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回七零,搬空养父母家库房下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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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她从不去招惹是非

这一刻,赵玉华恨极了周阮。

她对她那么好,掏心掏肺,把所有情分都耗尽在她身上,到头来呢?

她倒好,转头就算计了她的傻儿子,让她的傻儿子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周阮。

赵玉华心里那个恨啊。

早知道.........早知道她生下周阮就把她给扔进尿盆里淹死了。

“赵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

我和大哥.........我和大哥那就是个误会。”

“误会你妈个头!

老大那个蠢货心无城府,根本就不可能去沾染朋友的老婆。

一切都是你的算计,才让他落入圈套,任由你摆布。”

周阮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赵玉华,嘴里还硬撑着:“赵姨,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和大哥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赵玉华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周阮的鼻尖,“清清白白就是让他把准备娶媳妇的钱都给你花?

清清白白就是哄着他去帮你对付权馨?

周阮,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还把你当亲女儿疼!”

周阮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眶一红,又想装可怜:“我.........我也是没办法........权馨她太欺负人了.........”

“你少拿权馨当幌子!”

权任飞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狠意,“不管是不是她干的,这笔账我都记在她头上!

但你也不是个啥好东西。

周阮,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再踏进这个病房一步!”

周阮咬了咬唇,知道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好,拎起那个破水果篮,狼狈地转身跑了。

出门时,她差点撞到一个端着药盘的护士,护士皱着眉瞪了她一眼,她却像没看见似的,一路小跑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权任飞和赵玉华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怨毒。

赵玉华喘着气说:“老权,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权馨那个小贱人,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权任飞点点头,脸色阴沉得可怕:“等我伤好点,就去找她算账!

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解释这一切!”

而此刻,走廊拐角处,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影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权馨不是很厉害吗?

她就要看看,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那个心狠手辣,不惜雇人伤害自己家人的刽子手时,她还怎么在人前立足?

还有凌司景那个眼瞎的,好好看看他找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她要的就是坐山观虎斗,让权馨和权任飞彻底反目,最好两败俱伤,这样她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另一边,凌司景从同学口中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正在厨房哼着歌煲汤的权馨,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他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馨馨,最近出门小心点,权任飞那边可能要找你麻烦。”

权馨手里的汤勺顿了顿,转过身看着他:“他又想干什么?”

凌司景把刚才收到的消息告诉她,权馨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自己做了亏心事,被人报复了还赖我头上?真是可笑。”

“不管怎样,你别单独行动,我会安排人跟着你。”

凌司景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权馨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凌司景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而她自己,也绝不会任由别人欺负。权任飞也好,夏珠也罢,谁要是敢来招惹她,她一定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闪烁着。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权任飞粗重的喘息声和赵玉华压抑的哭声。

窗外的天空阴沉得像块黑布,仿佛预示着这场闹剧,还远没有结束。

只有周阮还在期待自己找的人去收拾王文娟,可她却不知道,她找的人前脚离开,后脚就去找了周思恒。

“老大,那个叫周阮的女人居然给钱让我们去收拾嫂子,你说可笑不可笑?”

说着,那人还把一百块钱放在了周思恒面前的桌子上。

看着那一百块钱,周思恒只觉讽刺至极。

自己一心一意为她,她却一而再再而三为难文娟,算计文娟。

这个血缘上的女儿,他要来何用?

“去再收拾一顿权任飞,然后找机会,给周阮一个教训。”

记住,别伤及性命,但得让她疼到刻骨铭心。

另外,将你们是周阮的人,透露给权任飞。”

周思恒冷冷起身,眼神如刀。

“是,老大。”

手下低声应下,转身离去。

周思恒虽然离开了黄老大,但他在道上积下的威望从未散去。

一个招呼,便足以让昔日兄弟再度集结。

他站在猪场边缘,冷风扑面,眼神却比夜色更沉。

“周阮,你既然非要逼我出手.........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女情分。”

至于权馨........

周思恒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

烟头在风中明明灭灭,像他此刻压抑的怒火。

权馨就算了。

他还没有资格,与权馨为敌。

再者,权馨有什么错?

细想开来,她从来都是被牵连的那个。

就像权馨所说,她从不去沾惹是非,是是非,非要找上她。

这次收拾一顿权任飞和周阮,也算是他们的报应,更是为自己和权馨,出一口气。

手下领命后,到了晚上就行动了。

深夜的医院走廊静得只剩下脚步声,权任飞刚喝完赵玉华递来的水,病房门突然被踹开。

三个蒙着黑布的壮汉闯进来,赵玉华吓得尖叫,被其中一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

权任飞瞳孔骤缩。

即便病房内灯光昏黄,权任飞也能看清那三人脸上毫不掩饰的戾气。

权任飞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两人死死按住肩膀,第三个人扬起手里的橡胶棍,狠狠砸在他受伤的那条腿上。“啊——!”

权任飞的惨叫声刺破夜空,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