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涵看了楚弛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道。
“其实,我都一直都在骗你,我不是少城主,我就是无双城城主。”
“什么……这……”
楚弛懵了。
他之前一直都想见无双城城主,但夏子涵却说师父不见人!
感情,对方还是在玩他呢?
就在他懵逼的时候,夏子涵主动摘下了斗笠。
露出了一张并不成熟的脸。
这脸看上去,非常稚嫩。
夏子涵的身材本就像是瘦弱的萝莉,配合这张脸,完全可以将她当成从小孩子。
“楚弛,看见我的容貌,是不是很惊讶?我之前对你说,我没有成年,这句话,可没有骗你。”
顿了顿,夏子涵继续道。
“这也是为何,我向所有人隐瞒我城主身份的原因。要是世人知道,他们敬仰、天下无敌的城主,只是一个孩子。谁会服我呢?所有,我也不是有意要瞒你。”
夏子涵轻声开口解释。
楚弛哭笑不得地道:“这么说,我之前见到城主,也是你?”
“对,是我。”
楚弛恍然大悟:“我就说,为什么城主见我,也要穿上铠甲。像是怕我对他图谋不轨。”
说着,楚弛仔细回想一下,他发现每次他见无双城城主的时候,夏子涵的确都不在现场!
特别是无双城城主,出去击杀闹事者的时候。
那个时间段,他一次都没见到夏子涵。
对了,之前夏子涵受伤,她说是修炼武技导致的。
但现在看来,她是在同叶家人战斗时,受的伤!
楚弛又问道:“夏子涵,是你的真名吗?”
“是我的真名。”
楚弛又问:“但你姓夏,不姓陈啊……你怎么自称后辈子孙?”
夏子涵淡淡道:“因为我娘姓陈。我当然算陈家的后代子孙,不然,师父也不会选我当少城主。”
她的话落,陈真岩忽然开口了:“我问你。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城主,难道是上一任城主,忽然暴毙而死了?”
听闻此言,夏子涵咬牙开口道:“子涵不敢欺骗先祖!师父,的确死了。但不是暴毙而死,她是被我亲手杀死的!”
这话出,楚弛眼睛瞬间变大。
他没想到今天会吃到这样的瓜。
陈真岩淡淡道:“你杀了你师父?为何?”
夏子涵咬牙解释道:“因为师父,违背了规矩!他因为爱,杀了负心人全家一百八十八口!”
之前夏子涵对楚弛说过,如果城主犯了法,严重者,也是死路一条!
她是说的真的。
因为她的师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陈真岩再次问道:“你的意思是,是你师父让你动手的。”
“嗯。师父主动让我动手杀了她。”
夏子涵此话落,已经掉下了眼泪!
因为她和她的师父,感情很深!
她从小都跟着师父,是师父教她修炼,教她道理,教她做一个大公无私。为子民奉献的人。
就因为她是城主的接班人!
但她没想到,师父在爱上了一个男人,在被那个男人背叛后,性格会发生那样大的改变。
她一个人杀了一百多人!她将对方全族都屠戮了。
她的师父,身为城主,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所以,她亲手杀了她的师父!
她的内心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她必须动手。
因为这就是她从小受到的熏陶和教育。
师父也对她说,这是对她的一场考验。
只有通过这场考研,她才真的合格了!
哪怕自己死了,也没有遗憾,也能放心将无双城城主的位置,交给夏子涵。
要是夏子涵不动手,那她就不配当无双城城主。
当时,夏子涵内心无人能体会!
她杀了师父后,为什么不公开身份?
不仅仅是因为她年轻,也是她不想让大家知道,上一任城主死了。
她更不想让人知道,之前的灭族惨案,是出自无双城城主之手。
只要她不公布自己的身份,师父还是那个万民敬仰的无双城城主。
陈真岩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你是城主,那我就将话告诉你,待会破阵之阵就会问世。得到破阵之阵的人,可以从这里出去。也就是说,你们可以出去!”
“我知道,出去的诱惑很大,但我想提醒你们,身为城主,你们想出去也无可厚非,但千万不要轻易带着子民出去,除非,在外面你们也有信心,能守护好所有族人!”
夏子涵立马回道:“先祖其实不用担心,因为我们之后的每一任城主,都同您想的是一样的!我们都会以子民的安危,作为首选!”
“那就好。”
陈真岩点了点头。
他的话落,老巫诧异地道。
“你留下执念,就为了提醒一下后人?”
陈真岩没有说话,好一会才道:“当然不只是因为此事。”
“那你还为了什么?难道我死后,你遇到了什么让你死不瞑目的事情?”
老巫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陈真岩叹气道:“我在临死前,的确遇到了让我就算死了,也无法安息的事情。所以我才留下这一抹执念!”
老巫下意识地道:“到底什么事情?”
但问出来后,他叹气道。
“我这执念,就是用来开启阵法的,我问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又帮不了你。”
陈真岩盯着老巫,却是表情严肃地道:“不,你帮得了我。这世上,也只有你能帮我。”
老巫明显很惊讶,他正想问是什么事情。
陈真岩忽然说出了一个,让老巫魂体不停颤抖的字。
“爹!”
要不是老巫没法哭,他现在肯定红了眼,早就老泪纵横。
“你……你叫我什么?”
陈真岩再次道:“爹……”
他这句话落,还带着眼泪的夏子涵,瞬间转化成为了吃瓜状态!
什么情况?
首任城主,居然叫大巫——爹?
一旁,楚弛却不那么震惊,因为他之前就猜到了三人之间,可能有血缘关系,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哈哈哈,你终于叫我爹了!你终于叫我爹了?但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你无法安息,必须留下执念的原因?”
老巫虽然在疑问,但嘴角却带着灿烂的笑容。
陈真岩叹气道:“是的,这就是我无法安息的原因。”
“我本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很恨你。要不是你,娘怎么会自杀。但在我即将老死的时候,我却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恨你。因为你,只是欠娘的,但你并不欠我。没有你,我建立不了无双城,甚至,也传承不了这么多代,都已经三千多代人了,这是何其长久的岁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