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十年。”
“十年后,我彻底没耐心了!因为我发现你娘,是真的不会屈服我。她甚至喜欢上了这秘境,她觉得不出去,对族人来说,也是一种好事!当时的我太愤怒了!我送她进来,可不是让她真的在这里面待一辈子的!”
“而且,我是端木水流,我想要什么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连帝国都灭了,更是得到了破阵之阵这等奇书!我当时就威胁你娘,要是再不从了我,再不乖乖服侍我,我杀光她全家!”
“以前,我也这样威胁过她,但都没有行动。只是这一次,我是来真的。”
“当年,我站在陈家院子里,当着他的面,一个一个地杀她的族人!”
“那一次我是真的杀了她的族人。我就不信,她宁愿看着族人死,也不就范!我就是要她,从今以后,主动宽衣解带!”
端木水流说得比较激动,他甚至自己都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因为现在回头看看,他自己都讨厌当时的他。
听到这里,陈真岩也捏紧了拳头,他咬牙道。
“你说的这画面我记得……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但当时,我不知道她是我娘!甚至整个陈家,除了我养父母,谁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其实,当年端木水流第一次离开,陈灵儿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第一想法是打了这个孩子。
却最终,她还是下不去手!
她选择将离开陈家一个人将孩子生了下来。
后来,她将孩子交给了陈家一位信得过的人。
她没有将孩子送给外人,是因为在陈家,她还能看着孩子长大。
“后来,我知道他是我娘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她会忽然选择自尽。因为她怕你杀得兴起,将人群中的我也一并杀了。”
听到这里,夏子涵和楚弛终于明白。
为什么陈家的绝世天才,陈灵儿会自尽了!
还真的是端木水流逼的啊。
陈灵儿自尽,是因为端木水流真的在杀人!
她的确是害怕端木水流杀了陈真岩。
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那就让她死吧。
虽然该死的根本不是她。
但她知道,只要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所以,陈灵儿趁端木水流杀人的时候,自己震碎了自己的心脏。
心脏粉碎,他,除非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绝世奇珍,否则,神仙来了难救。
当时她的举动,让端木水流都懵了!
他只想着用杀人来逼陈灵儿就范,却没想着陈灵儿会选择自己死!
他当时还质问陈灵儿。
“你怎么敢!你怎敢自杀,难道你就不怕,你死了,我杀光你全家!”
他发现,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然红了眼眶!
因为当时的他能感觉到,陈灵儿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那一刻他才发现,他不是因为得不到才想要。
他是真的爱上了陈灵儿!
当时,端木水流拿出不少灵药让陈灵儿吃。
却只能让她多坚持一会罢了。
她的灵魂,终究要消散。
端木水流不会什么轮回转世阵,他只能看着陈灵儿死。
陈灵儿在死前,说出了她的遗愿。
她让端木水流,看在自己身死的份上,饶了陈家人,并且,不要让陈家人出去,她觉得这里面就很好!
端木水流,答应了。
……
墓地里,端木水流的魂体,忽然跪在了地上,他悲伤地道。
“你忘不了,我也忘不了,我忘不了你娘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幕。那时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刚烈,因为我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生下了你。”
“你娘死了,我按照她的遗愿,用阵法封住了秘境入口。而我,离开了秘境。因为我不想在这里触景生情。”
“后来,我寿命将至。我本想死在外面,却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进来看看。因为即将老死我才发现,虽然我生命中有过那么多女人,但也就你娘,让我难以忘怀!”
“也是这次进来,我发现了你!”
“当时你已经是陈家家主了。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太震撼了!因为你的五官轮廓,长得太像你母亲了!”
“我终究是按捺不住,找到了你的父母。我布置了一道阵法,这阵法,可以让人进入催眠状态,让人下意识说出真相。那时候我才知道,灵儿居然有孩子,而这个孩子,是我端木水流的!”
“我当时又惊喜,又心痛!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她要自尽,因为当时的你,就在我身旁不远处!”
“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以大巫的身份,找到了你。我想帮助你,统一这里。”
“你说你要建立一个自由平等,没有伤害,彼此信任的国度。于是我用我的命,去帮你。甚至,我还留下了破阵之阵,想让你们今后,多一个选择。万一你们想出去呢?”
“只是同你征战这方世界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面根本没有阵道。破阵之阵,留给你们,你们就算得到也学不会。所以,我出去了一趟。我要将外面的阵师引进来。”
端木水流的故事讲完了。
这同楚弛的猜测,大差不差
另外,端木水流的故事,让楚弛确定,端木水流的确不是一个好人。
他就是一个人渣!
这时,夏子涵却是疑惑问道:“老巫,不……端木水流先祖,那真岩先祖,是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份的?”
端木水流没有回答,陈真岩开口解释道。
“我在中途就知道。因我那时候,我养父母死了,他们在临终前,告知了我的身世。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端木水流的儿子。”
“那先祖,你怎么怀疑到老巫的呢?他这面容枯槁的样子,同之前应该不像了吧?”
“他的确同以前不像,但他的出现得太突然了。在知道我的身份后,我总觉得他有问题。只是在天下稳定前,我也一直没有去探究这个事情。我也不敢去探究!我怕他真的杀我娘的那个人。但,在他即将老死的那一刻,我终究是忍不住了,我叫了他一声,端木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