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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北地悍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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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大秦帝国(大结局)

大秦历,公元十五年,秋。

北方草原上,匈奴、契丹部落听闻中原有大乱,稳定不久,竟再生觊觎之心,屡有犯边。

贪婪的火苗,在他们眼中重新燃起。

轻骑如蝗,叩击边关,烽燧狼烟,日夜不绝。

神京,巍峨的太极殿上。

镇北王秦猛将边关急报掷于玉阶,声如寒铁:

“北虏冥顽,苟延残喘,竟敢再犯!”

他环视满朝文武,目光如电:

“前次犁庭扫穴,未绝其种。”

“此番,本王要的,是永绝后患!”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是令出如山:

“兵部听令!点齐五十万精锐!”

“骑兵二十万,重甲步卒二十万,火器营十万!”

“户部工部,备足三年粮草,军械火药,务必充盈!”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大殿:

“此去,非独征伐。准将士携家眷同行。”

“于北疆之外,水草丰美处,筑坚城,设军府,行屯垦!”

“使我大秦旌旗,永立朔漠,子民永驻北疆!”

临行前夜,他将秦峰唤至书房。昔日少年,已成长为沉稳刚毅的储君。

秦猛屏退左右,亲手为儿子斟了一杯茶,语气平静如叙家常:“峰儿,这万里江山,亿万黎民,今后就交给你了。”

秦峰骤闻,如遭雷击,跪地泣道:“父王,儿臣德薄,岂敢……”

秦猛扶起他,目光深邃:“你的本事,我心知肚明。这些年,你做得很好。记住,为君者,当以百姓心为心。

雷霆手段要有,菩萨心肠亦不可无。法度不可废,人心不可失。切记,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后继者要知道民众需要的无非吃饱穿暖……”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北方星空:“你几个弟弟,还有你母后,那些老家伙们,我都带走。

此去北疆,开疆拓土,亦是家业,是王朝的目标。免得他们在你身边,将来或有是非,拖你后腿。你要照顾好你几个妹妹和你的小姑。”

“父王!”秦峰泪流满面,深知这是父亲为他扫清一切潜在障碍的至深之爱。

“按你我父子这些年的理想,放手去做。能做成何等模样,看你的本事,亦是看这天下人的造化。”

“莫要强求完美,但求无愧于心。”秦猛拍了拍儿子坚实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这他一手打下、却不愿坐上那至尊之位的中原江山,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公元十六年,元月。

秦猛亲率大军,携无数眷属辎重,浩荡出关,直扑草原腹地。

消息传开,草原震动。

匈奴与契丹自恃兵强马壮,又见秦军携眷,以为其行缓重,遂联手于阴山以北辽阔草原集结主力。

联军号称控弦四十万,欲正面决战,一举挫败秦军锋锐。

秦猛闻讯,冷笑:“正合我意!”

大军稳扎稳进,至预定战场。

是日,天色微明。

匈奴契丹联军如潮水般涌来,蹄声如雷,箭矢如蝗。

秦猛立于指挥高台,令旗挥下。

中军阵前,三百门改良“神威大将军炮”及数千门小型“虎蹲炮”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冲锋的骑兵洪流。

“放!”

天地间骤然失色!

轰鸣巨响连绵不绝,仿佛天公震怒。

炽热的铁球、霰弹如暴雨般倾泻入敌阵。

刹那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精心布置的冲锋阵型被硬生生炸出无数缺口,惨嚎声与爆炸声交织。

未等残敌从这前所未见的毁灭打击中回过神,秦军阵中,数万杆燧发火铳分成三列,轮番齐射。

“砰砰”之声密如鼓点,硝烟弥漫,铅弹如飞蝗,将冲至近前的敌军成片扫倒。

联军前锋瞬间崩溃。

秦猛令旗再变,战鼓擂动。

左右两翼,各五万精锐铁骑,趁敌军混乱,如钢铁巨钳般迅猛包抄。

中军,重步兵方阵如山推进,长矛如林,盾墙如壁。

火器营则持续向敌军纵深及两翼进行压制射击。

此役,联军大溃,伏尸百里。

匈奴单于仅以身免,契丹可汗重伤被俘。

秦猛贯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之策,降者编户,赐予牛羊草场,顽抗者,大军追亡逐北,焚其聚落,收其妇孺。

女真、东胡闻风丧胆,或遣使请降,或远遁更北的苦寒山林。

秦猛分兵追击,以投降部落为向导,清剿残敌,拓地千里。

每至要冲,如水草丰美之河谷,交通咽喉之山口,秦猛即命大军暂停。

随军民夫与工程营,依事先规划图纸,就地取材,伐木采石,以惊人速度筑起一座座棱堡式坚城。

城墙高厚,炮台林立,内设仓库、营房、民居、市集。

大军家属、中原招募的贫苦农户、乃至部分归顺的胡人,被有序安置于城内及周边,划分田地,发放农具种子,引水灌溉,建立屯垦点。

秦猛常于深夜,在粗犷的王帐中,用中原新制的“铅笔”,于硬纸书信上,向坐镇神京的太子秦峰细细陈述方略:“……阴山北麓新城已毕,可名‘定北’,移关中民两万户实之。河套之地,水草极美,宜设三镇,广蓄马羊。匈奴残部西遁,已遣偏师追蹑,可通西域……北伐非仅杀戮,乃为长治。以战促屯,以屯养战,步步为营,方可将漠南漠北,渐次化为郡县……”

这些书信,由快马接力,穿越草原,送入中原。

秦峰得信,立即与阁臣商议,按照父亲方略,从中原人口稠密或受灾郡县,有序组织移民北上,给予路费、安家费、免税赋等优厚条件。

无数百姓怀揣对新生活的希望,拖家带口,踏上“闯北疆”之路。

北方新建的城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繁荣起来。

草原大局已定,秦猛目光投向更北方。

逃入大兴安岭及更北冰原林海的女真、东胡残部,与当地索伦、鄂温克等部落混杂,不时袭扰。

秦猛令大军分遣精锐小队,配以熟悉山林的向导,携带充足给养与轻型火器,进行拉网式清剿。

同时,在北缘主要河流入海口(如黑龙江口)建立永久性据点与船厂,建造适合北方航行的坚固船只。

几年后,依托这些据点,大秦探索船队沿海岸线不断向北、向东航行,绘制海图,建立补给点。

终于,在一次追击残敌的行动中,由投降的部落指引,秦猛麾下一支劲旅,乘坐特制的抗冰船,在一个冬季海峡冰封之时,踏冰而行,完成了对库页岛(时称苦兀)的跨海远征,将大秦的旗帜,插上了那片寒冷而富饶的土地。

消息传回,中原震动,年轻子弟无不以“北上开疆,跨海觅封”为荣。

而那位一手缔造了中原一统,又亲手将帝国疆域向北推进万里的太祖皇帝秦猛,自那年率军出塞,便再未南顾。

他与他的老兄弟们、子侄们、忠诚的部下们,以及数十万追随他的军民,在比草原更北的冰原、林海、海岸之间,扎根繁衍,不断开拓。

中原的商队带来家乡的消息,也带走北地的皮毛、良马、矿产。

新生的“北疆都护府”疆域,在秦猛有生之年,仍在向更辽阔的天地缓慢而坚定地延伸。

他如同一位完成了使命的铸剑大师,将一柄锋芒绝世、体系完备的“帝国之剑”留给了儿子秦峰,用以守护那片他们共同热爱的中原沃土。

而他自己,则带着剑鞘,也带着未熄的拓荒之火,走向了地平线之外,成为了那片苍茫北地永恒的传奇。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