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再来!”
林辰浑身血液沸腾,迫不及待与之一战。
在这之前,他对自己的修为一直没有准确的评判,但此刻跟兽祖短兵相接后,林辰惊喜地发现,即便跟八劫散仙境的强者单挑自己也不落下风,这也印证了他先前的判断——
渡劫二十三重天,足以媲美八劫散仙!
机会只有一次!
尽管兽祖深知出去的希望渺茫,可面对渡劫二十三重天的林辰,它还是竭力一战,试图抓住那一线希望。
但遗憾的是,在接下来半炷香的时间里,哪怕它倾尽所有,甚至将先天极品灵宝紫金葫芦发挥到了极致,却始终都无法威胁到林辰。
而反观己身,无论是面对亖字印、灭魂针,还是破天斧、紫黑葫芦,亦或是太阳真火、幽冥白骨幡,它都处于绝对的劣势,并被虐得根本就抬不起头。
半炷香后,龙人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到处一片血肉模糊。
此刻!
嗅到死亡气息的他索性直接瘫倒在地,一副摆烂的姿态道:“要不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当真尽力吗?”林辰冷冷地问。
“我对天发誓,如果有丝毫保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龙人对天起誓,信誓旦旦地说。
“那你说说看,对我的修为有什么见解?”林辰扬起眉头,饶有兴致地询问。
“你渡劫二十三重天的修为虽然闻所未闻,但已经足以吊打八劫散仙,整体实力绝对不弱于九劫散仙!”龙人掂量再三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顿了顿,它接着又问:“我想知道,你的修为明明已经超越了渡劫九重天,为什么没迎来天劫,反而继续突破?你、你为何能逆天而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紫黑葫芦能遮掩天机!”
林辰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脱口而出。
“什么?遮掩天机!”龙人神色一凛,当即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正是因为有了紫黑葫芦,天劫才无法降临,导致你的修为能进一步突破?”
“算是吧!”
林辰微微颔首。
不过他并不愿多解释,而是目光灼灼地端详起紫金葫芦来。
只见紫金葫芦通体呈紫金色,带有冷冽的金属质感,外层刻有神秘古朴的金色纹路,光芒流转时如星辰坠落人间。
葫芦口常喷出一股紫色能量,形似火焰,却又蕴含空间之力。
兽祖龙人看到他那炙热的目光,伸手一招,果断将紫金葫芦握在手中,并识趣地说:“从现在开始,这紫金葫芦就是你的了!不过,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有何不敢?”林辰扬起眉头,不假思索地说。
“林辰!”
龙人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直呼其名。
“哼,我的名字,岂是你能直呼的!”
一系列反常让林辰察觉到不对劲,索性一只大手猛地拍在它的天灵盖上,直接以搜魂术读取它的记忆。
这不看不要紧,真正窥探到兽祖龙人的秘密,林辰顿时勃然大怒,双眸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紫金葫芦有杀手锏——
只要唤人姓名,对方一旦应答,便会瞬间被吸入葫芦之中,一时三刻便化为脓水。
刚才龙人于绝望中看似不经意地唤出林辰的名字,实则是困兽犹斗,试图殊死一搏,一旦得手,哪怕是在混沌鼎内,他也必将被紫金葫芦吞噬,进而万劫不复,形神俱灭。
“竟敢算计我?你好大的胆子!”
意识到它的险恶用心后,林辰紧握着拳头,周身杀意沸腾。
“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龙人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地摇头,“我计不成,乃天命也!”
“该说不说,你也算有点脑子!我但凡再大意一点,还真被你给算计了!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有紫黑葫芦在手,而且有太阳真火傍身,单凭紫金葫芦里面的紫火焚烧,是不可能破开混沌不灭体的!”林辰出言嘲讽,一脸轻蔑地说。
“愿赌服输,我没什么可说的,你杀了我吧!”龙人叹了一口气,视死如归道。
“我如果饶你不死,你愿意臣服于我吗?”林辰内心迟疑再三,突然朗声询问。
“我修炼至此,早已看透世事,所求不过长生而已。如果你真的愿意放过我,从今以后,我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龙人闻言虎躯一震,双眼放光地看了过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辰欣慰地点头,却是话锋一转,“不过,紫金葫芦你得留下来!”
言尽于此,他神念一动,果断将龙人放了出去。
惊喜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当龙人意识到竟出现在极乐峰外时,它受宠若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你真的愿意放我走?”龙人怯生生地问,一脸的匪夷所思。
“你是聪明人,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林辰莞尔一笑,算是默认了。
“你就不怕我逃回到西极列岛后一去不复返?”龙人继续问。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林辰笃定地说。
龙人紧皱着眉头,神色突然变得异常复杂,精神也高度紧张不安。
一番思量后,它深吸一口气,随即正视林辰的双眼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言罢,它不再迟疑,直接化身一道闪电消失在天际尽头。
“它可是兽祖,你真决定就这么放过它?”
眼睁睁看着兽祖龙人消失在视线中,石里美终究还是看不下去,忍不住地询问。
“它都已经走了。”林辰洒脱一笑道。
“你想让它逃回到西极列岛给你当卧底?”石里美天资聪慧,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算计。
“它毕竟是八劫散仙,就这么杀死挺可惜的。真要是利用好了,说不定能拯救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林辰眼神坚定地说,并坚信自己的选择。
“恐怕也只有你才有这样的魄力,不过,你肯定在它身体中布下禁制了吧?”
石里美歪着头询问。
林辰也不废话,当即神念一动,径直来到她跟前,并笑着说:“它毕竟是兽祖,凶残暴戾,泯灭人性,如果不加以限制,你真当我会纵虎归山?”
“这还差不多。”石里美悻悻地说。
林辰目不转睛地看向她,一脸玩味地说:“先前那次机会你没把握住,如今我再给你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
“啊?你、你在说什么?”
石里美娇躯一颤,顿时整个人紧张得吞吞吐吐。
“这里是混沌鼎,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自然也包括你先前的自言自语。”林辰一针见血。
“你、你都听到了?羞死了!”
石里美闻言,那雪腻的脸蛋瞬间红到耳根了,压根不敢再跟林辰对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要不还说的话,我可走了!”林辰故意捉弄她,并很享受她的那份羞涩与紧张,宛如少女怀春。
“我没什么可说的……”石里美再次脱口而出。
“那我就走了。”
林辰失落地叹了一口气,当即转身离开。
“等等!”就在这时,石里美突然又叫住了他。
“想通了?”林辰回头望去,一脸期待。
“那、那什么,你身上有血……”
话都到嘴边了,石里美却顾左右而言他,还是没勇气说出来。
林辰有种遭到调戏的感觉,当即衣袖一挥,直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
石里美还想说些什么,林辰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笨死了!”石里美紧皱着眉头,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你要遵从内心的想法。”
就在这时,一个甜美且知性的温柔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石里美微微一惊,但看到来人是陆雪琪时,她松了一口气,继而怯生生地问:“你都听到了?”
“我不仅听到,而且还看到了!”陆雪琪莞尔一笑,随即开门见山地问,“你就告诉我,宁冈次和林辰给你的感觉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石里美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哪里不一样呢?”陆雪琪接着又问。
“我也说不上来。虽然我和宁冈次是名义上的道侣,但彼此间并无任何感情,甚至就连他的生死我也可以无视。但林辰不同,哪怕只是看他一眼,我都会心跳加速,甚至有些紧张,看不到的时候又经常想看到他……”石里美轻声细语地说,生怕被人听到。
“我能理解你这种感觉,不管做什么事,总能想到他,禁不住在他旁边表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在乎自身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总是胡思乱想,可对?”
陆雪琪抿嘴轻笑,一语道破。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我真以为自己疯了!”
石里美激动地抓着陆雪琪的小手,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
“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呀!”陆雪琪一脸妩媚,随即更是咯咯笑了起来,“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林辰了,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