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
随着释信和赵芷若的离开,场面重新安静了下来。
对于这两人,楚天本来是想杀了他们的。
但又担心会激发少林方丈和峨眉掌门的怒火,这才选择废了两人丹田。
毕竟,他们俩好说歹说,也是少林和峨眉的继承人,若是死在外面,两大门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以他目前的实力,是没办法与这两大门派抗衡的。
想要与之抗衡,还得先打开楚家的宝藏才行。
“又失败了吗?”
楚峰看着死去的八名武圣,内心沉到了谷底。
多少次了啊!
不管怎么努力,得到再好的机遇,都不是楚天的对手。
难不成,自己被他踩在脚下一辈子吗?
楚凌霄气则是愤得握紧拳头,十二影卫呢?怎么还不来?
快来啊!
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轰轰轰!
终于,十二影卫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突然出现在叶家宅院。
恐怖的气息外放,如惊涛骇浪般,瞬间席卷了整座宅院,带来强大的压迫力。
楚凌霄神色狂喜,激动大笑,“哈哈!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楚天,这可是我们楚家最强大的十二位护法,其中实力最弱的,都有八品武圣实力,你的死期到了。”
楚天内心一沉,最弱的都有八品武圣?而且还是十二个,那岂不是一招就能秒了自己?
“小子莫慌,我们今天不是来杀你的。”
然而就在这时,为首的影卫开口了,语气淡漠,却蕴含赞赏。
“不错,小小年纪就能突破武圣,不愧是楚天君的儿子。”
“希望你能再接再厉,再现你父亲的绝世风采。”
说着,他大手一抓,恐怖的吸扯力将楚凌霄吸到了自己身边。
“玩够了没?”
楚凌霄满目错愕,什么意思?不是说来帮我杀楚天吗?
这怎么……
但摄于影卫的强悍实力,他不敢有丝毫反驳,下意识说道:“玩够了,玩够了。”
为首影卫笑了笑,“既然玩够了,那就回家吧!”
说完,他纵身一跃,带着楚凌霄消失在了叶家。
其余十一人整齐地做出请的手势,“楚峰少爷,咱们也该走了。”
“你父亲说,失败乃成功之母,莫要颓废绝望。”
楚峰面露疑惑,没太明白自己父亲的意思。
更没懂自己父亲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从小时候楚天来到楚家开始,父亲就给他灌输欺负楚天的理念。
不管到什么时候,可以输任何人,却唯独不可以输楚天。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对楚天百般凌辱。
包括父母也是一样,想方设法地压制他,欺凌他。
可现在,父亲身为楚家座上宾,不管自身武力如何,废了楚天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出手?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但却知道,身为人子,当以父母唯命是从。
楚峰随着影卫们离开了,临走时,不忘朝楚天做出一个挑衅的手势。
仿佛在说: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楚天懒得搭理,他真正担心的是十二影卫。
但好在,对方没有对他出手。
或许是楚老爷子下了命令,也或许是有其他原因。
但不管如何,楚家还是要去的。
只有打开宝藏,才能有对抗圣教和少林峨眉的资格。
否则,剩下的几位未婚妻,早晚都得成为巫神的肉脔。
……
随着战斗的结束,叶青霜抱着叶青岚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哭得双眼通红,悲痛欲绝。
楚天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神元丹,竟然给了一个死人,怎么想怎么都感到憋屈。
但死者为大,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打电话通知了叶建国等人。
一个多小时后,叶建国,王琴,包括叶老爷子和蒋美娟全都赶到了。
“青岚,我苦命的女儿呦!”
“你走了让妈可怎么活啊!”
蒋美娟扑倒叶青岚的尸体上,放声痛哭。
叶老爷子也留下来两行泪水,苍老的身躯剧烈颤抖着。
“青岚……”
他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孙女,虽然比不上叶青霜那般优秀,却总是能逗自己开心。
叶建国神色悲痛,如鲠在喉。
不管怎么说,叶青岚都是他的种,血浓于水。
整个叶家,陷入了极致的悲伤中,气氛压抑。
唯独王琴神色淡然,甚至还有些痛快。
这些年,叶青岚没少为难她们家,甚至还对她们下过杀手。
她不是圣母,虽然做不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也不会为对方的死感到悲伤。
“老叶,别哭了,准备后事吧!”
“或是入土为安,或是火化,怎么处理全看你。”
这时,楚天声音低沉的说道。
“直接火化吧!”
叶建国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做出了决定。
“人应该与时俱进,火化是这个时代的标致,我们应该跟随时代的脚步。”
楚天面色一怔,呦!老东西什么时候这么开明了?
还是说,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
叶建国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天一眼,又问道:“大嫂,你觉得呢?”
蒋美娟冷冷道:“叶建国,你想要青岚体内的秘钥就直说,何必装模作样?”
叶建国轻叹口气,“大嫂,咱们老了,有些事情,并不是咱们能做主的。”
蒋美娟冷笑,“是吗?这么说,你是怕了楚天?”
叶建国毫不否认,“没错,我就是怕他。”
“难道你就不怕吗?”
“我……”蒋美娟哑口无言,暗暗攥紧拳头,“我承认,他是很强,我不是对手。”
“但青岚已经死了,所有的恩怨也应该随风消散了。”
“现如今,我就想好好安葬一下青岚,还不行吗?”
说到这里,她近乎恳求,“楚天,就满足大娘这一个小小的愿望,行吗?”
“只要你能满足,让大娘去死都可以。”
楚天内心一颤,看着满目泪花的蒋美娟,不知为何,竟是动了恻隐之心。
许是想到了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也许是单纯地被蒋美娟的伟大母爱所感动。
他稍微犹豫片刻,点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