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31章 杀人,和归心

府内,钱德发听着陈平那句“保护”,整个人如坠冰窟。

狗屁的保护。

他心里面哪里不明白,这根本不是保护,这是要对他动手了!

他想挣扎,想辩解。

可看着陈平身后那些士兵冰冷的眼神和出鞘的钢刀,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钱老板,别担心,也别害怕,我不仅要好好保护你,还要彻查此事,还你一个清白。”

陈平一脸和煦笑容的对着身后的士兵一挥手。

“去,给我好好搜搜这钱府。”

“仔细点搜,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一定要找到能还钱老板一个清白的证据。”

“咱们可千万不能因为一些误会,而让老百姓们冤枉了钱老板这样的‘大善人’啊。”

“是!”

几十名士兵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冲进钱府的各个角落,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快响彻了整个府邸。

钱德发面色灰白,整个人连重新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今天这关……怕是过不去了。

不,还没搜出东西,对方还没有证据。

应该……应该能过的,那东西藏的好好的,不可能被找出来。

就在钱德发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一名士兵快步从后院的书房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扁平的木匣子。

“校尉,有发现!”

陈平的脚步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心里有些纳闷,自己安排的人还没动手,怎么就搜出东西来了?

而钱德发看到那个木匣子,却是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那……那是他用来存放一些机密信件的匣子!

里面有他这些年与其他商贾勾结,操纵粮价的账本。

还有……还有他写给燕王心腹的效忠信!

这些东西藏得极为隐秘,怎么会被翻了出来?!

这群人,怎么找东西比狗还会找?

完了……

陈平接过木匣子,掂了掂,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钱德发,嘴角微微翘起。

他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几封信纸,只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了。

那笑容,很冷。

“钱老板,看来你这清白,不太好还啊。”陈平将一封信纸在钱德发眼前晃了晃。

信上,钱德发用谄媚的笔触,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响应燕王,关闭粮铺,散播谣言,意图在广阳城内制造混乱,拖住李万年大军的“功绩”。

信的末尾,还肉麻地表达了自己对燕王的忠心,期盼着王师早日到来,他好开城迎接。

这封信,他本是准备等燕王大军一到,就立刻派人送出去邀功的。可现在,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是污蔑!”

钱德发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陈平的大腿,哭喊道,

“校尉明鉴!我是冤枉的啊!”

陈平一脚将他踹开,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带走!”

……

县衙门口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数千名百姓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跪在广场中央的十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抖如筛糠的钱德发。

李二牛抱着膀子,站在一旁,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满是煞气。

他早就想动手了,要不是陈平拦着,非要把这死胖子的脑袋当场拧下来不可。

陈平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手中拿着那封从钱德发书房里搜出来的信。

他清了清嗓子,喉咙用力,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广阳的父老乡亲们!”

“我知道,大家今天心里都有火!好端端的,城里所有粮铺都不卖粮了!”

“还有人到处说,我们侯爷要把大家骗去沧州当炮灰!”

“现在,我就让大家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陈平举起那封信,一字一句,高声念诵起来。

当听到钱德发亲笔写下的那些恶毒计谋,听到他如何将全城百姓的性命当做自己投靠燕王的筹码时。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杀了他!杀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原来是他!这个天杀的钱德发!他想饿死我们,去给燕王当狗!”

“燕王的走狗,不得好死!”

百姓的怒吼声,如同山崩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手中的石块、烂菜叶,雨点般地砸向钱德发等人。

钱德发被砸得头破血流,浑身污秽。

他瘫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百姓,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换做往日,这些在他面前卑微如蝼蚁的泥腿子敢这样对他,他有一万种方法折磨死他们。

但现在……

他的金钱和权势,再也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助力。

他,高高在上的钱老爷,要死在这些贱民的呼声中了。

不,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钱德发心中疯狂呐喊,却因为嘴里塞了粗布,外面又被人绕着脑袋围了一圈绑着,让他根本无法正常说话。

只能呜呜呜的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高台上,陈平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对着身旁的李二牛,点了点头。

李二牛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在钱德发看来,比恶鬼还要可怕。

他大步走下高台,从亲兵手里,接过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

“嘿,死胖子。”

李二牛走到钱德发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肥胖的脸颊,

“老子亲自来砍你的脑袋,你就在下面偷着乐吧。”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当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坟起,手中的鬼头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落在地上。那无头的腔子里,血如泉涌。

李二牛看也不看,走向下一个。

“噗嗤!”

“噗嗤!”

刀光闪过,人头滚滚。

在数千百姓的注视下。

李二牛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刽子手,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将钱德发等十几名主谋士绅,尽数斩首。

当最后一颗人头落地时,广场上先是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好!杀得好!”

“将军威武!”

“青天大老爷啊!”

积压在心中的恐惧、愤怒和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宣泄。

许多百姓甚至喜极而泣,跪在地上,对着高台上的陈平和持刀而立的李二牛,不住地磕头。

他们看向北营军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畏惧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拥护和信赖。

陈平待欢呼声稍稍平息,再次高声宣布。

“诸位乡亲!所有查抄的粮铺,即刻开仓!”

“所有粮食,全部按成本价售卖!保证让每一个人都能买到粮,吃上饭!”

“侯爷说了,我们北营的兵,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欺压百姓!”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百姓们欢呼着,涌向那些刚刚被贴上封条,又马上被撕掉的粮铺。

在北营士兵的维持下,他们排着长长的队伍,用往日想都不敢想的低廉的价格,买到了宝贵的粮食。

看着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脸,陈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民心,可用。

他转头看向一旁。

李二牛正拿着一块布,仔细地擦拭着他那把刚饮过血的鬼头大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陈平笑了笑,走上前去。

“二牛将军,接下来,这迁徙之事,恐怕就要顺利多了。”

李二牛嘿嘿一笑,将大刀扛在肩上。

“还是你小子脑子好使。俺就说嘛,对付这帮狗日的,跟他们废话,还不如直接砍了省事!”

广阳城的风波,以一种血腥的方式,彻底平息。

另一边,永平。

王青山站在县衙的屋顶上,看着城中一队队满载物资的马车,和一群群在前倨后恭的士绅带领下,开始集结的百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孟令站在他身后。

看着那些昨天还颐指气使,今天却比孙子还乖的士绅,挠了挠头,有些感慨。

“将军,还是您的法子管用。这些家伙,就是欠收拾。”

王青山目光平静地看着远方,淡淡地开口。

“对付这帮人,讲道理,不如讲刀子。”

“咱们之后的任务,就是保证好整个迁徙过程。”

……

李万年坐镇渔阳,几乎是同时收到了两地送来的急报。

看着王青山和陈平送来的信,他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王青山稳重狠辣,李二牛勇猛果决,再加上一个懂得随机应变的陈平。

他这几个手下,虽然事情办的糙了点,但都表现的还可以。

“来人。”

“侯爷。”

“传令下去,在通往广阳和永平的官道上,每隔三十里,设立一个补给点,搭建粥棚,派驻军医。”

“另外,命周恒组织民夫,在渔阳城外,立刻搭建临时营地,准备接收五万百姓!”

“是!”

等命令传达下去后。

李万年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那两条正从广阳、永平延伸向渔阳的线路上。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百姓的迁徙,可跟军队调动不一样,各种协调、组织,以及各种琐碎事加在一起,够让人费神费力的。

就让我,看看这些家伙,能不能处理好吧。

……

一条条官道上,挤满了望不到头的车队和人流。

牛车吱呀,马匹嘶鸣,孩童的哭闹声和妇人的叮嘱声混杂在一起。

汇成了一股嘈杂而又充满生命力的洪流。

起初,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道路拥堵不堪,一辆牛车坏在路上,就能堵住后面上百人。

物资分配也成了大问题,有力气的青壮多吃多占,老弱妇孺只能饿肚子。

面对这等乱象,两支队伍的负责人,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

广阳队伍这边,陈平展现出了他卓越的组织才能。

他没有用军队去强行弹压,而是迅速将两万多百姓,按照原先的村、镇编制,重新组织起来。

每村设一村长,每镇设一镇长,由那些在乡里有威望,且愿意配合的人担任。

然后,再由北营军的士兵担任联络官,层层管理,上传下达。

物资不再统一发放,而是按编制分发到各镇、各村。

再由村长、镇长组织人手,按户籍人口进行二次分配。

这么一来,原本一盘散沙的百姓,迅速被拧成了一股绳。

秩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一日,队伍行进途中,两个村子因为抢占一处水源而发生了争执,眼看就要演变成械斗。

负责该区域的士兵急忙上报。

陈平赶到时,两边已经剑拔弩张,上百号人拿着扁担锄头,互相叫骂。

“陈校尉来了!”

见到陈平,两边的人都安静了不少。

“怎么回事?”陈平问道。

“校尉,他们张家村的太霸道了!这泉眼明明是我们李家村先发现的,他们非要插队!”

“放屁!这泉眼就在路边,谁先到谁用,你们凭什么占着不走?”

陈平听完,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是淡淡地说道:

“从今天起,所有水源、补给点,都由我北营军统一管理。”

“所有队伍,按编号顺序,依次取水、领粮。”

“谁敢插队,谁敢闹事,全村的补给,取消一天。”

此令一出,再也无人敢争抢。

而在永平队伍这边,王青山的方式,则简单粗暴得多。

他直接将整个迁徙队伍,当成了一支正在行军的军队。

所有百姓,无论男女老幼,全部被打乱,以十户为一甲,百户为一队,由北营的士兵担任甲长、队长,实行最严格的军事化管理。

每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赶路,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吃饭,都有严格的规定,任何人不得违反。

一名乡绅的儿子,仗着家里有钱,不愿和普通百姓一起排队领粥,试图插队,还推搡了负责分发粥饭的士兵。

结果,被巡逻的孟令当场撞见。

孟令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拖到队伍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将军有令,迁徙途中,任何人敢制造混乱,偷窃抢掠,动摇军心者,一律,斩!”

孟令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声音冰冷地宣告。

鲜血和人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在王青山这种铁血手腕的治理下,永平的迁徙队伍虽然气氛压抑,但秩序井然。

行进速度甚至比广阳那边还要快上几分。

两条巨大的洪流,以不同的方式,却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李万年坐镇渔阳,不断收到两边的情报。

他没有干涉两人的做法,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没有最好的办法,只有最合适的办法。

陈平的怀柔,王青山的铁腕,都是基于他们所面对的不同情况,做出的最优解。

他要做的,就是为这两条奔涌的江河,提供最坚实的河道。

在通往渔阳的官道上,每隔三十里,李万年就派人设立了一个巨大的补给点。

一口口巨大的铁锅,热气腾腾,里面熬着浓稠的杂粮粥。

一排排临时搭建的医棚里,从北营军抽调出来的军医,正在为那些生病的老人和孩子诊治。

清洌的井水,堆积如山的草药。

这些无微不至的安排,像一股股暖流,注入了迁徙百姓的心田,极大地安抚了他们背井离乡的惶恐和不安。

他们开始相信,那位传说中的关内侯,是真的在为他们着想。

他们开始期待,到达渔阳,到达沧州之后,能过上宣传中所说的,有田有地,有饭吃的安稳日子。

人心,正在这漫长的迁徙之路上,悄然发生着改变。

迁徙之路,从不是一条坦途。

离开家园的第四天,天公不作美,一场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让本就难行的道路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牛车深陷,孩童啼哭,队伍的行进速度骤然放缓。

突然而来的阴雨,带来了另一场更大的危机——疾病。

许多年老体弱者和幼童,在风寒和劳累的双重夹击下,纷纷病倒。

一时间,咳嗽声、呻吟声在队伍中此起彼伏。

永平队伍中,一户姓王的庄稼汉,正焦急地抱着自己七岁的儿子。

孩子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已经昏迷了半天。

“孩儿他爹,这可怎么办啊!再这么烧下去,二狗会没命的!”孩子的母亲坐在一旁,用袖子不停地擦着眼泪。

王老汉嘴上说着“别怕”,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

他只是个普通的农夫,哪里懂什么医术。眼看着儿子的气息越来越弱,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名身背药箱的北营士兵,打着伞走了过来。

“老乡,孩子病了?”

王老汉看到那身军服,下意识地有些畏惧,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士兵二话不说,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孩子的状况,又从药箱里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撬开孩子的嘴,和着水喂了下去。

“这是退烧的药,先吃下去稳住。”

士兵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递给王老汉,

“这里面是驱寒的草药,等到了前面的补给点,找个地方熬了给他喝下,休息两天就好了。”

王老汉捧着那包草药,激动得手都在抖。

“军爷……这……这得多少钱?”

“不要钱。”

士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侯爷说了,你们都是听他的命令迁徙的,都是自家人,给自家人看病,哪有收钱的道理。”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家庭。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士兵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的儿子,眼眶一热。

这个铁打的汉子,竟“噗通”一声,朝着士兵离去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响头。

王老汉的这一跪,和他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磕头,被周围许多淋着雨的百姓看在眼里。

这件事,就同一个个小故事一样,在迁徙的队伍里迅速传开。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议论。

“听说了吗?王家的二狗子发高烧快不行了,是北营的军爷给救回来的,一文钱都没要!”

“真的假的?官兵还有不收钱的?”

“千真万确!那军爷还说,侯爷把咱们当自家人!”

后来,故事越传越广,版本也越来越多。

有说那军爷是神医下凡,一粒丹药就起死回生。

也有说李侯爷是紫薇星降世,心怀百姓,不忍子民受苦。

传言真假难辨,但有一点,却在所有百姓心中,生了根,发了芽。

那就是,这位关内侯李万年,和他们以前见过的所有官,都不一样。

他是真的,把他们这些泥腿子,当人看。

这股悄然转变的人心,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原本因背井离乡而惶恐的队伍,变得安定。

人们赶路时,脚步轻快了许多,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

燕王大军,前锋。

一支数千人的骑兵,正卷起漫天烟尘,在官道上疾驰。

为首的将领,是燕王麾下心腹大将,孙宇。

他接到的命令,是作为先锋,火速赶往广阳,探明虚实,并为后续大军准备粮草。

“将军,前方就是广阳城了!”一名斥候从前方飞驰而来,脸上带着兴奋。

孙宇勒住马缰,眯着眼望向远方那座县城的轮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传令下去,准备入城!告诉城里的刘豹,让他备好酒肉,待本将军过去痛饮!”

在他看来,广阳城根本不会有什么意外。

别说广阳了,就是渔阳,怕是都还没被打下来。

然而,当他的大军真正抵达广阳城下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城门大开,城墙上,却空无一人。

整座城池,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回事?”孙宇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派出的一队斥候,带回了让他难以置信的消息。

“将军……城里……是座空城!”

“什么?!”孙宇一把抓住那斥候的衣领,“人呢?守将刘豹呢?城里的百姓呢?”

“都……都没了!”

斥候的声音带着颤音,

“城里一个人都没有!别说人了,连只鸡,一条狗都找不到!”

“粮仓是空的,府库是空的,就连井里……井里都填满了石头!”

孙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空城?

坚壁清野!

这四个字,瞬间从他脑海中蹦了出来。

他不敢耽搁,立刻派人飞马回报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