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92章 逛街

李万年的提议,让屋内的气氛更加活跃了。

“去沧州城逛逛?”

秦墨兰的眼睛最先亮了起来,她凑到李万年身边,手臂亲昵地挽住他。

“夫君,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虽然她们来到沧州城也有好一段时间了,却因为身份、安全等种种原因,很少有机会像普通人一样,无拘无束地逛街。

苏清漓也露出了一丝意动,但还是顾虑道:

“夫君,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出去,会不会太招摇了?”

“城中人多眼杂,安全方面……”

“无妨。”李万年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里是沧州,是我们的家。“

“若是在自己家里,都不能随心所欲地走一走,那我这个东海王,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他看向众人,笑道:

“哈哈,不过等会出去了咱们就不谈身份了。我不是什么东海王,你们也不是王妃。我只是你们的夫君,带你们和孩子们出去散散心。”

听到“孩子们”三个字,陆青禾的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夫君,真的可以带上靖天他们吗?他们还那么小。”

“当然。”李万年点点头,“让他们也出去看看,看看他们父亲为之奋斗的城,看看生活在这座城里的百姓。”

沈飞鸾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丝微光。

她来到沧州后,除了采买食材,几乎足不出户,对这座繁华的城市,她也同样好奇。

说定了此事,李万年便起身,打算去知会另外两位。

“夫君这是要去静姝妹妹那里?”秦墨兰眼波流转,笑吟吟地问。

“嗯,还有嫣然。”李万年点点头,然后走出了清风苑。

昨夜飘落的积雪已经被扫到了一旁,露出青石板路,空气里满是雪后特有的清新与寒冽。

张静姝的院落离得不远,走近后,还未到门口,就隐约听见里面传出女子轻柔的笑语声。

其中一道的笑声是张静姝的,而另一道李万年也不陌生,是慕容嫣然的。

李万年推门而入,一股混着淡淡墨香与女子幽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两人正坐在软榻上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正紧。

张静姝手执白子,凝神沉思,落子沉稳,棋风如其人,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慕容嫣然则托着香腮,指尖捻着一枚黑子,棋路大开大合,诡谲多变,处处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狠厉。

只是棋盘上的局势,黑子虽攻势凌厉,却已陷入白子不动声色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败象已显。

见他进来,张静姝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喜悦。

“夫君。”

“你怎么来了,不多陪陪清漓姐姐她们?”

李万年走到棋盘边看了一眼,笑了。

“你俩倒是雅兴不浅,下起棋来了。”

慕容嫣然这时站起身来,很干脆将手里的黑子往棋盘上一丢。

“唉,输了输了,静姝妹妹的棋艺太厉害了。”

嘴上说着话,身子已经很自然地靠在了李万年身上,替他拍了拍身上沾着的些许雪花,媚眼如丝地笑道:

“闲得无聊,总得找些乐子打发打发时间。”

“总不能去听墙角,打扰夫君你跟几位姐姐久旱逢甘露吧?”

“毕竟我们先前在东海郡,可是夜夜都被滋润得紧呢。”

这虎狼之词,说得张静姝脸颊一热,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李万年被她这荤素不忌的话逗乐了,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

“呵呵,你的轻功那么厉害,究竟有没有听墙角,可就难说了。”

慕容嫣然吃吃一笑,却也不反驳,只是顺势搂住他的胳膊:

“说吧,夫君不在温柔乡里待着,跑到我们这儿来,定然不是专门来看我们下棋的。”

李万年笑着说:“我来是想问问你们,晚些时候,想不想一起出府,去沧州城里逛逛?”

“逛街?”慕容嫣然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去!当然去!”

“夫君相邀,妾身自然想去。”

张静姝也点头应道。

刚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就能参与这种温馨的家庭活动,让她心中充满了暖意。

决定下来,整个王府立刻就忙碌了起来。

奶娘们小心翼翼地为三位小公子穿上厚实又可爱的冬衣,外面还裹上了温暖的锦被。

夫人们也各自回房,换上了方便出行的常服。

半个时辰后,王府门口,两辆宽敞的马车已经备好。

李万年抱着长子李靖天,秦墨兰抱着次子李定国,陆青禾则抱着三子李安邦。

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好奇地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沈飞鸾紧随其后,帮着照看。

而苏清漓则跟慕容嫣然和张静姝上了另一辆马车。

“孟令。”李万年对一旁待命的孟令说道。

“属下在。”

“不必大张旗鼓,便衣跟着就行。让兄弟们散开些,别惊扰了百姓。”

“遵命!”

孟令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两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在数十名顶尖高手不远不近的暗中护卫下,缓缓驶离了王府,汇入了沧州城热闹的街道。

马车内,三位小公子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景象,都显得异常兴奋,小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秦墨兰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窗外繁华的景象,眼中满是感慨。

“夫君,咱们这沧州真是一天一个样啊,感觉和我们刚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李万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街道宽阔而整洁,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来往的行人,虽然衣着朴素,但脸上都洋溢着安稳和希望。

这与当初燕王治下,那份潜藏在繁华下的压抑与暮气,截然不同。

“是啊。”李万年心中也涌起一股自豪感,“这才是这个地方,该有的样子。”

苏清漓温柔地看着逗弄着孩子的李万年,轻声说道:“这一切,都是夫君的功劳。”

“不。”李万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在车内每一位妻子脸上一一扫过。

“是我治下官吏的功劳,百姓的功劳,也有你们的功劳。”

他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力量。

“没有你们在后方为我打理好一切,让我家宅安宁,我又怎能安心在外征战?”

一句话,让几位夫人的心中,都涌起了浓浓的暖意。

马车行至城中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李万年率先抱着孩子下了车。

“我们走走吧。”

他提议道。

众人纷纷下车。

当六位风姿各异、容貌绝美的女子同时出现在街头时,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百姓们虽然惊艳,但目光中更多的是好奇与善意,并没有人敢上前来冒犯。

李万年对此毫不在意,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苏清漓,像一个最普通的丈夫和父亲,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可就在这时,秦墨兰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朝不远处的一家店铺努了努嘴。

“夫君,你看那里。”

李万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家名为“秦氏布庄”的店铺门口,人头攒动,生意异常火爆。

看到那个熟悉的“秦”字,李万年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秦墨兰,笑问道:“你的产业?”

秦墨兰俏皮地眨了眨眼,眼中却隐晦的闪过一抹哀伤。

“是我的产业,也是夫君的产业。”

“夫君名头越来越大了后,当初还存活的秦家族人便找上了我。”

“面对这些有用的人,我便也没有浪费,既是为他们谋一条生路,也是让他们为夫君发挥他们的能力。”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嫁妆’。”

“嫁妆?”

李万年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

那段被抄家流放的痛苦经历,是无父无母后的凄凉悲哀。

但见秦墨兰面上带笑,又故意用这种新奇的说法,还是露出被逗笑的模样,他饶有兴致地说道:

“好,那就去看看我们墨兰的嫁妆,到底有多丰厚。”

在沧州城开了这么一家布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情况。

一行人走向“秦氏布庄”。

店铺的掌柜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正忙得不可开交。

一抬头,看到秦墨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出来。

“东家,您怎么来了?”

他刚要行礼,便被秦墨兰直接制止了。

“孙掌柜,不必多礼。我今天只是随便看看。”

她侧过身,向众人介绍道:

“这位是孙福,以前就是我父亲手下的人,之前被流放到了岭南一代。”

“后面听到夫君的名声后,又找了过来,为人忠厚可靠。”

孙福连忙向李万年和几位夫人躬身行礼。

虽然秦墨兰没有说李万年的身份,但能让自家东家如此亲近的人,也只可能是那位威振四海的东海王李王爷了。

“见过各位贵人。”

李万年点点头,目光在店铺里扫了一圈。

只见店内的布匹种类繁多,从普通的棉麻到精美的丝绸,应有尽有。

更难得的是,店里不仅有富人光顾,更多的还是穿着朴素的平民百姓。

一个年轻的妇人,正抱着孩子,在棉布区仔细地挑选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匹布,怎么卖?”她指着一匹天青色的棉布问道。

店里的伙计热情地回答:

“这位大嫂,您可真有眼光。”

“这是咱们布庄新进的棉布,又结实又保暖,给孩子做冬衣最合适不过了。”

“东家有令,咱们沧州百姓,买布都给优惠价,这一匹,只要一百二十文钱。”

“真的?这么便宜?”

年轻妇人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喜。

“千真万确!”伙计拍着胸脯保证,“咱们东家说了,赚钱是小,让咱们沧州的百姓,人人有衣穿,才是大事!”

妇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声道谢,爽快地付了钱,抱着布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这一幕,让苏清漓和陆青禾等人都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秦墨兰看着李万年,眼中闪烁着光彩,轻声解释道:

“夫君,我记得你说过,取之于民,当用之于民。”

“这些产业,本就是从那些鱼肉百姓的士绅手中得来的,如今,也该让百姓们,享受到一些实惠。”

李万年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许。

“墨兰,你做得很好。”

“夫君过奖了。”

秦墨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其实,虽然给了这么大的优惠,但也不会亏本,还有得一点点赚头。”

“靠着薄利多销的走量,再加上与南方陈庆之将军的商路打通,利润依旧有赚头。”

李万年拿起柜台上一匹靛蓝色的棉布,手指捻了捻,布料的质感厚实而绵密,绝非粗制滥造的货色。

他眼中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转头看向秦墨兰,声音里带着笑意:

“做生意当然要有赚头,不然连伙计的工钱都发不出,拿什么维持?”

话锋一转,他继续道:

“可这天底下,多的是恨不得从百姓身上刮下三层油的商人。”

“能在这种时候,舍得让利,还能把品质做得这么扎实,你这份心思,才是最难得的。”

这番话,比任何夸奖都让秦墨兰受用。

她眼波流转,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李万年身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轻哼:“这不都是夫君平日里言传身教的结果么?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妾身只是照着夫君的方子抓药罢了。”

李万年被她这番话逗得失笑,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你呀,这张嘴。”

离开布庄,一行人继续在街上闲逛。

陆青禾对路边的药材铺子很感兴趣,拉着李万年进去转了一圈。

沈飞鸾则被一家香料铺吸引,一行人也跟着进去逛了逛。

慕容嫣然倒是没什么想逛的地方,不过她的目光,却是分散得最多的,应该算是职业习惯融入本能了。

而张静姝,则对街边的书摊更感兴趣。

她发现这里不仅有经史子集,还有一些关于算学、农事的杂书,甚至还有一本粗略记载了当地风土人情的话本。

“夫君,沧州的文化,比我想象的还要开放和包容。”她拿起那本话本,对李万年说道。

李万年笑道:“思想的自由,是创造力的源泉。我鼓励他们写,不管写什么,只要不是煽动叛乱,都可以。”

他要的,不是一群只知磕头谢恩的愚民,而是一个充满活力、能够自我发展的社会。

气氛正温馨之时,一阵诱人的香气,从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飘来。

“好香啊……”

陆青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她的脸瞬间红了。

李万年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们的小神医饿了。走,夫君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酒楼的牌匾——“望江楼”。

这家酒楼,是沧州城里最大、最有名气的酒楼。

据说,这里的厨子曾经是御厨,一手菜肴出神入化。

一行人走进望江楼,立刻有眼尖的伙计迎了上来。

“客官,里面请!哎哟,几位客官,真是气度不凡,快快快,楼上雅间请!”

掌柜的也闻声赶来,看到李万年一行人,尤其是那六位绝色女子,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亲自引路,将他们带到了三楼一处视野最好的临窗雅间。

“几位贵客稍坐,小的这就去叫后厨,把咱们的招牌菜都准备上!”

掌柜的殷勤地说道。

李万年摆了摆手:“不必那么麻烦,看着上几样就行,免得太耽误时间。”

“是是是,小的明白。”

掌柜的退下后,雅间内便只剩下他们一家人。

从这里望出去,半个沧州城的雪景,尽收眼底。

菜很快就上来了。

清蒸鲈鱼、卤鸡、旋煎羊白肠、酸菜炖咸肉……都是些看似家常的菜。

沈飞鸾只是尝了一口,便微微点头。

“火候不错,食材也很新鲜。这厨子,有几分功底。”

能得到她这位顶级“美食家”的认可,实属不易。

李万年笑着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了一块鱼肉。

“来,都尝尝。逛了这么久,都辛苦了。”

……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众人又在城里逛了一会儿。

秦墨兰提议道:“夫君,快过年了,我们去给家里的下人们,也添置些新衣吧。他们辛劳了一年,也该有些赏赐。”

“这个提议好。”苏清漓立刻表示赞同,“是该好好犒劳一下大家。”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沧州最大的成衣铺。

这里的衣服,都是做好的,款式新颖,做工精良。

秦墨兰和苏清漓开始为府里的管家、仆妇、护卫们挑选合适的衣物,陆青禾和沈飞鸾也在一旁帮忙参考。

李万年则带着慕容嫣然和张静姝,在一旁看着。

“夫君,你看那件衣服怎么样?”

张静姝指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对李万年说道。

却见李万年正在看自己,她脸上一红,连忙改口道:“我是说,那件衣服,很配清漓姐姐的气质。”

李万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件设计典雅,又不失华贵的裙子。

他点点头:“静姝的眼光不错。”

就在这时,慕容嫣然款款走到一件火红色的长裙前。

那裙子的样式,极为大胆,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出了锁骨的精致,又不会过分暴露。

腰身收紧,裙摆却如火焰般散开。

“夫君,你觉得,这件如何?”

慕容嫣然拿起那件红裙,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

红色的衣衫,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光彩照人。

尤其是那双妩媚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李万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逗。

李万年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走过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这是在玩火。”

慕容嫣然感受着耳边的热气,身子微微一颤,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那夫君,是喜欢呢,还是喜欢呢?”

她吐气如兰,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一旁的秦墨兰却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两匹布料,一匹是沉稳的宝蓝色,一匹是明艳的桃粉色。

她将两匹布料,都递到李万年面前,一双狐狸眼,笑盈盈地看着他。

“夫君,别光看她们的。你也帮我瞧瞧,这两匹布,我想做件贴身的寝衣。”

她故意将“贴身”两个字,咬得极重。

“你觉得,哪种颜色,更好看一些?”

李万年看去。

宝蓝色,如静谧的深潭,沉稳中透着一股子捉摸不定的神秘。桃粉色,娇嫩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是明晃晃的娇艳与诱惑。

这两种风格,秦墨兰都能完美驾驭。

李万年看着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慕容嫣然,以及不远处投来好奇目光的张静姝。

他忽然笑了。

他没有回答秦墨兰的问题,而是伸手,将两匹布料,都拿了过来。

“小孩子才做选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几位夫人的耳中。

“我全都要。”

李万年的回答,让秦墨兰和慕容嫣然都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墨兰白了他一眼,嗔道:“夫君可真贪心。”

话虽如此,但她眼中的笑意,却显示出她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慕容嫣然则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夫君,你可要说到做到。

张静姝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脸上微微发烫,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种带着几分挑逗和情趣的氛围。

最终,在几位夫人的共同参谋下,不仅府里下人的新年衣物都备齐了,她们自己,也各自挑选了几件心仪的衣裙和首饰。

李万年更是豪气地一挥手,将她们看上的东西,全部包了起来,引得成衣铺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满载而归的一行人,心情都十分愉悦。

眼看天色渐晚,李万年便提议返回王府。

“夫君,天色还早呢,就这么回去多没意思。”

秦墨兰怀里抱着小定国,小家伙正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秦墨兰凑到李万年身边,眼波流转:

“我听说,城外的张家村今晚有祭社,篝火能烧到半夜,热闹得很。咱们去瞧瞧新鲜?”

“祭社?”苏清漓也来了兴致,“这倒是个好去处,让孩子们也感受一下民间的年节气氛。”

见夫人们都兴致勃勃,李万年自然不会扫兴,他捏了捏怀里大儿子的小脸蛋,笑道:

“好,都听你们的。掉头,出城。”

马车缓缓调转方向,朝着城外驶去。

出了城门,官道上的人流便稀疏了许多。

道路两旁是皑皑白雪覆盖的田野,颇有一番静谧的美感。

可这份宁静,在行驶了一段路途后,便被打破了。

一阵沉闷的蹄声从远处传来,初时还只是隐约可闻,但转眼间便如滚雷般迫近,大地都在微微震动。

车厢内,原本还咿咿呀呀的小安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陆青禾连忙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

“什么人这么没教养?”秦墨兰蹙起秀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沈飞鸾本能地绷紧了身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侧。

蹄声越来越近,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嚣张至极的怒骂。

“滚开!都他妈给本公子滚开!”

“没长眼的东西,敢挡本公子的路,想死不成!”

话音未落,七八匹骏马便如狂风般从后方卷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

他一边纵马狂奔,一边挥舞着马鞭,将前方躲闪不及的行人抽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李万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而外面的人,却丝毫不知。

只见外面的马车夫见状。

虽然觉得李万年的马车足够宽大,但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让来人冲撞到马车里面的人,只能尽量靠边。

然而,那锦衣公子似乎是嫌他们让得慢了,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催马朝着马车侧面直冲过来,看样子是想强行挤过去。

“吁——”

车夫经验老道,猛地一勒缰绳,马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车厢内一阵剧烈的晃动,陆青禾怀里的小安邦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李万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