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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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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天大的富贵?天大的死罪!

夜色慢慢降下。

云州城内,除了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再无其他杂音。

伙房大院的角落,一间偏僻的小屋内,油灯的光芒摇曳不定。

被贬为伙夫头的周通和钱理,脸上再无半点校尉的威风,只剩下阴沉和怨毒。

钱理将一碗酒水灌进肚子,重重地将碗砸在桌上。

“周兄,你甘心吗?甘心当这伙夫头?反正我他娘的是不甘心啊!”

“我们好歹是朝廷册封的六品校尉。”

“可如今,却被那姓李的杂种踩在脚下,当个屁都不是的伙夫头!”

“天天对着这群油腻的厨子,闻着这股油腻味!”

周通的脸色同样难看,他捏着酒碗,一言不发,但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不甘心又能如何?”

他声音沙哑,

“那姓李的太会讨那些大头兵的欢心,太守刘敬之又对他言听计从,云州城现在就是他的一言堂。”

“他妈的!老子越想越气!”

钱理一拳砸在桌上,

“我们以前在云州,何等风光?!”

“现在倒好,兵权被夺,手下亲信被拆散,背后指不定有多少人议论咱俩呢!”

忽的,钱理压低了声音,凑到周通耳边。

“周兄,你信不信,等蛮子退了,这姓李的第一个就要拿我们开刀!”

“我们以前吃空饷、倒卖军械的那些事,他肯定已经知道了!秋后算账,是早晚的事!”

周通闻言,心头猛地一颤。

钱理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降成伙夫头其实还没什么,毕竟他们的校尉身份是朝廷册封的,是实打实的。

顶多现在憋屈一下。

等到城守住了,蛮子退了,李万年离开了,他们该是什么还是什么。

但,

他们干的那些事……

李万年不是傻子,他们做的那些事,根本经不起查。

现在留着他们,不过是大战在即,不想节外生枝。一旦战事结束……

想到今天那血腥的立威场面,周通就感到一股子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可……可我们现在又能怎么办?”

周通攒劲拳头,满脸憋屈的道:“就像你说的,咱们现在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啊!”

钱理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疯狂的光芒。

“怎么办?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搏一把大的!”

他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周兄,你忘了?我们在这大宴,在这云州城是没路走了,可有地方还有路啊!”

周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蛮子?”

“没错!”钱理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

“你想想。”

“那李万年再能打,他能挡得住草原十八部的几十万大军吗?”

“萧关那么一座三万人驻守的大关都能被破,这云州城,早晚也是蛮子的囊中之物!”

“我们要是能在蛮子到来时,给蛮族的大人们送上一份大礼……比如说,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钱理的呼吸变得粗重。

“到时候,不仅能杀了李万年那个狗日的,报了这口恶气不说!”

“还能趁此功劳,在蛮族哪里获取一份荣华富贵。”

“甚至。”

“若是草原的大人们真能颠覆这大晏朝,我们就是从龙之功,开国之臣!”

“到时候,封侯拜将,裂土封疆,也不是不可能!”

钱理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锦袍,前呼后拥的景象。

周通的心脏也狂跳起来,本就没有退路的他,被钱理描绘的未来彻底打动了。

恐惧和贪婪交织在一起,让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干了!”周通咬着牙,下了决心。

但很快,他又面露难色。

“可是,我们现在这处境……”

“云州城被封,只准进,不准出。”

“手下的亲兵也都被他打散了,几千兵卒还不少倒向这李万年,怕是咱们去接触那些亲信都不好接触。”

“怎么派人去跟蛮子的头领取得联系?”

钱理闻言,脸上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周兄,你忘了?咱们手底下,可不止有兵啊。”

他慢悠悠地说道。

“莫要忘了,咱们在这云州城里,可还有好些上不得台面的狗腿子。”

“其中有一个,办事能力可是很不错的。”

周通听到这个提醒,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眼前一亮。

“你是说……吴望舒?”

钱理笑着打了个响指。

“自然是他!”

“这小子会来事,又会办事,滑得跟泥鳅一样。让他去,肯定行!”

“而且,作为云州城的老地痞,他对这城里城外的门道熟门熟路。”

“就算是现在全城戒严,他想找条路出去,也绝不是难事!”

周通彻底心动了,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了脑后。

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好!就这么办!”

“我们等到夜深了,就去找他!”

---

夜色愈加深沉,寒风呼啸。

周通和钱理二人,鬼鬼祟祟地避开巡逻队,来到了一处宅邸的后门。

这里是云州地头蛇,吴望舒的家。

钱理上前,用特定的节奏敲了三下门。

“谁?”

门内传来一道警惕的询问声,声音不大不小。

钱理压着嗓子,小声笑道:“几日不见,吴老弟就忘记你的两位好哥哥了?”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俊朗但带着几分江湖气的脸探了出来,正是吴望舒。

他身形瘦高,嘴唇上下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

看到门外的两人,吴望舒立刻堆起笑脸,将门完全打开。

“哎呀,什么风,竟把两位哥哥给半夜吹到我这里来了。”

钱理撇了撇嘴,朝四周看了一眼。

“自然是……唉,算了,还是先进屋说,免得被谁人撞见。”

吴望舒故作惊讶道:“两位哥哥怎么如此谨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将两人迎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后门。

穿过庭院,吴望舒将两人领进书房,又亲自吩咐侍女奉上热茶。

等到侍女退下,房门关好后,他才坐下,好奇地问道:

“不知两位哥哥深夜到此,所为何事?竟这般小心翼翼。”

钱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一脸晦气地说道:

“还不是那新来的李万年!吴老弟,你莫不是还没听说,我们哥俩已经被那家伙降成了伙夫头?”

吴望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有过一些听闻。”

“但小弟实在不敢相信。两位哥哥可是我云州城唯二的校尉啊,他一个外来人,怎敢如此?”

“校尉又能怎么样!”

钱理愤愤不平地骂道,

“正六品而已,在太守面前,还不是说拿捏就拿捏!”

“不过,要是太守下令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李万年那个狗东西!”

“一个在边关侥幸杀了几个蛮子,立了点功绩,就如此目中无人!”

“老子恨不得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下来!”

周通这时沉声开口,打断了钱理的抱怨。

“吴老弟,我们两个今晚来这里,不是跟你诉苦的。”

他的目光紧盯着吴望舒。

“而是有一桩天大的富贵,要与你共享。不知道你,肯不肯接?”

吴望舒听到“天大的富贵”这四个字,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两人拱手,言辞恳切。

“两位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

“别说什么富不富贵,只要两位哥哥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

”我吴望舒二话不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叹了口气,情真意切地继续说道。

“别看两位哥哥如今暂时没了实权,可我吴望舒打心眼里记得两位哥哥的好!”

“我心里,是真把两位当成自家亲哥哥看待的!”

这番话说得周通和钱理心中一阵舒坦。

尤其是在被李万年百般打压羞辱之后,吴望舒这番话,让他们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尊严和舒心。

周通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他点了点头。

“好,吴老弟,有你这句话,哥哥就放心了。”

他示意吴望舒坐下,然后将声音压到最低,把他们两人的计划和盘托出。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吴老弟,你觉得如何?”

说完,周通和钱理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在吴望舒的脸上,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这可是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

他们虽然觉得吴望舒会答应,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没底。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吴望舒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骇然,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了一片凝重。

他的心中确实是掀起了滔天骇浪。

这两个蠢货,居然真的要去投靠蛮子!

他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决断,但面上却依旧表现出挣扎和犹豫。

良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干了!”

周通和钱理闻言,俱是一喜。

吴望舒抬起头,脸上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不瞒两位哥哥说。”

“蛮子势大,萧关一破,小弟我就知道这云州城守不住,早就有拖家带口南逃的打算。”

“可谁曾想,遇到了李万年这个瘟神!”

他愤恨地说道:

“这家伙下令封城,只许进,不许出!断了咱们所有人的活路!我也恨不得此子立刻暴毙!”

“如今听到两位哥哥竟有这般惊天动地的打算,小弟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着哥哥们搏一个泼天富贵!”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周通、钱理二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

在他们看来。

吴望舒这种地痞流氓,唯利是图,本就没有什么家国大义,做出这种选择再正常不过。

之前的一丝担心,也是怕这家伙面对这等大事胆小。

可如今这家伙的表现,却是让他们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周通满意地点了点头:“吴老弟果然是聪明人。”

吴望舒却是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为难之色。

“哥哥们,这事我肯干也敢干。”

“只是……”

“我终究只是一个地痞头子,无官无职。就算我通过密道出了城,见到了蛮族大将。”

“可空口白牙的,怕也无法取信于他啊。”

钱理当即笑着摆了摆手,一副“这有何难”的模样。

“老弟放心,我们早想到了。”

“等下我俩就把各自的校尉令牌交给你,你拿着我们的令牌去,这就是最好的信物!”

吴望舒闻言,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黯淡下去。

“令牌自然是有分量的。”

“可是,哥哥们。”

“咱们这事,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即中。”

“还是能更保险一点,就更保险一点。”

他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建议道。

“不如这样,两位哥哥各自手写一封书信,再把你们六品校尉的官印给盖上!”

“另外,最好能将云州城的城防布局图也给我一份!”

“我把这些东西,连同令牌,一并献给蛮族大将!”

“如此一来,万事俱全,他们哪里还会不信!”

周通和钱理听完,双眼俱是一亮。

这家伙确实不是虚与委蛇。

想得是真周到啊!

他们本就有这计划,只是还等着后面说呢。

钱理高兴地一拍大腿。

“还是吴老弟想的周到!就这么办!”

“等会儿回去,我两就写好书信,盖上官印,再把城防图给你画一份!”

周通也点头道:

“那李万年虽然接管了防务,但他对城防的改动不大,主要的布置还是我们之前的。”

“我俩凭记忆就能画出个七七八八。”

吴望舒脸上也露出了高兴的神色,对着两人又是拱手作揖。

“那就提前预祝两位哥哥大功告成!将来高官厚禄,可千万别忘了提携提携小弟我啊!”

周通、钱理二人心情大好,同时拍着胸脯保证。

“那是自然!怎么会忘记老弟你的头功呢!”

“放心,等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时间,书房内气氛热烈。

三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斩杀李万年,凭着献城之功,被蛮族大将赐予高官厚禄的美好未来。

吴望舒见状,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两位哥哥,大事已定,来,别干坐着了,去客厅。”

“小弟我为你们备好酒肉,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周通和钱理欣然应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天色微微泛白时,周通和钱理才满身酒气,醉醺醺地从吴望舒的宅邸摇晃着离开。

吴望舒还想亲自将两人送回,却被他们摆手拒绝了。

“不……不用送!”

钱理打着酒嗝,大着舌头说,

“我俩……没醉!再说了,这云州城,咱们闭着眼睛都能走!谁敢惹我们?”

吴望舒还是执意相送。

最终,将两人分别送回了各自的住处,看着他们进了门,这才转身返回自己的家。

回到家,吴望舒脸上的醉意和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然。

他快步走入书房,却见到一个身着素雅长裙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神色担忧地看着他。

吴望舒一愣,快步上前。

“穆清,怎么起这么早?”

来人正是他的妻子,江穆清。

江穆清站起身,清秀的脸上满是忧虑,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声音有些发颤。

“我昨天……一夜未睡。”

她的目光落在书房一侧的墙壁上,那里有一个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知道的暗室。

“我在隔壁的暗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江穆清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相公,你……你真的要投敌卖国吗?”

吴望舒看着妻子惊惧担忧的模样,心中一痛。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穆清冰凉的手,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与方才面对周通、钱理时的油滑判若两人。

“穆清,你是知道我的。”

“这些年,我为了在这世道里好好活下去,与地痞流氓混在一起,在官场上左右逢源,对那些狗官卑躬屈膝。”

“可是,那些真正触及底线的事情,我做过哪怕一件吗?”

江穆清怔怔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吴望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更别说,是这等通敌叛国、引狼入室的千古骂名!”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深沉的决绝。

“这大晏朝是千不好,万不好,老皇帝愈发昏庸,皇子们在那位四十年太子倒台后,斗争的愈发凶猛。”

“官场上,更是一片腐败。”

“可我吴望舒就算是死,就算是占山为王当个反贼,也绝不会去当一个摇尾乞怜的卖国贼!”

“更不会,给那些视我汉家百姓为猪狗的蛮子,当一条引路的狗!”

江穆清听到丈夫这番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但眼中的困惑却更深了。

“那你昨晚……你还对他们……”

吴望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过是曲意逢迎,顺着他们的话说罢了。”

“不这样,怎么能让那两个蠢货,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罪证交到我手里?”

“我要让他们亲手写下降书,亲手盖上官印,亲手画出城防图!我要让他们死得彻彻底底,毫无翻身之机!”

江穆清这才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担忧起来。

“可……可你这样做,太危险了。那两个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万一他们察觉了……”

“他们察觉不了。”

吴望舒自信地说道,

“贪婪和恐惧,已经蒙蔽了他们的眼睛。”

“在他们看来,我吴望舒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跟他们是一路货色。”

江穆清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

“相公,那我们拿到证据后,要交给谁?交给太守刘大人吗?”

她想了想,又说道:

“我前几日去城里的‘百味楼’听书,倒是听了不少关于那位边关校尉李万年的事迹。”

“都说他深入草原,斩毒瘤。万军从中,斩敌将。是北境的英雄。”

“而且从他进入云州后做的这些事来看……开城门放难民,杀奸商平粮价,严军纪又厚赏士卒……”

“他应该是真的想要守住这座城的。”

吴望舒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自然。他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此人行事狠辣,却又深得章法,是个能人。”

“刘太守虽然是个好官,但如今这云州城,真正能做主的,只有他李万年。”

“只是……”吴望舒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猛将,往往性情最是难测。”

“我还需要多观察观察,看看他对我这种混迹于黑白之间的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而且,这份罪证,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交给他,才能既除了那两个祸害,又能保全我们自己。”

“甚至为我们谋一条出路……这都需要好好谋划。”

江穆清走上前,为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相公,我相信你。”

吴望舒看着妻子信任的眼神,心中一暖。

“放心吧,我有分寸。”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夫妻二人于书房密谈之时。

云州的一处宅邸内,李万年正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一名陷阵营亲兵的汇报。

这名亲兵,正是他派去暗中监视周通、钱理的人之一。

“……大人,属下亲眼看到,周通与钱理二人,于丑时三刻进入了吴望舒的宅邸,直到今天寅时五刻才出来,两人出来时都带着醉意。”

“他们从吴府离开后,便各自回了家,没有再与其他任何人接触。”

李万年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叩叩”声。

“很好。继续盯着他们,他们今天见过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是!”亲兵领命退下。

李万年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眼神深邃。

周通,钱理……这两个家伙,果然不肯安分。

被夺了兵权,贬为伙夫,非但没有让他们收敛,反而让他们动了更恶毒的心思。

勾结城内地头蛇,还是在深夜密会……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绝对没安好心。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下令抓人。

他要等。

等他们的罪状,能被一刀干脆利落的砍下,事后,他还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吴望舒……”李万年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昨天晚上,跟许多云州士兵聊天,在一些人的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一个八面玲珑,黑白通吃的地头蛇。

“来人。”李万年开口道。

一名亲兵立刻从门外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李万年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给我查一个人。”

“查清这个吴望舒,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他的底细,他的人脉,他做过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遵命!”

亲兵领命而去。

李万年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天已经亮了。

云州城在晨光中苏醒,校场上已经传来了士兵们操练的呼喝声。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绝不允许,有任何蛀虫,从内部毁掉这一切。

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中午。

就在李万年处理完一批军务,准备去校场视察训练时,负责去调查吴望舒的亲兵回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瘦高的男人。

男人一脸恭敬的笑容,对着李万年深深一揖。

“草民吴望舒,见过李校尉!”

李万年看着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地头蛇,眼睛微微眯起。

他派去的人还没开始行动,对方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有点意思。

“是你?”李万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而他身旁的亲兵则立刻上前,低声汇报道:

“大人,属下在探查的途中,遇到了这位。”

“他说……他有天大的要事,必须当面禀报大人。”

吴望舒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无比诚恳。

“李校尉,草民此来,是想送您一份大礼。”

“一份……足以让周通、钱理二位校尉,人头落地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