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川抬眸看向秦书,眼底透露着诧异。
顾霆宴冷冷的看向余星:“就是你,欺负我老婆和她闺蜜?”
“抢了她闺蜜的男人?”
余星脸色煞白,嘴唇蠕动,心有余悸的看着苏团团和秦书,没想到秦书背景这么强大。
“对不起顾总。”
顾霆宴眼眸微眯:“自己动手,别逼我扇你。”
余星脸色苍白,抬手朝自己脸颊扇了起来,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顾霆宴拧眉:“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保安上前来,把三人赶了出去。
苏团团第一次觉得顾霆宴有点像人样了。
总裁办公室。
男人将女人抱在腿上坐着,他捏着她的下巴,火热的舌轻轻的舔过她的唇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狡猾的滑入秦书的口腔,勾弄着她敏感的上颚。
顾霆宴额抵着她的额角,呼吸粗重:“画画,我要你。”
他有多久没碰过秦书了,顾霆宴憋得难受,高大挺拔的身躯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抱了起来,他抱着她将人放在桌子上。
男人双臂强硬的撑在她两侧,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盯着她娇嫩的唇瓣,俯身吻了下去。
秦书侧脸,躲过他的唇,顾霆宴眸色浓厚,声音冷漠威胁她:“不许躲。”
她的躲避,刺伤了顾霆宴的自尊心。
男人已然没有刚才那股子理智的温柔,而是透着一股子强烈的占有欲和暴戾。
“又不是没睡过,你怕什么?”他脸庞泛着冷意,大手抚摸着娇美的脸,撩起她散落在额角的一缕发丝。
秦书气愤的瞪他:“要就快点。”
“你能不能别发骚。”
顾霆宴:“………”
顾霆宴面色微冷,她不对他产生情欲,他偏要让她在自己身上丧失理智,求着要他。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双葱白的指腹抚在他结实发硬的腹肌上,秦书指尖蜷缩了一下,只觉得男人的肌肤滚烫。
顾霆宴闷笑一声,低头噙着她的唇,用力吸吮,男人的舌头破开她的贝齿,卷着她的小舌舔舐、吸吮。
长时间的接吻让秦书快要窒息,让她喉咙里溢出颤抖又脆弱的呜咽,她的手抵在男人的漂亮的腹肌上,整个人昏昏沉沉,漂浮不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怀里的女人吓得疯狂挣扎,男人低声闷哼一声,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腰:“别动。”
“总裁,有份文件需要你签。”
顾霆宴眼尾泛红,情欲的脸上带着暴怒:“滚!”
门口的人吓得连忙跑开,不知道总裁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放开。”秦书伸手理着裙子,伸手推开他。
顾霆宴抱着她抵在门上,眼尾猩红一片,气笑了:“你是想弄死我?”
“我这副样子,能出去?”
秦书面色淡淡:“自己解决。”
男人喉结滚动,掐着她的腰贴在自己身上:“你帮我。”
“门锁了,不会有人进来的。”
秦书最后是被顾霆宴抱上车的,他的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脸上,将人遮挡的严严实实。
集团内部群里,顿时炸锅了。
“疯了,我刚才看见总裁抱了个女人走出来!”
“谁啊,谁把顾总勾上手了?”
秦书一觉睡到天亮。
翌日,她醒过来的时候,顾霆宴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有张纸条:等我回来。
男人的字迹遒劲似寒松立崖,笔锋锐利却不失章法,墨痕浓得化不开,字字棱角分明,既藏着掌控一切的霸道。
下班后。
秦书走出大门,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冲她按了按喇叭:“滴……”
江闻舟的司机开车下来,恭敬的看着秦书:“秦小姐,我们江少让你上车。”
秦书停住脚步,她抬眸,看到了坐在宾利后排的江闻舟。
秦书眼神淡淡地,嗓音温凉:“不用。”
她抬脚转身就走,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江闻舟一眼,男人无声地冲他比了个手势。
他往秦书的背影扫了一眼,无声勾唇笑了笑。
小野猫,性子还挺烈。
秦书走到路道的另一侧,身后那辆宾利一直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跟鬼一样阴魂不散。
秦书手机响了一下,是顾霆宴发来的消息:
顾霆宴:“尘尘生日那天,我会让人把他接过来。”
秦书回了个字:“好。”
秦书上了自己的车,启动车子时,车子没动,她下车检查,发现轮胎被人扎破了。
身后,那辆车子停在不远处,夜晚,秦书心猛的跳动了几下,她佯装镇定的起身,伸手在路边拦了辆车子。
回到家,秦书才觉得跳动的心脏回归到了实处。
翌日。
秦书在剧组刚拍完戏,就有人给她送来了一大捧玫瑰花:“谁是秦书小姐?”
秦书听到名字转过身去:“我是。”
外卖小哥把花送到她手里:“这是你的花,请你签收一下。”
秦书没有接,冷声道:“谁给你的,送回去。”
外卖小哥面露苦涩,哀求道:“秦小姐,你就签收吧,不然顾客要给我差评的。”
秦书签了字,看都没看一眼那卡片上写的是什么,直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秦书冷着脸说道:“让他别送了,送一次,我丢一次。”
外卖小哥一看她拒绝的如此不客气,愣了愣,忙点头,快步往外走。
楚笙拍完回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她唇角微勾,似讽似讥:“还没跟霆宴离婚呢,就开始勾引男人了?”
秦书转身看她,眸光锐利,透着森森冷意:“你那只狗眼睛看到了?”
楚笙看到垃圾桶里的花,冷笑一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秦书转身离开,脚碰到了垃圾桶一,她眼角余光扫到了那张卡片上的字:你穿旗袍的样子真骚,操起来肯定带劲。
秦书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恶心感。
她想到江闻舟盯着她的眼神,让她产生了很不适的生理反应。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将她赤裸的暴露在阳光下。
秦书快步去找卫生间,一楼外面放了牌子在维修中,她抬脚上了二楼。
秦书刚离开,那个牌子就被人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