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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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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主子是不是被北戎人逼疯了

沈月娇以前很不喜欢陈锦玉哭鼻子,可这回,她倒是希望陈锦玉能哭出来。

从知道自己跟谢昭没了可能,沈月娇就再也没听她提过谢昭,好像浑不在意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沈月娇以为陈锦玉已经放下了,可这是第一个在心里喜欢的人,哪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哭出来也好,这样心里就能舒服一些了。

可光听着她哭,沈月娇心里也有过意不去。

憋了半天,沈月娇才想出一个蹩脚的安慰:“你放心,谢昭虽然总是被我打,但他明显是让着我的,他身手……还可以,听说南疆那边也全是文安侯以前的部将,肯定会帮着他。到时候他挣了军功回来,也是好事一桩嘛。”

陈锦玉点头,之后又摇了头。

“你会这么想,谢昭的母亲也是这么想的。”

沈月娇见她的帕子都哭湿了,又赶紧把自己的递过去。

“所以说是好事一桩啊。”

陈锦玉还是摇头。

“他这次去南疆,少说也是一年半载。等他回来,我早就嫁人了。”

沈月娇神情稍变。

“陈锦玉,你不是还盼着他来找你吧?可是你都定亲了。”

她没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眼泪滴滴落在衣服上,已经晕湿了一片。

“他突然要去南疆,肯定是他母亲的主意,把他支开,正好我能出嫁。娇娇,我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了了。”

沈月娇不知怎么安慰她,只能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哭。

哭了一会儿,陈锦玉说自己困了,沈月娇也识趣,叮嘱檀儿伺候好主子,若是有什么事情赶紧来告诉她。

第二天,陈锦玉就病了。

病来如山倒,差点要了陈锦玉半条命。

直到半个月之后,陈锦玉才好起来。之后的她又像是之前一样,对谢昭只字不提,好像她的生活里从来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宫中,淑贵妃早已被解了禁令,五皇子每日都来请安,规矩又懂事。

今日他又带着课业过来,淑贵妃看过之后,直夸他有进步。

不过话头一转,淑贵妃又说:“如今你的字是越写越好看了,不如你给你表兄修书一封,本宫托人送到雪海关去,也让他看看你写的字。”

五皇子欣然答应。只是提笔时,又仰起头来问她。

“母妃,孩儿要写什么?”

淑贵妃想了想,说:“本宫记得杨将军正是雪海关的主帅将军,他有一个女儿,正是适婚的年龄。你就问问你表兄,这门亲事他同不同意。要是点头,本宫立刻叫人去安排。这样,你们兄弟以后能用的人才能更多些。”

信送到雪海关,在帐中放了两日才被姚知序打开,只看了两行,他就把信扔了。

杨将军的女儿确实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但他不喜欢。

军功,他可以自己挣,不必依附其他人。

但女人,他要娶自己喜欢的。

想了想,姚知序提笔写下回信,说已有心上人,让淑贵妃多操心五皇子的课业。

边关的楚琰同样收到了信。

早在半年前他就知道沈安和要回京的消息了,这次又听说他任职言官,顿时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空青,怎么只有我母亲的信?”

空青刚把媳妇儿给自己写的家书挑出来,“我去拿的时候就只有这一封信。月姑娘大概是没写吧。”

他正要把那几张信纸放下,却听得主子暴怒。

“把那些都丢了,谁稀罕看似的。”

空青刚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正要拿着东西走,又听主子第二次暴怒。

“干什么去?你看你自己的还不够,还想看别人的?”

空青眉心狠狠跳了跳。

主子是不是被北戎人逼疯了?

他忙放下那几张纸,“近来北戎军骚扰不断,属下这就带人去巡视。”

说完,他跑了。

楚琰也知道自己发这场火简直是莫名其妙,可他就是不爽。

那死丫头,吃长公主府用长公主府,抢了他的母亲和兄长,现在连信都懒得写给他。

等他回京,他一定要揪着沈月娇的脸好好问问,她怎么敢的。

压了压火气,楚琰才把那几张信纸拿起来。

“沈大人回来以后,章先生终于能卸下教姑娘读书的担子了,听说他离府的第一天就去宴请四方,给姑娘气得一整天吃不下饭。”

“大公子用了两天时间才解开沈大人做的解扣,说好了会把法子教给珩少爷,结果大公子反悔,珩少爷气得说要跟大公子断绝关系,于是被大夫人打了一顿。”

“姑娘长得越发好看,隔三岔五就有人上门说亲。锦玉姑娘已经定亲,估计月姑娘也快了。”

楚琰攥紧了手里那几张纸。

说亲?

她才几岁就说亲?

长的那么丑,还敢说亲?

谁要啊!

要是从府上出嫁,岂不是要楚家给嫁妆?

不行!

那都是他的钱!

他不同意!

“将军,北戎军又来犯了。”

楚琰一把抓起旁边的弓箭,裹着杀气冲了出去。

沈安和重回朝堂,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查处了不少地方官员,皇帝十分满意,要给他赏赐。沈安和没要什么赏赐,楚华裳却要了一个。

隔日,一道圣旨送到长公主府,说永嘉长公主与沈安和情投意合,所以将沈安和指婚给永嘉长公主,并特许他保留官职,正常入仕。

沈月娇替爹爹高兴,脸上笑意一整天都没放下来过。直到睡前才想起铺开纸张,要给楚琰写信。

爹爹当年是入赘进来的,但因为楚华裳是长公主,没有皇帝点头,他入赘的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有了这道圣旨,再也没人敢说他爹是面首了。

如今的沈安和,可是驸马爷!

当年他们父女俩进门,楚琰可是闹的最凶的那个。如今爹爹成了正经的驸马爷,沈月娇必须要气死他。

“姑娘,奴婢给你研磨。”

银瑶在砚堂上滴了两滴水,研出墨汁。沈月娇看着天色不早,就先让她下去休息,说明早再把信寄出去就行了。

等银瑶离开,她刚写两个字,突然察觉不对。一抬眼,透过窗户看见那个坐在墙头,正冲着自己笑的人,她的手猛地一抖。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