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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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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难不成你真想要嫁给姚知序

沈月娇迎上楚华裳的目光,心下猛地一沉。

她预想到姚知槿的坏心思,却没想到,会这么坏。

一旁的沈安和与秦缨也都变了脸色,本能的看向楚华裳。

楚华裳面上看不出什么,语气也只是淡淡的。

“娇娇这么做,只是因为当年你兄长救过琰儿两次,她帮着琰儿还了这份恩情而已。如今事情已经了结,我们两家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扰,姚小姐以后也不必再用这种事情纠缠。”

姚知槿不敢置信的又追着说了一句:“殿下,可是沈月娇她……”

“娇娇是本宫的女儿,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本宫允许的,何须你来说三道四。姚知槿,今日在宴上的一切你以为本宫看不见吗?你仗势欺人,还敢来本宫这里挑唆,真是要没事干了,本宫可以再送你回雪海关。”

姚知槿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难看。

楚华裳拂袖离开,沈安和皱了下眉,看了眼沈月娇,随后上了马车。秦缨先让沈月娇上了马车,自己则是与下人吩咐几句。

那些武将宴上喝了点酒,有几个人对姚知序的放肆越发不满,相邀着要比武射箭。姚知序也不推脱,甚至还喊楚琰比试一场,说如果赢了,他从狼阳谷带回来的那把乌金长枪就归自己了。

楚琰只要一想起他给沈月娇送酒心里就恼火。

“可以。但我要是赢了,今天宴上的那些莺莺燕燕里,我随便给你挑一个,你给我娶回去,做你的国公夫人。”

姚知序朗笑几声。

“好啊,只要你能赢了我。”

楚琰拿起一支箭,刚搭上弓,就有人领着长公主府的下人过来,对楚琰低语了几句。楚琰突然抬起眼眸,目光冷冽的盯着姚知序。

姚知序已经射出一箭,赢得满堂喝彩。紧接着,第二箭射出,眼看就要射入靶心,却又从旁边射来一支箭羽,力道又准又狠,将他射出的那支箭从中间斩断,逼落。

有人打趣定北王不是小小年纪就有穿颅箭的威名,难不成今天是喝醉了酒,箭失了准头?

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那人才看出气氛有些微妙。

姚知序看他已经把弓放下,勾起唇角,揶揄一句:“这就露怯了?”

楚琰抬起冷眸,“下次姚知槿再敢乱说话,我这支箭的准头,可就不知道失到哪里去了。”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

“我看她那张脸好得很,想来也不必李大夫再给她诊治了。国公爷,你自作打算吧。”

说罢,楚琰无视众人目光,只与林老将军打了声招呼就这么匆匆离去。

紧接着,国公府的下人也匆匆过来,低声跟姚知序回禀了几句。姚知序面色冷沉,一样是放下弓箭,匆匆离去。

马车上,秦缨没有多问,更加没有责备,只是轻轻在沈月娇的手背上拍了拍。马车停下来,沈月娇刚下来,就见楚华裳已经大步走进了府里。

以前这种时候,沈月娇动作再慢娘亲都会等她的。

楚华裳生气了。

沈安和追在后头,临进府门时,赶紧给沈月娇使了个眼色。而秦缨则是又吩咐下人再去催催两位公子,让他们赶紧回府。

楚华裳一脚踏进正厅,沈月娇刚踏进去就自觉的跪下,眼角微红,不敢狡辩一个字。

“娘亲。”

啪!

茶盏摔落在地,秦缨快步上前,本想将沈月娇护在身后,可见楚华裳满面的怒容,她实在不敢。

楚华裳指着沈月娇,“你说,当初真是你把姚知序藏在府上的?”

沈月娇抿紧唇线,点头承认。

“混账东西!你竟敢,竟敢……”

到底是疼到大的女儿,有些字眼,楚华裳再生气也舍不得说。

“那只镯子呢?”

沈月娇清楚楚华裳的脾气,这种事情再狡辩,情况只会更糟。

她将袖子拉起来,露出那只明显不是大祁工艺的镯子。

楚华裳眼眸紧缩一瞬,指着那东西质问:“你戴了多久了?”

沈月娇实话实说。听说已经戴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楚华裳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你还戴着干什么?还舍不得摘下来?府上是缺了你的用度,让你戴这么个破烂东西?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故意带着这个,难不成真想要嫁给姚知序?”

沈月娇摇头,“我不嫁他。”

“不嫁你还戴着这破烂干什么?给我取了!”

沈月娇有口难言,可就是这么犹豫的片刻,楚华裳又发了好大的脾气。

“怎么,你还舍不得?”

秦缨劝着沈月娇把镯子取下来。沈月娇眼眶通红的解释:“镯子取不下来。”

楚华裳气的又要拍桌子。沈安和抓着她的手,“殿下,莫要伤了自己。”

他转头,训斥女儿:“娇娇,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沈月娇落下眼泪,“镯子上有机关,硬取就会触动。后来王爷在上面装了暗器,不能硬取……”

楚华裳猛地站起来,指着她怒道:“你还敢撒谎!秦缨,把镯子给我扔了!”

沈月娇心头一紧。

第一次见楚华裳发这么大的脾气,是因为爹爹被人陷害,牵连甚广,之后爹爹就被贬官去了安县,十年才得回来。

眼下,这是第二次。

“娇娇,你真是……”

秦缨叹了一声,伸手过来取镯子。沈月娇怕镯子上的暗器伤着她,本能的躲了一下。

这会儿连秦缨也沉了脸色,“娇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任性。”

她正要动手时,楚琰突然带着一阵风闯了进来,跪在了她的身前,将她整个人都挡在了身后。

“母亲,镯子确实取不下来,我上次硬取已经让她受伤过一回,为此还特地把李大夫请了过去,母亲不信可以找他来问。”

“这镯子是姚知序砍断了朔国左贤王王妃的手才完整取下来的,要是想要硬取,也只能砍了沈月娇的手。难道母亲忍心吗?”

闻言,厅内所有人脸色骤变。

楚华裳指着他们两个人,气得指尖颤抖。

“有这种事,为何不告诉家里?”

楚琰坦白:“如果她告诉家里,当年的事情就会被母亲和哥哥们知道。沈月娇她不敢!”

话头又回到了最原本的地方。

楚华裳怒道:“所以当初私藏姚知序的人,到底是谁?”

楚琰正要承认,沈月娇一口咬定。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