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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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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吵架

江震海的脸色骤然一沉,“你怎么……”

“呵。”

江云希冷笑一声。

“难怪从小你就那么讨厌我,我妈去世之后你更是连看都不曾看过我一眼,那时候我常常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直到有一次我下楼的时候差点撞上你,被你一脚踹下楼梯,差点被你掐死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你不止是厌恶我,你是憎恨我。

江云希慢慢靠近他,看着他的脸色铁青,她轻飘飘地笑着说:“因为我是我妈被你送上别人的床之后留下来的种。

我不是你的孩子,而是你的耻辱!”

“够了!”江震海怒摔茶杯,白瓷碎了一地茶水泼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用力掐住江云希的脖子,面目狰狞,“你这个脏东西,怎么不去死!”

江云希被迫仰着头,一双空洞的眼睛毫无生气,脸上更是一丝慌乱的表情都没有,“你怎么舍得我死啊,毕竟我救过席承郁,是你拿捏在手上的一块金牌。”

“江震海,你要是个男人,就一把将我掐死。”江云希缓缓地笑了起来。

“贱人!”江震海愤怒将她甩到地上。

江云希的掌心被碎瓷片割破,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江震海抽了两张纸擦手,纸揉成一团砸在她身上,威胁道:“这个合作拿不到,我就把你妈的骨灰拿去喂狗!”

看着江震海的背影,江云希阴恻恻的脸渐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

天色渐暗,向挽给将军弄了些吃的,可不知道将军跑哪去了。

它来墨园的次数少,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指不定跑到哪个地方玩耍了。

向挽走到庭院喊将军,这时一辆迈巴赫朝这边开来,车灯照到她脸上瞬时熄灭。

车门打开,庭院的灯光已经亮起,那道清俊消瘦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寒冷的冬夜,他呼吸间一团团白气。

“挽挽。”

段之州看到向挽的一刹那顾不得胸口未愈的枪伤大步朝她走去,在她错愕的目光中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声线低沉沙哑,强烈又压抑的情感叫人听得一阵心酸。

段之州想到短短几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心都要碎了。

从海岛回陵安城的直升飞机上他就陷入了昏迷,直到除夕那天才清醒过来,还不等他听说席老太太过世,他的父亲就被查了。

这几天他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守着段家,要处理家事、集团的事还要疏通父亲那边的事,每天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期间偶然听到席老太太过世,却不知道席承郁当着吊唁的宾客的面不承认向挽的身份。

知道后他立即撒手所有事一路赶来。

他不断收紧手臂的力道,强烈的自责让他红了眼,“对不起,我现在才来找你,让你受委屈了。”

向挽想到奶奶,想到刚出事的冯姨,眼圈忍不住泛红。

“之州哥,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快喘不过气了。”她想从段之州的怀里挣开,可段之州抱得太紧,她只能抬手去推他。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段之州得胸口,就听到他闷哼一声。

段之州在游艇上中枪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向挽的手僵住,下一瞬,段之州再次用力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纤薄的肩膀上,因为疼痛而粗喘着气。

主楼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一双冷寂的黑眸布满了寒霜,静静地看着庭院里拥抱在一起的男女。

庭院传来一阵阵凶猛的犬吠。

将军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冲着抱住向挽的段之州叫唤,在他身边围绕着打转,并且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之州哥,你先放开我,将军会咬你的。”

段之州不断收紧手臂的力道,“咬吧。”

向挽蹙眉,段之州的脾气也是倔。

然而她的话才刚说完,余光瞥见朝这边扑过来的将军。

“将军不要!”

一道黑影从将军身边阔步而来,席承郁单手拎住段之州的衣领,强行将他扯开!

席承郁力气大,而段之州这几天消瘦了很多,身上又有伤整个人还很虚弱,被扯开之后趔趄了两步才站稳。

看着向挽眼眶泛红,段之州也红了眼的样子,一声冰冷刺骨的冷笑从席承郁的喉腔溢出。

“怎么,有那么多的委屈要向你的之州哥倾诉吗?”

向挽一怔,眼睛一瞬间变得通红。

看到她这样席承郁的呼吸猛地沉敛,握紧的拳头发出沉闷的咔嚓声。

胸口窒闷的他下意识朝前走一步,向挽却在这时低头后退了几步,一阵风吹过,她脸上的血色仿佛也被风带走了。

陆尽听到动静,从副楼出来就看见庭院里的三个人,和一辆敞开门的迈巴赫。

他皱了皱眉。

段之州和厉东升的车是可以随意进入墨园,而席总和段之州的关系决裂后,并没有对岗哨那边下过命令,所以段之州才能进来。

是他疏忽了。

段之州看到向挽受委屈的样子,大步走到她身边,“挽挽,跟我走。”

席承郁目光掠过段之州握住向挽手臂的那只手,脸色阴沉。

他抬了一下手。

向挽脸色一变。

果不其然隐藏在墨园的暗卫瞬间出动。

暗卫都出动了,席承郁是要动真格。

她立即将段之州拦在身后,“你想干什么?他受伤了你不知道吗!”

他的那些暗卫都是什么身手,段之州就算没有受伤也一个都打不过。

席承郁的黑眸泛着森森寒意,盯着她的眼睛,声线淬了寒冰,“你护他?”

“挽挽。”段之州握住向挽的手臂,气息沉了沉,“你让开,是他强迫你来墨园的对不对?我带你走。”

眼看着他真的要去找席承郁对峙,向挽反手抓住他,强行将他拖拽到车边。

她无情地说:“以后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不会领情的。你之前说不管我会不会接受你,你都会陪着我,我想说你不要再陪着我,我不需要。”

段之州的脸色发白,没有血色的唇瓣动了几下。

“你走啊!”向挽拉开车后排的门,将他推上去,催促他的保镖,“离开这里!”

车子开走,向挽转身领着将军朝主楼走去。

一整天悲伤的心情又因为席承郁刚才的话而感到委屈,搅得她呼吸困难。

突然她被席承郁拦下来。

看着她一脸屈辱的样子,席承郁满脑子都是她将段之州护在身后的画面。

他的脸色冷沉,“别忘了,当初在轮船上你是被什么人掳走的!”

“他父亲做的事,就要他来承担后果吗!”向挽反问他。

可她的这句话说完后,仿佛整个墨园都陷入了死寂中。

就连陆尽都联想到了席承郁和向挽父母一辈的恩怨。

席承郁的眉宇间骤然凝着一股的森然的寒意。

在向挽抬眸的瞬间被压制回去。

只剩下无尽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