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唐啸的话,众人都变得无比惊愕。
苏晨也是大为吃惊,急忙转身问自己的师傅元虎:“师傅,您老人家感觉怎么样?”
元虎微微皱眉,暗自提气,丹田真气还没到胸口,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孩子,唐啸这狗东西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在茶水里下毒了,看来为师也中毒了。”
苏晨眼神一凛,又问师娘颜如玉:“师娘,你感觉如何?”
颜如玉直皱眉头:“你师娘我阴沟翻船了。我原以为在杜馆长这里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没在意。
我一生嗜毒,竟然没觉察到唐啸这狗东西在茶里下了毒,我也提不起真气来了。”
苏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唐啸冷笑道:“多年前我就开始炼制毒药,而且功成名就,可没想到在座的各位都看不上我,说我是歪门邪道。现在,你们都要死在我的手里。”
杜心雨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唐啸:“你想得美,只要有我跟我夫君在,你休敢逞强!”
苏晨伸手拽住杜心雨的手,让她后退一步:“亲爱的,我来。”
唐啸哈哈笑道:“苏晨,我知道你有些本事,我也知道你修炼过九幽玄天诀,功法、医术都到了独步天下的地步。但是这毒药是我独门秘制的,七天之内如果没有解药,他们必死无疑。
你不管有多大本事,你都不敢把我怎么样。如果你杀了我,或者把我打死,你岳父、你师傅、你师母全部都得死。”
苏晨气得咬牙切齿,身形一飘,便到了唐啸面前:“姓唐的,如果你是男人,我跟你决斗,你的手下也可以一起上。
如果你赢了我,你可以离开;如果你输了,就把解药拿出来。”
唐啸阴寒一笑:“苏晨,你想得太美了。我知道你武道功法深厚,可你想过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吗?如果我们一拥而上,还有你的命吗?”
苏晨打量一眼唐啸身后几十号人,而且个个都是顶尖高手,就算是他能够打败唐啸,可是他能把解药拿到手吗?
“姓唐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晨感觉胸中一股恶气难以消除,伸手指着唐啸问道。
“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在座的各位都是武道高手,只要你苏晨今天跪倒在我的脚下,认我为义父,然后改名姓唐,我就放过在场的所有人。”
他这话一出口,苏晨的老妈春十三娘冷哼一声道:“唐啸老狗,你想什么呢?还是说我儿子他老爸苏东皮不行?你想让他跟你姓唐,你还差了点。
你这猪狗之辈,还想占我家便宜,我呸!”
春十三娘走过来,抱着自己儿子的胳膊:“儿,你别怕,只要你跟我儿媳妇健健康康的就行。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是生是死无所谓了。”
苏晨拍拍他老妈的手背:“妈,这事你别管。你放心,儿子一定有办法的。”
说完,这才对唐啸说道:“唐先生,这样好不好?明年三月三,我不去参加龙虎大会,我把我的名额让给你,你给我解药,可以吗?”
唐啸笑着摇头:“门都没有,你给我听好了,要想让我拿出解药救他们,你只能做我的义子,改姓唐。”
杜心雨拽住苏晨的胳膊:“亲爱的,就算是碧云阁从此在江湖上烟消云散,我也不允许你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刚才婆婆说得对,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他不配。”
唐啸眼神阴寒地看了一眼杜心雨:“小娃娃,你怎么这么不识时务呢?
我告诉你,碧云阁虽然还在,但你老爸毕竟瘸了一条腿。
如果让你男人做我的义子,我可以带领他重新振兴碧云阁。
到时候你男人以我义子的名义参加龙虎榜大会,一旦夺得头魁,你也跟着发达了。”
杜心雨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老狗,你想得挺美。”
杜大同按下轮椅的按钮,往前走了几步,语气平静地说道:“唐啸,怎么说你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给我们下毒,难道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唐啸笑得更狂了:“杜大同,你现在还没看明白吗?在这个江湖,在古今中外,那都是成王败寇。
你看看历史,哪一个当上皇帝的,哪一个做上王者的,不都是成功者吗?可你想过没有?别人的江山,别人的朝代,他们揭竿而起,把人家撵出皇宫,赶出老巢,然后坐上皇位。
一个朝代的更迭,你以为是什么惩恶扬善吗?你错了,只要我拿到龙虎榜第一名,这个江湖就是我的。
虽然我没有这个能力,但是苏晨有。如果他今天不救你们,那就是不孝,难道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去死吗?”
唐啸的一席话,让苏晨沉默了。
是的,包括自己的亲妈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他的长辈,而且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如果今天不救他们,这不孝的骂名,可能就会背负一辈子。
“唐啸,这样好不好?我不跟你争龙虎榜大赛第一名,你要多少钱,我想方设法给你。
我只求你放过我岳父、我师傅、师母,还有我老妈,包括在座的所有人。”苏晨只好再次开出条件。
唐啸摆摆手:“别说没用的,如果你真想救他们,那就跪下给我磕头,拜我为义父,从今之后只听我一人差遣。
如果能做到这些,我就放了他们;如果做不到,他们都得死。”
苏晨气得拳头攥得咔啪啪直响:“唐啸,你就不怕我要你狗命吗?”
唐啸冷哼道:“苏晨,我功法虽然不如你,但你不敢来杀我,只要我死了,在座的一个也活不成。所以你只有跪下,乖乖地给我磕头,喊我干爹,这才是正经。”
他的话音落地,周围变得一片安静。
而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男音传了过来。
“唐啸,想要儿子自己去生一个,干嘛跟我抢?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众人急忙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长衫的男子朝这边走了过来,肩上背着一个布包,怀里揣着一把长伞,面色沧桑,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