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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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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硝烟四起

万一许之然觉得不对,很容易是颗定时炸弹。

“得想办法下下这个隐患在郁家的地位。”白玫眼中闪过阴冷。

苏稚瑶深思熟虑了一下。

看来,她也得会会这个许之然。

-

郁家的宾客络绎不绝。

闻舒穿梭在庭院之内,看到了霍厌给她发来的消息:「令仪跟我在一起,你在哪?」

闻舒问了他具体的方位。

便收起手机朝着那边而去。

她寻着路线一路摸索,在途径一处长廊的时候,迎面看到了那边正在吩咐着佣人们忙活的许之然。

许之然看起来没什么架子,甚至偶尔还搭把手。

“老夫人不喜欢张扬的花艺,把花都换成色泽淡雅一些的,不要太喧宾夺主,辛苦了。”许之然始终温和地笑着。

亲力亲为做着一切力所能及的事。

闻舒观察了一下那些佣人。

大家对许之然都挺喜欢的,一直笑盈盈的。

以至于。

她看着许之然,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滋味。

毕竟,按照霍漪的话来说,郁太太一直以来资助许之然,为她开辟天地,给她谋生资源,无异于是再造恩人。

却……

夺走郁太太丈夫,让一个家庭破裂,郁太太生情绪上的病,又怎么能与这件事脱离干系?

闻舒微微蹙眉。

正沉思。

“闻小姐?”

许之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眼神温柔:“老夫人站在正在另一院落见客人,你要不要过去,我带你去?”

她以为闻舒是迷路了。

闻舒醒神,看着对方关心的眼神,最终摇头:“不用,谢谢。”

她不自觉表现出一种疏离感。

基本的礼貌无可挑剔。

许之然也不介意,轻笑:“好,如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请见谅。”

她转头看向后面跟着她的佣人,“你先跟我来,我把画先给老夫人送过去。”

闻舒这才看到后面佣人手中拿着托盘,上方是一只精致的书画锦盒,此刻并未关严实,给里面的画通风。

她微微侧身。

许之然又看闻舒一眼,“那我们一会儿见。”

不远处。

苏稚瑶刚过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许之然与闻舒私下交谈着什么,她看不到闻舒是什么表情,却注意到了许之然神色温柔又耐心。

这让苏稚瑶眉心不自觉紧了起来。

才说了许之然可能是个定时炸弹,现在闻舒就往许之然面前凑……

她抿唇。

当即朝着那边走过去。

“苏小姐。”许之然率先发现了苏稚瑶,打了个招呼。

闻舒这才转身。

苏稚瑶已经走了过来,眉眼里不再有平日里的谦逊和温和,显得又冷又傲,她没搭理闻舒,睨着许之然:“或许不久之后,你得改改称呼了。”

许之然微微一愣,最后也轻笑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苏稚瑶却不喜欢许之然这副模样,好像脾气多好,显得她多无理一样。

她这才说道:“郁家的事,我大概都清楚了,我妈跟我说了一下以前的不少细节。”

许之然这才看她,表情没变。

闻舒在旁边,倒是闻到了一种莫名的……硝烟。

当然了,以她目前的视角来说,这硝烟是苏稚瑶单方面发起的,许之然明显不受其扰,仍旧包容着苏稚瑶这份张扬。

“虽然过去了,但是不代表没存在过,我认为有一些罪过需要用一辈子去赎,但人已去,我是唯一的受害者。”苏稚瑶冷声说。

许之然目光闪烁,有些哀愁。

“当年……我不想多解释,但若你真是洛乔姐的孩子,我会尽心尽力对你好。”许之然有些神伤,更有些哽咽,但还是强撑起来温和说。

苏稚瑶却莫名皱眉。

她太不喜欢许之然这个做派了。

柔柔弱弱,她就说句事实,对方表现得倒像是她在欺负她?

这种手段,她以前不是没用过,可在这种时候用在了自己身上,她觉得万分不悦。

“那我也就直说了,据我所知,你这么多年都没能让何主席点头允许你进郁家门,说到底,若非你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导致郁太太……我妈自杀,如果我要是追究,何主席也会偏向我,而你到时候……”

她把话说一半遮一半。

她相信许之然懂她的意思。

若不想面临那种情况,就该聪明点与她统一战线,唯她马首是瞻,她才能愿意保一保许之然。

另一层意思她没有当着闻舒的面明确说。

现在郁家上下都沉浸在自家孩子找回来的喜悦中,就算许之然察觉了什么也最好别不自量力,到时候更惹全家不痛快,坏了这层假象下的合家欢。

岂不是更惹何主席不痛快?

她想要让许之然琢磨明白这些。

这话。

让许之然安静了一会儿,她静静看着苏稚瑶,最终才垂下眼,吸了一口气:“抱歉,我无法为自己辩解。”

闻舒目睹了这短短两分钟的交锋。

也明白了郁家目前情况,也不安宁。

她想要无声无息地退离。

只不过才抬起腿。

就见许之然神色哀伤地上前,想要握住苏稚瑶的手:“但是洛乔姐当年抑郁的事,这个我可以解释,不是我……”

她去拉苏稚瑶的手。

苏稚瑶却被许之然袖口的别针不小心扎了一下手背,疼痛袭来,以至于她脸色一沉,下了重手狠狠推开了许之然。

反正以她目前的身份,对许之然有恨意也是人之常情。

闻舒没料到这么个插曲。

下意识想去扶一下。

但没来得及。

许之然趔趄地往后倒,整个人狼狈地撞到了后方佣人身上,手中的书画锦盒落地,里面画轴滚出来,瞬间滚落到了连廊外的小池塘中。

里面的锦鲤游过去,新鲜地啃咬了几下。

许之然这才惊了,立马看向苏稚瑶,失措说:“那是……我费尽一切人脉力量为老夫人寻回来早年遗失的郁老先生生前为老夫人提笔的最后一幅字画,是老夫人最在乎的东西,苏小姐你……会让老夫人生气的。”

闻舒这个局外人,不由微妙地瞥了一眼已经僵住的苏稚瑶。

这事儿放在这天,那不是纯添堵?

一听这话。

苏稚瑶一愣。

随后就面色一变。

何菀因与郁老先生感情是出了名的好,恩爱了一辈子,何菀因酷爱书法也是因为自己先生,尤其是最后一幅字画,可想而知分量会多重。

这让苏稚瑶僵住,脸色难看了下来。

“你怎么不早说?”她恼火起来。

尤其这个节骨眼。

本来就要何菀因对她生出疼爱和喜爱的关键节点,要是因为这件事毁了,她怎么继续后面的事!

下意识命令那佣人:“还不赶紧打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