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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宰相府来了个小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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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葡萄酒

可一进门,他眼神一凛,鼻子使劲嗅了嗅,到了嘴边的求饶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爹,你在喝什么好酒?”

随后,看见父亲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小侄女在一旁乖巧地站着,脸上带着一丝同情。

他脑子瞬间清醒了,毫不迟疑地跪在了地上。

宋知禹抬起头,一脸诚恳:“爹,明思都是一时糊涂,指定是在浮县摔了脑子,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您千万不要真的将她逐出族谱。”

宋相板着脸,冷冷道:“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放任她继续胡闹,迟早酿成大祸?”

本来,送去浮县,一是为了让她少接触傅霆川,二是为让她闭门思过、改过自新。

再寻个理由,把这门婚约解除了最好。

成帝虽然一口答应了婚事,但依他看来,成帝并不喜。

成帝想要的是,三位皇子势均力敌,皇权在上,而不是现今这一局面。

宋知禹一时语塞,亦不知该怎么管教大女儿,有太子那一层关系在,做什么都要忌惮三分。

实话实话:“儿子不知。”

“……”

宋相刚被大孙女气完,转头,又被大儿子气了一次。

“你不知,那是你的女儿,难不成还要我管到进了棺材?”

宋知禹虽觉得这话有些荒唐,可瞄了一眼父亲,父亲近来白发少了,气色也好,身子骨比前几年健朗多了。

心里嘀咕,亦不是不可。

宋相见他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摁了摁眉心,疲惫道:“你出去。”

宋知禹一愣,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小侄女。

对方亦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

宋知禹现今才觉得有些尴尬,对着宋以安笑了笑。

一天跪了两回,还是当着小辈的面,作为长辈,脸也没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的尘,走到门口,探头问了一句:“爹,你真的没在喝酒吗?”

回应他的,是“啪”的一声,大门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宋知禹摸了摸差点被拍到的鼻子,悻悻离去

屋内。

宋以安没有追问祖父是否真的要将宋明思逐出族谱。

依她看来,祖父并非那般狠心之人,若真如此,今日她和哥哥就不会站在相府了。

她道:“我命人去查了北境秦氏,还有宋明思接触了哪些人。”

宋相正有此意,补了一句:“再去查查谢家。”

谢寒声头一回来他的寿宴,那老匹夫,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宋以安垂下眼眸。

心道,宋明思最好祈祷,不跟谢家有任何牵连。

宋以安离开后,李伯进来收拾书房。

宋相在一旁开了酒坛,细细品着小孙女带来的葡萄酒,细嗅,果香馥郁,浅尝一口,酒体浓郁,入口柔滑细腻。

李伯收拾着案上的笔墨,忽觉不对,奇道:“相爷,您刚才不是在练字吗?”

墨水和毛笔都摆在书案上,唯独不见纸。

宋相手一顿,目光投向空荡荡的案面,幽幽道:“让某人拿走了。”

李伯了然,低头继续收拾。

宋知慕回了宅子。

许家宅子位于京城东面的一处好地段,这一片住的多是官宦人家,街巷安静。

宅子不大,前后三进,前院是会客之所,中院是许庭风的书房和正厅,陈设雅致,后院才是起居之处。

宅子仆人不多,统共不过十人,其中两名专门伺候许庭风。

宋知慕进了大门,丫鬟捧着净手盆迎上来,她净了净手,随口一问:“老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后院。”丫鬟答道。

宋知慕往后院走去。

那日夫妻二人进了一趟相府,翌日许庭风回到翰林院,原本落在同僚的侍读学士名额,又落回了他的头上。

许庭风为她倒了一杯茶,道:“说来,今日贺寿,还未好好谢过岳父。”

宋知慕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父亲不在意那些虚礼,你只要好好当差,莫辜负他的一片心意便是了。”

许庭风眸色微微一暗。

随后,话锋一转,他面露难色:“知慕,母亲下个月想来京城,你也知道,她身子一向不好,在京城的大夫医术高明,我想接她来住些日子,你看……”

一听婆母要来京城,宋知慕顿时有些气不顺。

她看了一眼丈夫,后者面上一脸为难。

当初,她嫁入许家,许庭风当年虽是探花,名次看着高,可京中并无靠山,本应被外放出京,还是父亲暗中周旋,将他调入了翰林院。

那时的许庭风,一穷二白。

连京城的宅子都是母亲为她置办的,出嫁之际,嫁妆中又添了几间铺面。

她因不能生育,对许家心怀愧疚,头一回听说婆婆身体不适,便亲自去了瞿县侍奉。

直到近年,才得以回京。

许家一家老小都住在瞿县,公婆一直想来京城,只是被她挡了回去,况且许庭风也不敢得罪父亲。

公婆只是打头阵,一旦应下,来的就不止两个人,还有一堆外戚,就等着举家搬过来。

况且相处了几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生病是假,拿捏她是真。

如今,刚升了官,许庭风又来试探她。

宋知慕喝了一口茶,直道:“母亲哪里不舒服,我请大夫过去。”

许庭风面上一僵,“知慕,你莫要动怒,若实在不喜,我寄信回去告知便是,只是这次父亲寄信过来说母亲病得有些重,恐怕……”

宋知慕实在是厌烦许庭风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她。

“许庭风,你若真想接母亲来京城,也不是不行。”

许庭风面上一喜。

她接着道:“你买下一处宅子,让他们住下便是,无需过问我。”

许庭风在翰林院当差,俸禄大多花在了应酬关系上,手头上的银钱,根本不够买下一处宅子。

而宋知慕的嫁妆一向握在她自己手中,家里的日常支出也由她打理。

他悻悻然道:“我还是寄信回去,告知父亲母亲吧。”

宋知慕扯了扯嘴角,不再接话。

……

三日后。

宋以安只身来到醉仙楼。

王齐呈来消息。

她接过展开一看,气笑了。

不夜天为北境将士们送去的草药,竟成了傅霆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