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现在住院,蒲氏需要人帮忙,我既然是蒲家的孩子,就要承担我应尽的责任。”
蒲至诚之前推心置腹和他谈过,以后蒲家的股份,会分给他和婉音。
他还立了遗嘱,做了公证。
傅寒川觉得,虽然他和蒲至诚不是亲父子,和亲父子没什么分别。
比起盛樊天,他更愿意承认蒲至诚这个父亲。
晚上,江婉音和宫绍霆说起傅寒川要去京北的事情。
宫绍霆道:“他和我商量过,蒲伯伯现在确实需要有信得过的人帮他,寒川很聪明,我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些事情,而且,我在京北也能帮他。”
江婉音知道他肯定会帮忙处理蒲家的事情,因此也就放下心来。
周六,宫筱蕊过来看望江婉音。
她和江婉音聊起京北的事情。
“我现在和秦黛莹还能斗个平手,她占不了我多少便宜。对了,你们蒲家最近也不太平啊,你哥哥和蒲莲照也是水火不容,最近他们在争一个项目,
蒲莲照以前可装了,从不和人黑脸,只会背后玩阴的,这次也被你哥哥逼得在公共场合,就和他撕破脸。当时我也在,还觉得挺好玩的。我就说蒲莲照只是个花架子,她在家里哄哄我那大伯母还行,出来工作就不行了,她以为混职场那么简单啊?”
宫绍霆回来时,听到宫筱蕊对江婉音说的话,不由蹙眉,指责道:“不要拿那些事情来打扰婉音。”
宫筱蕊吐了吐舌头,“我也是怕婉音孕期无聊,过来陪她聊聊八卦,而且,这些事情也都和她有关系啊。”
宫筱蕊现在觉得自己是和江婉音、宫绍霆同一阵营的人,因此有什么就说什么。
宫绍霆把她赶走了,然后对江婉音道:“别听她胡说八道。”
江婉音笑:“是我自己想听的,你别怪她。”
宫绍霆帮她按摩小腿肌肉:“下下周你就开始休假了吧?我也提前安排好了工作,到时候陪你一起休假。”
江婉音点头,又问:“你真的可以在江城陪我一个月?”
宫绍霆点头:“当然,迎接我们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周二下班回来,江婉音换完鞋子,走进客厅,她没什么胃口吃饭,想带米粒出去散步。
米粒状况有些不对,一直围着她转,不肯出门去。
江婉音扫了一圈,找不到小花,觉得奇怪。
刘嫂今天有事请假了,她只能查家里客厅的监控。
看完后,她才发现今早自己出门时,小花跟着她出去了。
她顿时有些慌张,急忙去了物业的办公室看监控。
监控画面里,她进了电梯,小花没跟上,从楼梯下楼了。
到了一楼,它钻进草丛里就不见了。
江婉音心急如焚。
她早就把小花当做自己的家人,它不见了,江婉音肯定要去找。
外面下起雨。
樊二劝她道:“我和樊五去找,太太,你回家等消息。”
江婉音想到自己就是在雨天里捡到小花的。
那时候它差点被车撞到,如果不尽快去找它,不知道它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她对樊二道:“你们快去找,它从来没出过门,可能不记得怎么回来了。”
樊二点头,和其他保镖、以及物业保安一起在小区里找猫。
江婉音见他们找了快一个小时都没找到,她等得没了耐心,拿着伞出去外面一起找。
雨渐渐小了。
风却还很大。
她干脆把伞收了,慢慢在草丛里找。
宫绍霆回来时,听说他们在小区里找小花,江婉音也在找,他脸上顿时浮现出担忧之色。
他找到江婉音,见她头发和外套都湿了,好在没摔跤,不然他肯定会发疯。
江婉音看到他,神情焦急道:“绍霆,还是没找到小花。”
宫绍霆大步走过去,将她抱起,然后往家里方向走。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我等下下来找。”
江婉音确实觉得有些累了,她没再继续坚持,回去洗澡换了衣服。
宫绍霆帮她倒了杯温水,又帮她吹干头发,才下楼去找小花。
直到晚上十二点,他才在车库里找到躲在车下的小花。
看着浑身湿漉漉,睁着一双惊恐眼睛看着他的小花,宫绍霆神色温柔下来,朝它伸出手。
小花从车底爬出来,钻入他怀里。
宫绍霆抱着猫回去。
江婉音还没睡,在客厅里抱着米粒等消息。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她看了过去。
看到小猫时,她眼眶微热。
宫绍霆用毛巾包裹住小花,然后把它放在猫窝里,又拿了食物过来喂它。
米粒走过去,蹲在小花身边。
小花慢慢找回安全感,开始吃着眼前的食物。
江婉音看着一猫一狗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心头大石才慢慢落下。
宫绍霆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回来时见江婉音靠在沙发上,似乎要睡着了。
他伸手想抱她回房间,突然发现她体温有些高。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有些烫。
他蹙了蹙眉,抱起江婉音往外走。
樊二把车子开得很快。
可宫绍霆还是忍不住催促:“还有多久?”
樊二从没见过他如此慌张和失态过。
“宫总,还有五分钟。”
到了最近的医院,宫绍霆匆忙抱江婉音走进去。
江婉音做了检查,吃了药,沉沉睡去。
宫绍霆包下了一层VIP病房,禁止其他人靠近,打扰江婉音休息。
唐忆湄晚上肠胃不舒服,陆煜承陪她来医院。
看着一脸冷淡,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的陆煜承,唐忆湄的心坠入谷底。
她的左脚没坏之前,也是很乐观的女孩子。
在爷爷的栽培下,她本来也是要好好做一番事业的。
后来,一场意外,她在没法和正常人一样走路。
她受不了别人同情的目光,没再进入公司工作。
联姻也被人嫌弃。
谈恋爱,别人也是看上她的钱。
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打算吹完蜡烛,就去顶楼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用花瓶砸了两个保镖的头,那两个保镖和过去任何时刻一样,不敢反抗。
趁他们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甩掉保镖,进入了去顶楼的电梯。
可轮椅的轮子卡在电梯口。
恰好那时,陆煜承经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