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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吟本书由莫应丰所著,是一部直面上世纪十年浩劫的长篇小说,它以空军某兵团司令员彭其受迫害的经历为主线,通过三位将军的命运遭际,颂扬了老一代革命家在生死考验下的原则性和斗争性。小说不仅以诗意化的理想表达了一位正直将军在特定年代的内心动荡,而且通过生动人物群像塑造,再现了一个时代的精神生活。本书曾获首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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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太阳《第二个太阳》描写我兵团渡江南下解放武汉和进军湖南的辉煌胜利,歌颂了新中国这第二个太阳的诞生。我兵团副司令秦震在南下的列车上接到周恩来副主席的电报,要他打听地下工作者白洁的下落,这使他内心激动,白洁是他的女儿,是师长陈文洪的恋人。秦震立即与陈文洪和师政委梁曙光研究,决心粉碎白崇禧的“华中局部反攻计划”,解救白洁和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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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东流去以1938年溃逃的国民党军队炸开黄河花园口大堤,造成豫皖苏1000多万人遭受大灾难的历史事件为背景,描写了黄泛区人民从1938年到1948年经历的深重灾难和可歌可泣的斗争。作者通过黄河岸边七户农民家庭的坎坷命运和不同遭遇的叙述,塑造了徐秋斋、李麦、海长松等不同性格的农民形象,反映了旧中国劳动人民的深重苦难及他们参加斗争的必由之路。曾获得第二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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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小说以1979年冬天四川一个偏僻农村的社会生活为背景,通过老农许茂和他的女儿们的生活故事,真实地记录了“文革”给农业生产带来的灾难性破坏和在农民精神上造成的严重创伤,深刻反映了70年代末风云变幻的社会面貌,并预示了结束动乱之后必将出现的光明、美好的前景。小说获第一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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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小说通过对朝鲜战场和我国农村生活的描写,全面反映了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解放军某部连长郭祥回家探望母亲,得知美帝在仁川登陆的消息,与战友杨雪一同提前归队。他俩是童年的伙伴,他暗中爱着杨雪,可是营长陆希荣骗取了杨雪的感情,还准备很快结婚。杨雪一心想上前线,陆希荣则认为是郭祥从中作祟。这时连里出了逃兵,原来是有名的“调皮骡子”王大发觉得革命已经完成,家乡又分了地,不能再让娘讨饭。郭祥关了他的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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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镇《芙蓉镇》小说描写了1963—1979年间我国南方农村的社会风情,揭露了左倾思潮的危害,歌颂了十一届三中全会路线的胜利。当三年困难时期结束,农村经济开始复苏时,胡玉音在粮站主任谷燕山和大队书记黎满庚支持下,在镇上摆起了米豆腐摊子,生意兴隆。1964年春她用积攒的钱盖了一 座楼屋,落成时正值“四清”开始,就被“政治闯将”李国香和“运动根子”王秋赦作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罪证查封,胡玉音被打成“新富农”,丈夫黎桂桂自杀,黎满庚撤职,谷燕山被停职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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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翅膀《沉重的翅膀》这是第一部反映改革初期生活的长篇小说,正面描写了工业建设中改革与反改革的斗争,热情歌颂了党的11届3中全会的正确路线。小说描写国务院一个重工业部和所属的曙光汽车制造厂,在1980年围绕工业经济体制改革所进行的一场复杂斗争。本书获得第二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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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的春天这是一部最早在中国运用意识流技法创作的长篇小说。小说以某大型军工动力厂党委书记兼厂长于而龙重返阔别三十多年的故乡石湖,查找当年暗杀自己妻子芦花的凶手为线索,通过他三天两夜的经历、见闻和回忆,浓缩了他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国后17年到“文革”和粉碎“四人帮”长达40年的斗争生活,着重描写了1937至1947年的游击队生活和十年动乱时期的斗争情景。作者借用了西方意识流的表现手法,以人物的心理活动来展开复杂的故事情节,小说时序颠倒,历史和现实穿插,情节扑朔迷离,跌宕起伏,万象纷呈而又主线分明。作品塑造的了各具特色的人物形象如于而龙、芦花、老林嫂、王维宇等,都性格鲜明,丰满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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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之秋《骚动之秋》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既是描写一个“农民改革家”岳鹏程在改革家乡面貌中激起的种种骚动:从省市县委领导的关注到全国和省级报婚的社会舆论的宣传,从李龙山的古老传说到李王庙后殿的碑碣上刻下岳鹏程和大桑园的名字……但同时,也着重写了岳鹏程内心的种种骚动,他和儿子羸官在改革中不同的见解的矛盾引起的父子冲突;他和秋玲的感情导致与妻子的冲突和家庭矛盾的尖锐化;他在改革中处理问题的大胆、果断、魄力、远见等等,的确使乡镇企业有了较大发展,然而又的确在商品经济的冲击下,受到不正的社会风气的影响,采用了一些非法的手段进行了倒卖紧缺物资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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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风流小说以北方某大城市的市政建设为中心,刻画了上至市长下至街道妇女的生态和心态,反映了当前城市改革的复杂面貌。市委书记高伯年近来政务家事都不顺心,未婚女儿高婕流产躺在家里,妻子沈萍以为是高的秘书张义民所为,女儿却说是她主动与别人所生。市长阎鸿唤年轻有为,决心改善交通,改建街道解决居民住房困难,总理叫市长去汇报工作又未通知市委书记,书记感到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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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柳《白门柳》由《夕阳芳草》《秋露危城》《鸡鸣风雨》三部构成,以宏阔的场面和细致的刻画,文学地再现了大明王朝倾覆前后,一干士人的选择及命运。作者不是单一地讲述王纲解钮时士子文人的故事,而是通过这样的创作,发出自己对于中国旧时期这一类人群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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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人三部曲《茶人三部曲》第一部《南方有嘉木》、第二部《不夜之侯》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第三部为《筑草为城》。《茶人三部曲:全3册》以绿茶之都杭州的忘忧茶庄主人杭九斋家族四代人起伏跌宕的命运变化为主线,塑造了杭天醉、杭嘉和、赵寄客、沈绿爱等各具不同社会意义和艺术光彩的人物形象,展现了在忧患深重的人生道路上坚忍负重、荡污涤垢、流血牺牲仍挣扎前行的杭州茶人的气质和风神,寄寓着中华民族求生存、求发展的坚毅精神和酷爱自由、向往光明的理想倾向。茶的青烟、血的蒸气、心的碰撞、爱的纠缠,在作者清丽柔婉而劲力内敛的笔下交织;世纪风云、杭城史影、茶业兴衰、茶人情致,相互映带,熔于一炉,显示了作者在当前尤为难得的严谨明达的史识和大规模描写社会现象的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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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抉择》讲的是拥有上万人的大型国营企业纺织厂濒临破产,几千名即将失业的工人聚集在厂门口准备上访省委,偌大城市的交通即将陷入瘫痪。临危之际。清正廉明的市长李高成只身赴工厂了解情况。经过私访,弄清临了企业倒闭的祸首。正当他准备向腐败势力反击的时候,得知自己的爱妻竟是这个腐败集团的一员。正在党性与亲情面前,他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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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一个声势显赫的康巴藏族土司,在酒后和汉族太太生了一个傻瓜儿子。这个人人都认定的傻子与现实生活格格不入,却有着超时代的预感和举止,成为土司制度兴衰的见证人。小说故事精彩曲折动人,以饱含激情的笔墨,超然物外的审视目光,展现了浓郁的民族风情和土司制度的浪漫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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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长恨歌》主要内容:一个女人四十年的情与爱,被一枝细腻而绚烂的笔写得哀婉动人,跌宕起伏。四十年代,还是中学生的王琦瑶被选为“上海小姐”,从此开始命运多舛的一生。做了某大员的“金丝雀”从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上海解放,大员遇难,王琦瑶成了普通百姓。表面的日子平淡似水,内心的情感潮水却从未平息。与几个男人的复杂关系,想来都是命里注定。八十年代,已是知天命之年的王琦瑶难逃劫数,与女儿的男同学发生畸形恋,最终被失手杀死,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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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和人《战争和人》主要描写了国民党上层官员、法学权威童霜威宦海沉浮,几经磨难,由混沌和懵懂逐渐走向觉醒和光明的过程,同时也从另一条线描写了童霜威儿子童家霆从年幼无知不断成长,最终成为正义战士的过程,通过几代人物的际遇,展现了抗日战争时期半个中国的全景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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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藏记《东藏记》是四卷本长篇小说《野葫芦引》的第二卷,并可独立成篇。这部作品以抗日战争时期西南南联合大学的生活为背景,生动地刻画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人格操守和情感世界。他们对亲人朋友的大善、对祖国民族的大家、对入侵这敌的大恨、对亡国之祸的大痛,都得到深刻细腻的表现。作品的结构严谨合度、语言优雅蕴藉、情节暗设玄机、人物丰满真切,具有臻于完善的思想物艺术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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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字《无字》以女作家吴为的人生经历为主线,讲述了她及其家族几代女性的婚姻故事,描摹了社会大动荡、大变革中各色人等的坎坷人生遭际,展现了中国近百年间的时代风云,对二十世纪的中国进行了独特的记录与审视,描写了一个说不尽的时代。《无字》获第六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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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时代作者以敏锐的目光,多元的视角,前瞻的姿态,写了“我们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的一群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人物,这些人物在我们这个时代都具有英雄的特征,他们在中国处于转型的社会格局中,所面对的,所困惑的,所追求的,都是不同以往的全新的命题。史天雄、陆承伟、王传志等人物在权力与利益,伦理与规则之间表现出来的争斗、摩擦、摩合,一幕一幕的就好似在我们时代的窗口上演,一幕一幕的给人或悲喜或悲的振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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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天空挣脱了日军的追杀,几个逃难的青年对未来的选择上分道扬镳了。找八路军的遇上了国民党,投国民党的撞上了八路军。阴差阳错的偶然成了命运的必然归缩。他们从此结识了自己未来的战友和敌人,从此走向了战争和政治,也从此有了一段波澜壮阔的战争史诗,有了惊世骇俗的爱情故事和扑朔迷离的人间恩怨——昨天唇齿相依,明日反目成仇;阵前并肩御敌,幕后暗设陷阱;情同手足者在利益面前落井下石,势不两立者于患难之中肝胆相照 ……就在这旋涡一般湍急的关系纠葛中,小人最终落马,英雄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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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者《天行者》讲述了:中国农村的民办教师,一度有四百万人之多。他们在极其艰苦的环境里,担负着为义务教育阶段的一亿几千万农村中小学生“传道授业解惑”的重任,将现代文明播撒到最偏僻的角落,付出巨大而所得甚少。十多年前,一曲“凤凰琴”让多年在山乡村落默默奉献的民办教师站在了全国民众面前,无数读者曾为之动容,流下眼泪作者刘醒龙意犹未尽,而今又以一部《天行者》继续讲述民办教师艰苦卓绝而充满希望的故事,为这些“在二十世纪后半叶中国大地上默默苦行的民间英雄”献上感天动地的悲壮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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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记香椿街上的三个青年,一场扑朔迷离的强奸风波,一个人的十年冤狱和三个人命运的罪与罚。《黄雀记》全书分为三章:保润的春天、柳生的秋天、白小姐的夏天。作者通过三个不同当事人的视角,书写了这三个受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的成长与碰撞。十年后,年少时犯下的错,错的时间,命运的手,让这三个人兜兜转转还是纠缠在了一起。命运迫使他们发现,尽管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他们依然不得不去面对过去的巨大伤痛。过去的终究不会过去,该还的终是要还。他们必须以自己的方式,清算当年留下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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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顶一万句《一句顶一万句》的故事很简单,小说的前半部写的是过去:孤独无助的吴摩西失去唯一能够“说得上话”的养女,为了寻找,走出延津;小说的后半部写的是现在:吴摩西养女的儿子牛爱国,同样为了摆脱孤独寻找“说得上话”的朋友,走向延津。一走一来,延宕百年。书中的人物大部分是中国最底层的老百姓,偏偏安排了一个意大利牧师老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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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高原《你在高原》主要讲述的是一批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人的经历。围绕主人公宁伽不断探究父辈及家族的兴衰、苦乐、得失和荣辱,在广阔的背景上展示当代人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特质。全书分三十九卷,归为十个单元。《你在高原》包罗万象、精彩纷呈,是一部足踏大地之书,一部行走之书,一部“时代的伟大记录”。各种人物和传奇、各种隐秘的艺术与生命的密码悉数囊括其中。它的辽阔旷远与缜密精致得到了完美的结合;它的强大的思想的力量和令人尊敬的“疯狂的激情”,给人以巨大的冲击力。我们可以设问,当人们回眸打量二十世纪转型的中国,还有什么会比这部煌煌大书更为丰富、逼真和生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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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秦腔》以一个陕南村镇为焦点,讲述了农民与士地的关系、农民的生存状态,通过一个叫引生的“疯子”的眼光,书写了对农民沉重的负担及农村文化的失落所寄予的深层忧虑与深切同情。作品以凝重的笔触,解读中国农村20年的历史,集中展示了乡村价值观念和传统格局巨大而深刻的变迁,是“一卷中国当代乡村的史诗”。以贾平凹生长于斯的故乡棣花街为原型,通过一个叫清风街的地方近二十年来的演变和街上芸芸众生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生动地表现了中国社会的历史转型给农村带来的震荡和变化。小说采取疯子引生的视角来叙述。清风街有两家大户:白家和夏家,白家早已衰败,因此夏家家族的变迁演便成了清风街、陕西乃至中国农村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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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光山色小说写的是春种秋收、择偶成家、生病离婚、打工返乡、农村旅游这些当下乡村寻常的生活事件,展示的却是对人性嬗变、历史遗产和权力运作的崭新思考,表现了一颗高贵灵魂在乡村剧变背景下的惊悸和固守。用中国文化中的五行串起故事的脉络,同时又将此地的楚国传说穿插其间。2008年10月,《湖光山色》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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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本书为莫言于2002年动笔,又于2007年重起炉灶,完成于2009年的一部长篇小说。小说由剧作家蝌蚪写给日本作家杉谷义人的五封书信、四部长篇叙事和一部话剧组成,主要以在高密东北乡从事了一生妇科医生的“姑姑”的人生经历为线索,叙述了新中国几十年来波澜壮阔的生育史,又毫不避讳地揭露了当下中国生育问题上的混乱景象。莫言自谓,《蛙》这部小说是对自己人生几十年的回顾,在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掩藏着很多个人的私念和私心。《蛙》有一个重要的意义,这个重要的意义是面对自我,是面对自己的内心进行挖掘,是一种自我批评的精神。“写完这部书后,有八个大字沉重地压着我的心头,那就是:他人有罪,我亦有罪。”本书获中国最高文学奖——“茅盾文学奖”(第八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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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册《生命册》中,既有对二十世纪后半期政治运动中乡民或迎合或拒绝或游离的生存境况的描摹,亦有对乡人“逃离”农村,在物欲横流的都市诱惑面前坚守与迷失的书写。而横亘在所有叙事之下的,则是古老乡村沿袭而来的民间故事和传奇。在这里,民间世代相传根深蒂固的意识已经植入“背着土地行走”的“城里人”的灵魂记忆中,为“城里人”在新的价值观面前的迷茫和困顿提供了某种意义上的反哺和滋养。借助这次写作,李佩甫完成了对知识分子在时代鼎革之际的人生选择与生命状态的诸多可能性的揭示,在无限逼近历史和人性真实的过程中,为我们绘制出一幅具有哲理反思意味的人物群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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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三部曲第九届茅盾文学奖最高票获奖作品,格非代表作,从构思到定稿,历时十七年。《江南》以深情、内省与悲悯,唤起了中国人心中的灵魂之乡,花家舍。在江南这片山水间,一个家族五代人跨越百年,在时代的大潮中往复于清醒与迷茫,逐梦与破碎,终越不过俗世伦常、儿女情思。一曲恢弘冷艳的史诗,映照中国人一个世纪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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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风景小说以新疆农村为背景,从公社粮食盗窃案入笔,用层层剥开的悬念和西域独特风土人情,为读者展示了一幅现代西域生活的全景图。同时,也反映了汉、维两族人民在特殊的历史背景下的真实生活,以及两族人民的相互理解与友爱共处,带有历史沉重的份量,又将日常生活中的人物塑造得极为生动,悬念迭生,矛盾冲突集中,独具新疆风情,情节精彩,语言机智幽默。该小说独具匠心,在每个章节后设计“小说人语”,用79岁的王蒙今时今日的角度去适时点评和阐述39岁王蒙当时的创作和思考,形成“79岁王蒙与39岁王蒙的对话”,为这部六七十年代的作品添加了现代感和时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