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朝你大胯捏一把
秦牧野有些头疼。
方才那老妪的命格他看到了,死于大乾对南诏遗民的清洗,命格品阶只有七品。
只是,这老东西刚把白玉玑带到房间里面,秦延瑛的命格就发生了转变。
不用说,肯定是这老东西搞的鬼。
所以,这老东西跟我姑有仇?
秦牧野虽说还未完全代入自己的新身份,但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毕竟按照马哲的理论,人是社会关系的产物。
自己有着「镇南侯世子」的记忆,有着他的身份,即便是人格换了,也是完全意义上的镇南侯世子。
对这个身份的背叛,就是背叛自己。
更何况这两天相处下来,他觉得秦延瑛是真的对自己好,没道理让一个莫名奇妙的人害了。
但只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
秦延瑛命格来回变化十来次,最后变成了两个命格的迭加态,愣是多给他带来了23.63个自由属性点。
每次变换加1.39个,秦延瑛命格为七品69/80,算上下面几品,刚好是139,也就是说间接影响的命格,属性点是命格浮动的百分之一。
虽然有点少,但可以反覆拉扯,好像可以刷bug啊!
……
屋内。
白玉玑看老妪涕泗横流的模样,心情无比复杂。
当年若非诸位长老的支持,她不可能为南诏遗民保留火种。
可以说。
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深仇大恨。
她也承诺过,要为每个人求一份心安。
过去那些年,她带着南诏遗民站稳了脚跟,可当计划推进到复仇这一步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坚定程度,还没到优秀首领的层次。
在立场面前。
善恶一直都是微不足道的。
作为亡国公主,她一定会复仇,为自己,为南诏,为支持自己的所有南诏遗民。
但决心复仇,并不代表着心理不会遭受折磨。
正如她不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把秦牧野杀掉,这两天与秦延瑛相处,她也觉得这位秦家女子不是恶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老妪扶了起来:「大长老!屠灭南诏的首恶,还是秦开疆,我们一切行动,都应该以杀了秦开疆为首要。
如今秦牧野刚刚大难不死,秦家人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关注,就在刚刚不久,朝廷还送来了几个修为高深的侍卫。
若是因为给秦延瑛下毒,而致使身份暴露,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拿到秦家血脉,事成之后,我定尽力为你报仇!」
「是老身考虑的欠妥当了!」
老妪有些惭愧,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南诏已经灭了,几乎没有复国的可能。
他们没有宏图大志,只想着能把秦开疆杀了,不然南诏遗民死不瞑目。
若是能把大乾弄乱,自然更好。
区区一个秦延瑛,只能算作自己的私仇。
她深吸一口气:「公主!那贱人此次摆我们了一道,但我们也丧失了挑动乾国将相割席的最好时机,上面的那位很不高兴,您还须尽快治好秦牧野,怀上秦家的血脉。若是可以……一个听话的秦牧野,比单纯的生育工具,作用要大多了!」
白玉玑郑重道:「我尽力。」
老妪有些心疼:「您牺牲实在太大了!」
白玉玑感慨道:「若无大家相救,我早已死在残垣之下,都是应该的。一会儿写下药方之后,你就直接离开吧,莫要跟陈燧多接触。」
「是!」
老妪点了点头,便取出笔墨纸砚,将药方写下。
随后放下纸笔,周身雾气闪动,肉身便化作一群不知名的虫子,从窗户上爬了出去。
「吱呀!」
白玉玑推开屋门:「姑姑,这个药方是我师父写下来的,就劳烦您取药了。秦郎,你进来吧,我给你治疗。」
秦延瑛接过药方,探身朝屋内望了一眼:「咦?玉玑,你师父呢?」
白玉玑有些伤感道:「我师父说不喜欢红尘俗世,传授完秘法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还让我不要找她。」
「哎!」
秦延瑛赶紧劝慰:「她这说的是气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燧有些惊异:「她是怎麽从屋里消失的,我怎麽一点都没有察觉?」
秦延瑛撇了撇嘴:「人家当然是高人啊,不然怎麽治牧野?牧野,你快进去,让玉玑帮你治疗。」
「哎!」
秦牧野进了屋,刚关上门就笑着问道:「那老太太演技挺好的啊,你从哪找的?」
白玉玑白了他一眼:「这个你不用管,来接受治疗便是。」
秦牧野直接坐到她旁边,笑着凑近道:「要怎麽治疗啊?」
眼见他要发骚。
白玉玑飞快从取出一枚小指肚大小的药丸,轻轻一捻便捻碎了,化作一只只q弹的白色虫子,在她白皙的掌心一阵蛄蛹。
「吃下去!」
「……」
秦牧野脸都白了:「能不能把它们捏回丹药模样再让我吃啊?」
白玉玑冷笑一声:「求我!」
「求你了!」
「你怎麽这麽没有骨气?」
「我们共用一条命,你便是我最亲近的人,家不是讲骨气的地方,家是讲爱的地方。」
「你再说这些淫言浪语,以后的药都是虫子。」
「……」
秦牧野老实了。
白玉玑这才嘴中轻念,掌心虫子这才聚成光滑的丹药,虽然还是虫子,但从视觉效果上来说已经不恶心了。
秦牧野丢进嘴里,灌了一口水,脖子一仰就咽了下去,好奇地问道:「你这药丸什麽原理?」
白玉玑淡淡道:「寄居你髓间帮你留存血气的,不过在人血之中,它最多能存活不到五天,我们也只能利用这五天的时间差,多存留一些血气养髓,虽然不保证一定能养好,但至少比你之前的方法管用。」
秦牧野撇了撇嘴:「你他娘的还真是一个天才!」
白玉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你要清楚,我给你治疗,是为了得到你们秦家的血脉,拿血脉也是为了炼蛊杀你父亲,你就一点也不抗拒?」
秦牧野理所当然道:「抗拒也是偷偷抗拒啊,难道还当着你的面?」
白玉玑:「……」
说的好有道理。
她竟无言以对。
不过秦牧野的治疗过程,她会全程监视,就不信他能动什麽手脚。
秦牧野忽然凑近了些:「哎!」
「怎麽?」
「过几天我生辰,你就没有什麽送我的麽?」
「我为何要送你?」
「因为我好可怜,被利用之后,还不知道要被你们怎麽处置,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假装是我的好朋友?」
「……」
白玉玑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竟不知他这是开玩笑,还是借着开玩笑说真心话。
她想了想,摇头道:「我很穷,送的东西你肯定都看不上。」
秦牧野摇头道:「我又不是拜金男!你们南诏不是喜欢唱山歌麽,你到时候给我唱一首山歌就行。」
白玉玑顿时面色一僵。
她没学过山歌,只在幼时偷偷跑出皇宫时听山民唱过。
复杂的唱不来,简单的倒是能够哼哼几句,可是唱什麽?朝你大胯捏一把麽?
她忍不住瞪他了一眼:「不会!」
「巧了!我会!」
「???」
「你好好给我准备生辰礼物,然后等你生辰的时候,我送给你一首山歌好麽?」
「……」
白玉玑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挪了挪,生怕他朝自己大胯捏一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