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对你有不良反应
也许是害怕以后吃的药都是虫子,秦牧野并没有凑得太近。
白玉玑确定他不会捏自己的大胯,这才放松了一些。
她有些好奇秦牧野居然会唱山歌,但想想他是在安南长大的,跟自己生长环境也差不了太多,会唱也不奇怪。
恰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秦延瑛把药带回来了。
白玉玑接过药,道了一声谢,就以师传秘术不宜示人为由,礼貌地把秦延瑛请了出去。
随后,便开始调配。
调配的时候,她忍不住连连赞叹:「这些药材品质真好!」
秦牧野战术后仰:「废话!大乾地大物博,这些又是从皇宫出来的,品质能差麽?」
白玉玑脸色忽然僵了一下,攥着一根药草,语气有些僵硬:「这几味药,原本只有我们南诏皇族有。」
秦牧野:「……」
大乾灭了你们然后掠夺的呗。
场面一度尴尬了起来。
白玉玑不再说话,低着头配药,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待药配好之后,情绪才缓过来了一些。
她又不知道从哪取出一片青褐色的枯叶,将调配好的药粉包了个严实,随后递给秦牧野:「这药衣叫做凤柯叶,吃了以后身体可能会有一些不适的反应,你做好心理准备。」
秦牧野好奇道:「会有什麽反应?」
「因人而异吧!」
白玉玑仿佛陷入了回忆:「我第一次吃它,是从我皇兄的丹室偷来的,吃了以后就有些窒息,感觉有人在掐我脖子。」
秦牧野神情微凛:「然后呢?」
白玉玑沉声道:「然后我转过头,发现是我皇兄掐我脖子,还问我为什麽偷吃他的凤柯叶。」
秦牧野噎了一下:「那不适反应呢?」
「我没有不适反应。」
「那你刚才……」
「我说过了,因人而异。」
「……」
这娘们还会讲冷笑话。
秦牧野无语了:「那你为什麽一脸深沉的样子?」
白玉玑声音当中带着一丝愤恨:「我皇兄死了,就在我眼前,被你爹亲手刺穿了心脏!」
秦牧野:「……」
本以为是冷笑话。
结果是战争回忆录。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好像低估了攻略白玉玑的难度。
这等国雠家恨迭加起来,她没有每天晚上都放虫子咬自己的蛋蛋,真的已经很仁慈了。
她真的。
我哭死!
秦牧野摇了摇头,便把药丸吞了下去。
下一刻。
窒息的感觉上来了,他感觉有人在掐自己的脖子。
他有点烦:「你别掐我脖子啊!」
白玉玑秀眉微蹙:「我没掐你脖子!」
「那这是……」
「不适反应。」
「……」
秦牧野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恢复通畅,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白玉玑副作用过去,便准备起身离开。
秦牧野叫住了她:「幕后黑手以后可能还会对我动手,你确定不帮帮我麽?刚才那老太婆实力好像不弱,要不你让她把幕后黑手整死呢?」
白玉玑目光一凛:「你现在很安全,以后最好不要挑拨离间,因为除了让我烦躁,想要折磨你之外,什麽作用都不会起。另外,我缺钱了,你尽快给我准备。」
「缺钱?你要钱是给我买生辰礼物麽,没你这麽借花献佛的啊!」
「我养手下,需要钱!你尽快把手上的东西处理掉,然后给我一万两!」
「哎卧槽?你咋那麽嚣……」
「我可是绑匪!」
「那我的生辰礼物呢?」
「我会想办法给你准备。」
白玉玑转身离去。
秦牧野在后面又交代了一句:「得用心啊!不用心的话,我可不要!」
白玉玑:「……」
她走后。
房间内只剩下秦牧野一个人。
他消化着药力,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这钱给了算资敌,但想想秦家大本营在西南,根本不是区区一万两能够撼动的。
在京都,他们能对付的,也就是自己和秦延瑛。
现在秦延瑛命格处于迭加态,说明白玉玑还没决定动手,自己目前也正与她统一战线。
所以拿到钱之后,可能性最大的,反而是制衡那个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幕后黑手。
这个钱,可以给!
不过得想个办法,把幕后黑手找出来,不把这人乾死,他睡不着。
秦牧野没有太大的头绪,只能靠开挂,命格面板提供的信息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他只要创造机会,把京中有实力的大佬全都见一遍,很有可能把人给筛出来。
过几天生辰,太子和帝姬会出面,白送两个候选人物。
得好好观察观察才是。
……
时间如白驹过隙。
日子倏得过去,很快就到了秦牧野的生辰。
这几天京都很热闹,镇南侯世子被劫走的馀波还没过,铺天盖地的质疑就压在相府身上,差点在民间引起骚乱。
好在第二天,镇南府的下人就跑到相府门口送请柬,还邀请沈津前往。
邀请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沈津是秦牧野的至交好友。
声音很大,路过的人都听到了,瞬间就把相府的嫌疑洗了个差不多。
好像也有别家收到了请柬,不过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倒是不知道哪里传出风声,说太子和帝姬也会过来庆贺生辰。
这意义可了不得,当即就安抚住了那些替秦家委屈的,还有担心秦家出状况的人。
生辰当天,镇南府布置得十分喜庆。
虽说只有秦延瑛一个长辈在京,但也邀请了几个跟秦家关系尚可的长辈,扮作主家镇场子。
参加生辰宴的大多是小辈,送完礼之后,就排着队过来说吉祥话。
就连那些大圣庙出身的妖族才俊,也把人族吉祥话学了个囫囵。
气氛相当和谐。
只不过凑到一块后,他们还是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不能把人逼急吧?这下我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肉疼死了。」
「谁能想到有人敢对他动手啊?就这一次,就当把钱扔给狗了!」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废物好像瘦了。」
「对啊,气色也好了不少,不像以前一副要死的样子。」
「还是个病秧子,估计又找到什麽药吊命了吧?」
「我听人说,他不知从哪整了根极品虎鞭。」
「嘶……」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条件反射似的夹起双腿,狠狠瞪了众人一眼:「你们人族是不是有病?整天惦记我们的鞭做什麽?」
沈津哂笑:「昨天被姑娘活吃虎鞭的时候,你可不是这麽说的!」
魁梧少年面颊一红:「你要这麽说,我也不跟你犟!」
沈津回头望向秦牧野身边的白玉玑:「话说,一直在他身边站的女子是谁,京中有这麽一号人麽?这小子上哪找的绝色?」
他有些出神,这女子一点都没有小丫头片子的青涩,肌肤却如同二八少女一般,美得惊心动魄,更绝的是她的身材。
其他人方才也一直在看那边,不过没人说出来,被沈津捅破了窗户纸,也忍不住开始低声品头论足。
「看气质不像是权贵出身,但修为又好像有点高,应该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徒弟。」
「属实是个尤物,秦牧野哪来的狗屎运?」
「估计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想要来京都攀龙附凤。」
「怎麽就攀秦牧野这个废物了?简直暴殄天物……」
「我倒是觉得那女子看起来土土的,不过是山野村妇罢了。」
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说话的人。
王璇:「……」
她看着白玉玑俏丽的模样,心中压力山大,她送的玉佩最多只值一百两,不付出点别的,很难混过去。
原以为只要让秦牧野在自己脸上弄点口水就行了。
可现在,只把口水弄在脸上,恐怕不太够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