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憨狐狸:我的尾巴,老板你喜欢麽?
房间里面。
尹妍姝身上只穿着一些简单的衣物,身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
望着正戏谑打量她的夫妻俩,她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此刻。
她已经完全懵掉了。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秦牧野都已经做得这麽过分了,为什麽李星罗还不生他的气。
若换作自己,肯定已经悄悄离开,然后把白玉玑母子都给烹杀了吧!
就算不烹杀,也不可能进来。
结果李星罗不但进来了,还跟秦牧野一起嘲笑自己。
为什麽?
为什麽!
我不明白!
所以我这是把自己绑起来,送给他们两个玩弄了?
不对!
这不对!
李星罗为什麽能进来?
韩鋥是干什麽吃的!
「韩鋥!」
「韩鋥!」
「给我滚进来!」
尹妍姝声音凄厉地喊道。
她现在很担心,担心韩鋥已经遭遇了不测。
毕竟这是她最忠诚的下属。
上位战神的战力。
少了韩鋥,她后面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无比艰难。
好在……
「吱呀……」
门开了。
韩鋥的声音在屏风另一头响起:「公主,你找我!」
还活着!
尹妍姝暗松了一口气,担忧的情绪消弭无踪。
但与此同时,她迷了。
因为韩鋥的声音中气十足,无比平静,一点都没有受伤乃至战斗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他就这麽水灵灵地把李星罗放过来了!
不妙!
大大的不妙!
尹妍姝声音凄厉道:「你为什麽把李星罗放过来了?」
韩鋥一脸呆萌:「我寻思她也挺关心公主的,就没有拦她。」
尹妍姝:「???」
她气得眼前发黑,这个韩鋥绝对有问题。
因为愤怒,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给我滚过来!」
「这可不敢!」
韩鋥仿佛触碰到了天大的忌讳:「公主!你可是我家主人精心调教的小母勾,现在你衣衫不整的,我看了犯忌讳!」
尹妍姝:「???」
你主人?
谁是你家主人?
谁又是小母勾?
懵了!
彻底懵了!
她忍不住看向秦牧野和李星罗,这俩人刚才一直都是看戏的架势,不管自己叫韩鋥,还是刚才连番质问,这两人都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很明显。
韩鋥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的自己人!
而是他们的自己人!
尹妍姝脑海一阵嗡鸣,她已经彻底傻了,要知道韩鋥可是大罗王朝大族出身,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家族荣光。
这样的人,刚才叫秦牧野「主人」?
而自己是他主人的小母勾,他连看都不能看?
这到底怎麽回事?
堂堂大罗王朝的青年俊杰,居然对秦牧野这个土鳖王朝的皇夫俯首称臣?
图啥啊?
秦牧野怎麽做到的!
等等!
尹妍姝忽然想到更重要的事情,自己对于乾国的判断,近一半的信息来源都是经由韩鋥收集的,尤其是秦家父子有关于仙庭还是杀伐神国的冲突,更是全靠韩鋥的消息采集。
虽然用留影石取证最值得笃信。
可越值得笃信的手法,做假的收益也越大!
尤其是看现在的情况……
她猛得瞪大双眼:「你骗我矿脉?你想要拿矿脉,跟烈穹谈合作条件。」
「咦?」
秦牧野扬了扬眉:「你倒不蠢!」
尹妍姝惊了:「你疯了!你以为烈穹就是什麽善茬?只要你敢沾上那个杀胚国家,他们第一个要求就是来乾国驻军,到时候你们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秦牧野撇了撇嘴,正准备说话。
李星罗却扯住了他的手腕:「牧野,不是说这条小母勾我来驯麽?」
秦牧野笑了笑,坐到后面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开始慢慢啜了起来。
李星罗也拉来一把椅子,款款坐在尹妍姝面前:「我们当然要跟烈穹谈条件,但想要在我们大乾驻军,纯属他们痴人说梦!」
尹妍姝气乐了:「不驻军?你们觉得乾国以一己之力,能扛得住我们大罗王朝的报复麽?」
「有何不可?」
李星罗微微扬眉。
尹妍姝正欲说些什麽,却见李星罗轻轻拍了拍手。
下一刻。
屏风那头的韩鋥,忽然直起身来,将自己所有修为全都压下。
下一刻。
一道法身在他身上凭空凝聚。
战神境。
虽然只是下位战神,但确确实实是战神境。
法身之上,愿力的波动若隐若现。
这种愿力的利用方式尹妍姝见过,曾经的仙庭有,仙庭崩毁后,也有不少小王朝靠这个提升高手数量。
可这种都是皇帝加强并掌控宗室用的!
从未出现过外姓人使用法身的先例。
当使用范围广泛扩大!
而且一缕愿力就能造就一个临时的战神境高手!
那将是何其逆天的效果。
只有新仙庭的新规则能有这般恐怖的效用!
新仙庭?
他们成了?
尹妍姝差点昏过去,情绪更加破防了:「瞒得可真好啊!难怪你们这般盲目自大,原来仙庭已经成了!可你们真觉得,只凭藉一个刚刚成立的仙庭,就能与我们大罗王朝抗衡了?你们的高手,到现在用的都是破铜烂铁,凭什麽……」
李星罗玉手一翻,一把横刀凭空出现。
手腕轻轻转动,冷冽又不失精美的刀身轻轻划过空气。
没有任何真气催动,却已经有森寒的杀意浮现,刀锋所过之处,更是闪动着割面的细小剑气。
她微微一笑:「再加上这个呢?」
尹妍姝:「……」
这把横刀里面融入了黑曜金和冥海冰,工艺与技法都是上上之选,毫无疑问能称得神兵。
只要用杀气与鲜血好好温养,迟早能孕育出剑灵。
可看造型,却像是乾国匠人打造。
不是!?
乾国的匠人,哪里来的锻造术?
尹妍姝麻了。
这可是从自己手里出的矿脉!
却反过来会成为对付大罗的刀剑!
这后果有多严重,她心里清楚的很!
她银牙紧咬,恨恨地看着秦牧野,却还是将「出尔反尔」的控诉咽了下去。
只是讥嘲地看向李星罗:「加上这个,便够了麽?」
「那这个呢?」
李星罗右手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
轻打响指,小盒子机翼旋转飞了起来,然后朝尹妍姝丢了一个又粗又黑的东西。
「轰!」
爆炸的波动,被李星罗锁在了尹妍姝身体一尺的范围内。
一点也不疼。
但尹妍姝懵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战斗飞舟的成本。
低廉到可怕,放在战场的破坏力,却足以比肩四品精锐。
若是量产……
这是第一次。
尹妍姝害怕了。
甚至有些绝望。
当一个人,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你的时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没有任何放过你的意思。
所以尹妍姝害怕了。
在此之前,她只是震惊和愤怒,因为她觉得,秦牧野能做出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是羞辱自己一通。
直到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两个人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
她急了。
试图调动自己的真元沁入戒指。
只要催动那个身体虚化的秘术,就……
失败了!
我的真元为什麽调动不了?
李星罗戏谑地看着她:「想跑啊?烛龙瞳术可倒阴为阳,你刚才跟我家牧野对视那麽久,你对阴阳的认知已经错乱,短时间内修为是废掉的。」
说着。
直接捋下了尹妍姝手上的戒指。
尹妍姝白皙的额头,顿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别,别杀我!杀公主可是极端挑衅,到时候……」
「不杀你?难道把你当俘虏换好处麽?」
「怎,怎麽不行?」
尹妍姝眼底闪过一丝屈辱:「我,我很值钱的!」
李星罗轻笑一声:「对我们当然行,但对你呢?来大乾一趟,龙源没有拿到,还送出去了五条矿脉,将一根刺扎入了罗国肉中。
啧啧!
尹妍姝,如果我没感觉错,你的野心应该不小吧!
你觉得就这麽送你回去,你的从政之路还能再走多远?」
尹妍姝睁大的眼睛。
眼神当中,却满是灰败沮丧!
若就这麽回去,恐怕会即刻被软禁起来。
如果乾国一个月之内轻松落败,那自己还有被放出来的希望。
可如果乾国给大罗造成了极大的损失,甚至在大罗眼皮子底下站稳脚跟。
那别说出来了!
能不能安稳活过一生都是问题。
父皇是宠爱自己不假,但当一个国家出现重大战略失误的时候,是必须找人背锅的。
所以。
乾国究竟会迅速落败。
还是给大罗造成巨大损失。
刚才……她已经见识到了。
李星罗看着她煞白的脸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尹公主,还想回去麽?」
尹妍姝:「……」
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
此刻,她已经清醒地认识到,就算自己回去,大罗王朝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自己的人生。
已经完了!
李星罗托着腮:「其实想要回归罗国,甚至回罗国掌权,你其实还有一条路可走!」
「什麽路?」
「帮大乾崛起,当罗国成为大乾的一个小藩属国的时候,我们不介意扶持你当罗国的王!」
「???」
尹妍姝要气笑了:「荒唐!我大罗王朝可是仙庭正统,怎麽可能给你们这个土鳖国家当藩……」
「啪!」
一个耳光落下。
李星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尹妍姝,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自己?偷正统之位偷上瘾了?」
这个耳光,并没有涂抹精油。
虽然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但远远算不做疼。
不疼,自然也不会让人兴奋。
只有被人凌辱的憋屈感。
尹妍姝很愤怒。
但更多的是绝望。
不过她还想试一试,乾国的实力是强,但只要自己能促使他们内乱,助大罗将其击溃,一样能将功补过。
不论如何。
秦牧野跟白玉玑偷情的事情,都不是假的。
尹妍姝急切道:「李星罗!我知道你志向远大,说不定乾国以后真能崛起!但可惜……」
李星罗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可惜什麽?」
尹妍姝挤出讥笑的神情,试图影响她的心态:「可惜秦牧野对你并不忠诚,他经常趁你不在……」
「我知道啊,那又怎样?我最喜欢他在外面偷吃了,只有吃饱了才能精力充沛吖!」
「???」
尹妍姝懵了。
不是?
姐妹!
你有绿帽癖啊?
李星罗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衣不蔽体的样子:「不然你觉得,你为什麽能以这般下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嗯?」
尹妍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自己的未来好像不全是晦暗。
可很快。
李星罗话锋一转:「你别误会,别人都是红颜知己,但你只是母勾,要摆得清自己的位置!」
尹妍姝:「……」
她看了秦牧野一眼。
发现他眼神中只有戏谑,没有任何怜惜。
刚生出的一些非分之想,也光速消散。
李星罗身体微微前倾,话锋再度转弯:「不过就算你只是一条母勾,我们也可以帮你掌控罗国。」
尹妍姝下意识问道:「你们真的可以……」
李星罗反问:「你还有别的选项麽?」
尹妍姝:「……」
李星罗淡淡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死!毕竟你是一国公主,脸蛋也长得好看,虽然犯了大错,但以命赎罪,说不定也能成为一段佳话。」
尹妍姝沉默。
她明显不太在乎死后留下来的佳话。
因为死了就是死了。
死了之后的佳话对她一文不值。
李星罗笑着问道:「给你三息的时间,这个母勾,你当不当?一……」
「我当!」
尹妍姝急切又屈辱:「怎麽当?」
「这个不急,我教你!」
李星罗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轻轻抬起右脚:「你把脸,放在我脚下面!」
尹妍姝:「……」
她看着李星罗乾净的鞋底。
缓缓凑了过去。
屈辱就像是泥石流一样在她心头肆虐,将她过往的一切高傲冲击地支离破碎。
她知道,当自己的脸被李星罗踩到的时候。
自己的尊严就会被彻底被泥石流掩埋,再也不见天日。
她咬了咬牙。
想要挣扎。
但有另外一股力量死死地压着挣扎的冲动。
这是对重新成为人上人的渴望。
虽然以后,自己在这两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但只要竭力帮助他们,自己的地位依旧可以在很多人之上。
念头席卷之间。
她的左脸已经贴住了地面。
右脸,也很快被李星罗踩在了脚下。
接下来。
是一场精彩的驯狗秀。
李星罗的每一个操作,都是对自尊的极致璀璨。
秦牧野在一旁都看呆了,心想不愧是把邪神血脉参透的女人,一连串操作,把尹妍姝的欲望玩弄到了极致。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尹妍姝从抗拒屈辱,到服从屈辱的过程。
一直到最后。
李星罗示意他把尹妍姝身上的烛龙缚解开。
结果重获自由的尹妍姝,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乖乖地跪着。
李星罗笑道:「牧野,驯好了,该你了!」
秦牧野上前一步,手中已经出现了无形的犬缰。
尹妍姝没有躲,反而很配合地钻了进去。
她满脸泪痕。
精神被虐得满目疮痍。
但不知为什麽。
在套上犬缰的那一刻,一股积郁许久无法感知的爽感如火山一般爆发。
差点给她爽昏过去。
无意识间,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阵呻吟声。
秦牧野:「???」
不是?
刚才还一副屈辱认命的模样。
怎麽转头就呻吟上了?
尹妍姝睁开眼,目光之中满是渴求:「主人,您今天洗脚了没?」
「……没!」
「那我帮您洗!」
尹妍姝大喜过往,好像生怕秦牧野不知道她用什麽洗,还特意张了张粉润的唇。
秦牧野:「……」
他正准备说些什麽。
李星罗却已经率先兴奋了起来:「牧野!她洗她的,我们做我们的事情吧!」
秦牧野:「!!!」
……
过了不知道多久。
重新穿戴整齐的尹妍姝款款走出房门。
韩鋥在外等候已久,赶紧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行礼:「公主!」
「啪!」
尹妍姝一巴掌落在韩鋥脸上。
韩鋥心头顿时一惊,他没想到尹妍姝居然还会对自己动手。
难道是秦大人还没驯成功?
他下意识就想通知秦牧野了结这个后患。
却听尹妍姝怒道:「谁允许你做出的这个表情?告诉你,就算是当狗,我也是主人膝下地位最高的狗,少冲我呲牙,这种事情,不讲究先来后到!」
韩鋥:「……」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赶紧收起脸上戏谑的笑容。
身体也微微躬了一些。
「是!」
他压低声音问道:「公主,刚才你在屋里,有没有跟主人……」
尹妍姝眼底顿时浮现了一抹渴望与不甘:「还没……但是马上了!」
韩鋥顿时肃然起敬。
心中暗恨自己不是个女的。
居然被尹妍姝后发先至,坐稳了狗王的位置。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尹妍姝咬了咬嘴唇:「赶紧回去吧!我们还得把朴昶解决掉!」
「怎麽解决?」
韩鋥赶紧问道:「这个人脑子简单,但韧性极强,想要击穿他的意志,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啊!」
尹妍姝忽然就憋不住笑了:「这个简单!只要把他绑起来,让他看着我在主人身下婉转承欢的下贱模样就好了!说起来也得谢谢他,要是没有他,我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爬上主人的床。」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被秦牧野一边暴力地做那种事,一边更暴力地抽鞭子,她就幸福得要晕过去。
韩鋥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那的确很快乐了!
于是。
他对尹妍姝愈发尊敬:「那公主,拿下朴昶之后,我们该做什麽?」
尹妍姝神情凝重:「自然是为大乾寻找融入大陆后适合落脚的地理位置,朴家是军中豪门,父皇不可能不听朴家的意见。过几日我们一起回大罗,务必拿出一个让主人满意的结果!」
「是!」
韩鋥重重点头,踌躇满志的样子,像极了马上要跟隔壁村汪汪队干仗的狗子。
……
几日后。
雍庆宫。
秦牧野托着腮在书案上打盹,他属实有些疲惫。
艾斯艾慕对他实在有些超前。
但李星罗喜欢。
准确说是喜欢看。
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好玩具,可给她高兴坏了。
昨天尹妍姝来请辞,被她拉住一起玩了整整一晚上。
虽然秦牧野更喜欢身心交融,正常情况下他只想跟真心相爱的女子同房。
但毕竟能让李星罗玩得开心,李星罗开心他就开心,所以也不能说不好玩。
就是场景太过刺激,持续时间又过于长,所以他有点累。
天刚破晓,尹妍姝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李星罗也累得不轻,直接宣布今日女帝不早朝,让秦牧野这个射朕王代为主持大朝会。
秦牧野强打精神,把大朝会主持完了。
回到雍庆宫,直接屏蔽了所有奏摺。
想要赶紧休息,却又想到了李星罗的请求。
或者说要求——用丹青之术,把昨晚的事情全都记录下来,以便好好珍藏,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欣赏欣赏。
秦牧野很头疼。
以他的画功,画出那些场景不成问题。
可内容实在太过淫靡,不管什麽样的画风都掩盖不住。
就这麽说吧!
随便拿出哪一幅,都是不过审的那种。
秦牧野对艺术是有追求的。
他可以给自己和敖锦的奇妙夜作画留念。
但这种纯黄的,他是真不想画。
就仿佛脑袋上面有一尊审核大神,一旦发现画作违规,就会把自己直接封杀一样。
可李星罗都要求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画。
先画尹妍姝。
很快。
一个无助可怜,但眼神中充满渴望的女子出现在画纸上。
就好像农村大席,在桌边蹲着的小狗。
她看到了好吃的。
她想吃到发疯。
但她不能吃。
只能蹲在旁边看着别人吃。
然后期待吃席的人,偶尔给她漏下来一块啃过但还能嗦的骨头,让她感觉她也是这场大席的参与者。
嗯……
等着吃席的狗狗画出来了。
该画席间菜肴,还有吃席的人了。
可秦牧野却迟迟无法落笔。
太极八荒了!
这就是在为难我秦某人。
秦牧野愁得直揉脑袋,他不想让李星罗失望,但又不想亵渎艺术。
太难了!
这个时候。
薛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秦大人,晴岚姑娘求见!」
「嗯?」
秦牧野本来不想见的。
但转念一想,平时涂山晴岚想见自己,直接瞬移过来了。
今天却老老实实让小薛子通报了。
怕是有啥事。
于是飞快把画轴卷起:「让她进来吧!」
很快。
大门打开。
涂山晴岚耷拉着小脑袋走了过来:「秦老板!」
秦牧野揉了揉有些发黑的眼圈:「怎麽了?又想逛街啊?我今天有点累,逛不了!」
涂山晴岚还是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秦老板,我准备走了,今天是特意来告别的。」
「嗯?为什麽要走?」
秦牧野愣了一下,心中有些舍不得,这憨狐狸近两年可是帮大乾贡献了不少新生人口。
而且还不是暴力催生。
凡是被她撮合的,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子女聪明。
属实是多生优生,幸福一生。
搞得秦牧野都很迷茫,不明白这样的红娘狐柱力,到底是怎麽被涂山开除的。
再加上这憨狐狸心思单纯,极其好哄……
他心中也十分舍不得。
「都怪蒲鸣龙!」
涂山晴岚气哼哼道:「我接的订单是保护他五年,这种小世界的保镖订单,如果小世界融入大陆,就会在融入大陆那一天提前结束。
但这个家伙,偏要提前几天偷渡离开。
我得帮他们偷渡过去,然后保护他直到大乾融入大陆。」
「偷渡?他一个人麽?」
「他和所有沐家人!」
「咦?他兜里钱这麽多麽?」
「主要现在世界障壁稀薄了很多,偷渡变简单了,便宜了好多好多倍!」
涂山晴岚耷拉着脑袋,整个狐狸都颓得不行。
秦牧野只能点头。
其实他大概也清楚蒲鸣龙什麽想法。
上次蒲佑御无功而返,让蒲鸣龙彻底认清了这些「神」只是一群空有修为的傻篮子,用了不知道什麽秘法,蒲佑御直接干废了一半修为,夹着尾巴就跑了。
然后蒲鸣龙带着一群沐家人,学着沐剑秋开始修炼无情道,也不知道修炼进境如何。
蒲鸣竹复活之后,对这个弟弟颇为挂念。
秦牧野也想还当年的救命之情,所以派人去百越诏安,说只要蒲鸣龙配合乾国拿下百越,并重新归于藩属,就许他百越王的地位,并且以后绝不为难他。
结果蒲鸣龙不领情。
本以为他打算负隅顽抗,结果是要举族搬离。
也算他有点骨气。
就是连累了涂山晴岚。
秦牧野想了想:「你自己的安全应该没问题吧?」
「没!」
涂山晴岚赶紧示意秦牧野放心,别看现在乾国战神妖皇多得像烂大街,但其实上位妖皇无论在哪里都算是高手了。
没点底蕴和传承,很难达得到。
除非遇到小国君主,或者大国名将,亦或是大族顶尖高手,还有监察司的高手。
不然基本没人能威胁到她的安全。
秦牧野笑道:「那就好!反正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候赶紧从那破组织退出来,回来好好上班。」
涂山晴岚有些为难:「我……跟我那些朋友们商量一下,尽量回来!」
「嗯……」
秦牧野不由沉默,他知道涂山晴岚有一群抱团取暖的朋友,而且一起加入了那个偷渡组织。
但这憨狐狸,对于那些朋友的经历却讳莫如深。
问南宫饮月,南宫饮月也不是很清楚。
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麽秘密,只知道他们很缺钱。
他自然想把涂山晴岚留下,甚至不介意帮她解决掉那些说不出口的麻烦。
只是现在大乾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在把自己的麻烦解决掉之前,还是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他想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颗扳指推了过去:「我们乾国穷乡僻壤,也没有什麽有价值的东西,我没什麽给你的,这是一万颗灵石,路上花!」
「不用不用不用!」
涂山晴岚连连摆手,赶紧把戒指推过来:「我从你这赚到的已经够多了,已经够不好意思了,不能再收你的钱了!」
秦牧野张了张嘴,还想劝她收下。
涂山晴岚却直接把书案上的画轴揣到自己怀里:「我想要这个!听说秦老板你画画可好看,送我一副当做纪念就行。」
说着。
就打开了画轴。
然后。
又合上了画轴。
默默把它放回书案上。
清纯的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要不你换一幅?」
「没别的了!」
秦牧野笑着摆手,直接让扳指塞到她手里:「你就拿着这个,别推辞了,就当是给你的年终奖!」
「秦老板……」
涂山晴岚有些呆住了,眼睛红红的,一直盯着秦牧野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那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说罢。
周身妖力陡然澎湃了起来。
随着气势飞涨。
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明是同样的脸蛋和身材,竟平白多出了几分御姐的感觉,就跟她一开始为自己设计的庙祝像一般。
当然。
最震撼的……
是她身后九条尾巴。
每一条都美丽绚烂到了极致。
甚至还有着耀眼的神性光辉。
等等!
秦牧野陡然瞪大了双眼。
这分明是一品的气息。
天狐法身?
这憨狐狸……
涂山晴岚好像怕这法身忽然消失一样,双手飞快朝屁股上摸去,然后用力一攥。
其中一条尾巴就被揪下来了。
啊?
揪……揪下来了?
她气势很快就回落了下来,气质也变回了清纯女大。
双手托着一条尾巴,虽然绚烂不再,却也洁白得喜人。
她赶紧把尾巴放在桌上:「老板!这是天狐尾巴,可以让死亡不到七天的生灵重生。我听人说,小世界融入之后,很容易被人执行斩首计划。
你跟星罗姐姐,应该都挺危险的,所以你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这条尾巴先借给你们,希望用不上。
如果你们能扛过这一劫,记得把尾巴还给我。
不是我抠啊!
这尾巴对我还是很重要的,不然我就借给你两条了。」
秦牧野:「……」
坏了!
被这憨狐狸感动到了。
能抵一命的狐尾。
任谁都知道这究竟是何等的含金量。
她居然直接就送了?
这尾巴,他有些不太忍心要。
可一个月后,的确是足以灭国的大战。
现在李星罗才堪堪中位战神,他还真的有点害怕斩首行动。
他咬了咬牙,还是将尾巴收了起来:「好!那这条尾巴我替你暂时保存,希望以后我有机会亲手还给你。你让蒲鸣龙别急着走,今晚给你饯行!」
听到饯行两个字。
涂山晴岚眼睛都亮了:「我可以点菜麽?」
秦牧野笑道:「可以!你拿着这个令牌去御膳房,不管什麽珍稀的食材,晚宴之前都能给你采购回来。」
「嗯!」
涂山晴岚接过令牌,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秦牧野看了看手中的尾巴,神色无比复杂。
他轻吁了一口气,便来到了后殿的卧房。
李星罗正侧卧着身,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他笑着摇了摇头,便把尾巴探向她的尾椎骨。
下一刻,尾巴就像是活了一般,直接长在了她身上。
「嗯?」
李星罗睁开了眼睛,神情中的疲惫一扫而光,惊疑地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尾巴,又看了看秦牧野。
秦牧野咧了咧嘴,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李星罗不由有些感慨:「这憨狐狸还真仗义,你是不是可舍不得了?」
「有点。」
「只是有点?」
「只是有点!」
「得了吧!」
李星罗轻哼了一声:「你都不知道你平时看她的眼神有多宠溺,要不是她太憨,会让你有负罪感,恐怕你早就把她骗到被窝里了。」
秦牧野神色一变,赶紧准备解释。
却发现李星罗已经变成了涂山晴岚的模样,摇动着尾巴,轻轻在他脖颈上搔着痒。
一边眼神拉丝地看着他。
一边摸索着:「你看!你身体还是挺诚实的。」
秦牧野急了:「我真没……嘶!」
……
涂山晴岚并没有立刻去御膳房。
因为刚离开大殿,就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笼罩住她。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尤其是赚了这麽多钱和香火,更应该赶紧把那件事情做了。
这一走。
再见到秦牧野都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好不舍得!
舍不得啥呢?
舍不得慷慨大方的秦老板。
还是舍不得这里安逸的生活?
涂山晴岚也分不清,因为秦老板温和大方还会逗人笑,在这里当红娘也开心得不得了……
哎!
一想到马上要离开这里。
她感觉饭菜都不香了!
先回屋里郁闷一会儿再说。
刚回屋没一会儿。
她耳朵上的白毛就颤动了起来。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岚岚,你今晚什麽时候到啊?我们都快穷死了!」
「啊!改明天了……」
「啊?为什麽改明天啊?」
「我,我老板说要给我饯行……」
「一顿饭有什麽好吃的?你总是老板长老板短的,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没,没!你别胡说!」
涂山晴岚仿佛谈到了一件极为严肃的事情,神情都变得肃穆了不少,无比认真地分析了起来:「喜欢一个人,至少会出现两种现象,一是会因为他心跳得很快,另一种是身体会不自觉做好迎接交配的准备。
我倒是有两次,因为他心跳比平时快过。
但后者一次都没有出现!」
「真没出现过?」
「真没出现过!」
涂山晴岚一脸严肃地解释:「鸾鸾!你要知道,我可是红娘!没有人比我更懂喜欢是什麽,所以说你不要怀疑我的判断。」
「好吧……我还想着你能傍上一个土皇帝,这样以后我的香火也不愁了。」
「你怎麽能这麽想呢?你这是在亵渎爱情!」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哼……」
「话说,你真的不喜欢他?」
「真的没……嗯?」
「你怎麽了?」
「我……」
涂山晴岚感觉自己身体忽然就变奇怪了。
好像有人把玩自己的尾巴。
那种异样的感觉一路蔓延到自己心脏。
她心脏忽然砰砰砰地急促跳动起来。
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血流不知何时变得温暖了许多,轻轻流过每一寸肌肤,热情地滋养着每一根白色的毛发。
毛孔就像是春日花展的盆栽。
和煦的春风一拂过,便是春暖花开。
「岚岚,你怎麽了?」
「啊!?我,我我……那种感觉,好像出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