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听的并不是很清晰,但是他隐约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受伤!”
“下次!”
“先别去!”
谢鹤年总觉得其中有一道声音特别的熟悉,好似曾在哪听过。
她默不作声地躺在地上,微微的睁开眼眸,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
一个身着黑衣带着帽子看不清脸的男人站在他的正前方。
谢鹤年意识也清醒的差不多,听到他们完整的对话。
“大人,您受伤了?”
有人担心的问着。
黑衣男人回复道:“不必担心,没有受伤,你去做你该做的事,不用管我。”
他捂着胳膊上的伤口,龇牙咧嘴,连连发出几声冷哼。
伤口,看似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也没有在流血,可他就是从内而外的感受到了疼痛。
仿佛是从灵魂的深处受的伤。
“那您哥哥与阮小姐那边,我们还去吗?”这道声音应是黑衣男人的手下问的。
“先别去,按兵不动,我们先休养一段时间!”
颜柏笙把头顶的帽子在下露出来面目。
也正是此时,他借着月光看到了地上,赫然的躺着两个尸体。
颜柏笙哪怕是鬼,也被下意识的吓了一跳。
他猛然的向后一退,身后的手下扶住他的胳膊,恰好是他受伤的胳膊,他一个弹跳,跳出了十米开外。
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两人,冷声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傅司寒顺着视线抬起头,他一脸的不耐烦,被声音吵醒他莫名的烦躁,他从被子里冒出头来。
“这是你家吗?你管的这么宽?”
说罢,他也不在乎其他,又蒙进了被子里继续睡着。
颜柏笙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模样气个半死。
他吩咐着手下把两个人的被子全都掀开,嘴里惺惺有词的反驳道:“就算这不是我家,也是我们先来的,这里面的各种各样的物品,也是我们布置的,你们二位后来者,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颜柏笙本身今天就在阮兰玉那里惹了一肚子的气,此刻正愁着无处发泄。
正好有两个不要死的送上门来,他又怎会客气?
说了短短一句话还不够,他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还有…麻烦请你们二位出去,先来后到,这里我说了算!”
颜柏笙抬着头,仰着下巴,语气极为嚣张。
傅司寒可不忍着这顿气,他直接从被窝里跳出来站到颜柏笙的对面,刚准备开始一番舌战。
刹一点见到颜柏笙的脸,傅司寒嘴角更是扬起了一丝坏笑:“哟,我以为这是谁呢,颜柏笙,没记错,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如果说我没猜错,你与南城阎氏庄园的主人阎薄琛关系匪浅的?”
“怎么…你该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
论毒舌还没有人比得过傅司寒。
简简单单的几句,怼着颜柏笙哑口无言。
一旁的手下也看不过去,想要上前来帮忙,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不知怎么说出口,好像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这边没理。
颜柏笙看着一脸废物的手下把他推到一旁。
独自的硬上傅司寒,准备单打独斗。
“我最讨厌别人用我的身世说事儿,上一个讨论我身世的人,此刻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傅司寒,你别以为你的身世特殊,我就可以对你多加关照,上到南城北城,下到阴曹地府,没有我颜柏笙想杀一个人却杀不掉的。”
“你…可千万别一身犯险。”
颜柏笙明摆着就是在威胁。
傅司寒也不想跟他打斗,他跟着阮小姐也学到了不少歪门邪道的本领。
他倒是要好好的治理一下颜柏笙。
“杀我?恐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让我猜猜你来到北城是做什么的……”
“哦,想到了!想必你已经见过了家主与阮小姐了吧!”
傅司寒确定以及肯定的语气说道。
“再让我猜猜……”
傅司寒来到了颜柏笙的周围,四处转了转。
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还见到了小团子和林玖,是吧?”
“颜大人可真是好大的本领呀。”
“唔!”
“你这胳膊是受伤了吧?用不用我帮你普及一下呀,你这受的伤可不是普通的伤,你是被拥有着剧毒的长箭所伤,它杀死的可不是你的肉体,而是你的灵魂呀!啧啧啧!”
傅司寒绕在他的周围又走了一圈,压迫他的脑神经,直言又道:“虽然只是简单的从你的胳膊摩擦了去,但是也是同样会慢慢的稀释你的灵魂,让它逐渐的消散,是不是有点头痛欲裂,浑身轻飘飘的感觉……没错……你不要再怀疑你就是中招了!”
颜柏笙真的被他这一番言论恐吓到,他整个面部神经都是高度紧张,他根本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儿没有做完。
不行!
他要去找阮兰玉!
问个清楚!他们一定会有解药!
颜柏笙慌乱的转过身,想要逃回去。
傅司寒直接伸了条胳膊拦在他的眼前,“别紧张嘛,颜先生,一切还是有办法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吩咐办事,我便可以救你。”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是你可以去打听打听,除了我,谁还能解这沾有剧毒的长箭的毒。”
傅司寒内心非常有自信。
说来也巧。
他从小制毒,解毒的方面就极为的高超,相比较他的师傅阮兰玉,他更是得到了师祖的真传。
师祖就是做制毒起家的。
最拿手的更是解毒,任何的毒物在他的手中都可以制作出解药。
傅司寒更是传授到了他这一身的好本领。
颜柏笙抱着怀疑的态度,小声的问着:“你…你真的有办法?”
“怎么…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吗?”
傅司寒脸上的笑有点僵硬。
陪着他聊了老半天,他有点口渴了。
傅司寒轻轻地吞了,咽下口水,他指着颜柏笙背上背着装水的葫芦。
颜柏笙顿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心中左思右想。
眼下,大人也没办法来到他的身边,他又要确保自己可以自救,只能被迫的答傅司寒的条件。
颜柏笙的内心是极其不愿的,但他面上还是乖乖的把背上装水的葫芦取了下,双手呈送给傅司寒。
嘴里带着恭敬的道:“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