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柏笙现在卑微的样子,连他自己都唾弃。
可是他如此的卑躬屈膝,只是想要换一副解药。
没有人想死,更何况是永生永世的死。
傅司寒意外的觉得这口水甘甜,一旁的谢鹤年虽不理解他嚣张的做法,但也没有加以语言组织。
颜柏笙服侍后,傅司寒缓缓开口道:“想要不死,首先第一点,带我们去见阎薄琛。”
傅司寒钓着颜柏笙,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告诉他。
他总要一步步来,毕竟他也有目的。
颜柏笙的面目表情一瞬间的龟裂,差一点他握住葫芦的手,就快把葫芦捏碎,可他无可奈何,只能忍耐。
他咬牙切齿道:“可以!”
如今,大人迟迟未归,保不准是出了什么岔子。
颜柏笙心里总是担忧着,但是眼前他也没有第二种选择,只能暂时的听从傅司寒的吩咐。
茅草屋距离阮兰玉所在的小旅馆并不远。
只是所处在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看似附近袅无人烟,无人居住。
颜柏笙乖乖的带着两人来到小旅馆的楼下。
夜深人静,街道上的人早已消散。
“他们就在上面,包括你想要找到的那两个小鬼,他们都在一起。”
颜柏笙甚至透露出阎薄琛迟迟未醒的消息。
为的就是想让两个人手忙脚乱,自我慌张。
可傅司寒表情淡定,丝毫不为所动。
甚至嘴毒的来了句:“行了,感谢您的带领,你可以退下了,下次有事儿我再叫你。”
傅司寒霸气发言,此刻他的身上散发着光芒。
颜柏笙想出手打他的心都有了。
可他看着傅司寒笑面虎的模样,又想了想自己也是求人办事,无奈之下,他只能把事情忍下。
“是。”
“那解药?”
颜柏笙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问着。
傅司寒慢慢悠悠,吊儿郎当的道:“这嘛,你先别急,你想要不死,至关重要的一点就出现在阎薄琛的身上,你与他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血脉相通,血液相融,最终能救你命的只有他!”
“只不过嘛,他陷入昏迷了,你的解药也只能暂时搁置,我想……他可以等得起,你未必熬得住吧?”
傅司寒轻声的反问。
是威胁,更是警告。
虽说阎薄琛现在的状况并不是颜柏笙一手造成的,但是他也在其中捣了不少乱。
该付出的代价可一丁点儿也不能少。
颜柏笙果然肉眼可见的慌张了。
他最开始一心只想报复阎薄琛,却没想到给自身惹来了这么大的乱子,他的内心懊恼不已。
“你!你一定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救我的对吗?”
颜柏笙停下离开的脚步,重新返回到傅司寒的面前,苦苦祈求。
傅司寒像个大神般的用手指来回左右的点了点。
点点头又摇摇头,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办法倒是真的有,只是…还是需要等到阎薄琛醒来方能成功,不然我们前面所做的一切也只能导致功亏一篑。”
颜柏笙脑子飞快的运转,额头冒出丝丝的细汗。
他想得起,站在一旁的傅司寒可等不起!
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带着谢鹤年,朝着小旅馆门口的方向走去。
颜柏笙害怕的拦住他。
“别,先别走!”
“我,我有办法,我可以去找人去找解药,一定让阎薄琛苏醒。”
颜柏笙咬着牙道。
没办法,现在大致的情况把他们两个人的绑在一起。
他也是大势所趋,想来大人是不会怪罪于他的。
颜柏笙自己安慰着自己,自己给自己洗脑。
傅司寒眉头上挑来了兴致:“三日。”
“就三日时间,你拿到解药,一命换一命。”
……
楼上。
小团子和林玖宝宝共同租的那间房早就退了,而是来到了爸爸妈妈的房间里一同居住。
一是为了安全起见,二也是为了一家人的团聚。
小团子睡眠很浅,她现在也不敢深睡。
她的听力可以听到四面八方的声音,嗅觉也更是明显,只要是她接触过的人的气息,味道,她都会有留意,也更会记在心中。
此刻一闻,她便得知附近有着熟悉的味道,正在距离她越来越近,只是……
竟然在前十分钟,很突然的,在一个地方停下脚步,不再前进。
小团子有些疑惑地来到窗边查看。
她踮起脚,刚刚越过窗台,隐约的看着几个小脑袋正在楼下。
由于距离实在过远,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可是楼底下的三人,她可是真真的认出了是谁。
颜柏笙!
还有鹤年哥哥和傅哥哥!
小团子没记错的话,他们此刻应该都在南城才对,毕竟南城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呢。
可现在三人一同出现在小旅馆的楼下,她的心中止不住的多想,是南城那边出事了。
这样一想,她的心中越来越煎熬,想要问个清楚。
其他人都在熟睡,小团子看着林玖小奶团睡的正香,她也不好打搅,妈妈照顾了一天爸爸,身体很乏累。
想了想,阎微微只身一人前往。
傅司寒也不是一般人,更何况他的注意力时刻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有人下了楼,楼梯声在他的耳中格外明显。
他的视线下意识的留意着门口。
颜柏笙见着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便道:“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先告退,解药我会在三日之内帮你找到,同时,你也要遵守约定,救我一命!”
“否则我不会轻易的把解药送给你的!”
颜柏笙也不是傻的,他也留着自己一点点目的。
傅司寒挥了挥手,打发走了他,降低自己浑身的气息,来到一旁的角落里静静观察。
谢鹤年感觉有些奇怪,跟着他的脚步躲到角落。
阎微微仅仅是下个楼的功夫,发现三人竟然通通一块消失不见,心里紧张的同时,她开始四处的观察周围的不同。
虽然夜里很黑,但借着月光她看清了脚下一片慌乱的鞋印。
轻轻的观察着,刚想要抹在手指腹上放进鼻尖,仔细的闻闻。
身后传来了阻止的声音。
“别吃呀,宝贝!这是土,咱可不吃!”
阎微微顺着视线回过头,一阵微微的清风刮起,刮乱了傅司寒精心凹的造型,额前的乱发飞起,挡住了他的眼帘。
耍帅失败!他也不气馁!
握着小团子的手腕,轻轻往上一抬,把人带入怀里。
语气轻佻:“怎样?想没想傅哥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