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南昭昭被门口的两个侍卫拖走,林春妙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南昭昭啊南昭昭,今天可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宋连环看见花凤醒了,过去将她拥入怀中,还不忘向林春妙道谢:“林小姐,你是宋某的恩人!”
林春妙不慌不忙地接住话:“林大人,夫人刚醒,应该让她多加休息,我正好有别的事要跟大人商量。”
“好!”宋连环忙着给花凤揶被角。
等他出去后,再次道谢林春妙,“以后你便是宋某的恩人!”
“宋大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既然我们都是一个目标,不妨审讯南昭昭的事就交给我?”
“自然是听林小姐的。”
……
【提醒,宿主气运正在回转】
【恭喜宿主,任务补救成功,奖励2000德行分】
南昭昭被系统的声音吵醒,她脸贴在冰冷的地面都僵硬了。
撑着胳膊想爬起来时,脚上的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
南昭昭揉着脚腕被磨红的地方,“只希望暴君能见我这次表现好,多涨点好感度。”
她嘴里嘟囔着,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阴沉沉得连一丝光都少有,地上更是用石砖铺垫,想挖出个地道都困难。
周围也没有守卫,安静得像躺在棺材里。
突然,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南昭昭警惕地往角落躲着,嘴里低喃:“系统,把工兵铲给我送过来。”
黑暗中燃起几处火光,林春妙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到视线内。
“世子妃,好久不见。”她悠然地落坐在外面,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傲慢。
“还是少见的好,每次见面准没好事。”南昭昭道。
“我所承受的,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林春妙双手握紧椅子扶手,忽然掀开帷帽一角,“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感受你体会过吗!”
一场大火烧毁了所有,连同她太子妃的身份也毁了。
不过听闻西域有种换皮术,她届时再换一副更好的皮囊就是了。
南昭昭看清她狰狞的面孔,冷漠地吐出四个字:“咎由自取。”
“你说什么?”
“这一切只是你的选择而已,是你先要我们的性命,我所做不过将这些还给你,怎么你就受不了了?”南昭昭平静地回应。
更何苦,沈陵安是从头到尾便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结果这话更是激起她强烈的反应,冲着身边侍卫喊道:“把她拖出来严打审问!要是没从她嘴里撬出点东西,总镇大人可不会放过你们!”
“是!”她身后的侍卫进到牢房。
林春妙冷笑着,“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啊!”
她话音刚落,看见暗处的南昭昭手持一把造型怪异的武器。
侍卫脑袋被打得“咣当”响,滑稽又让人害怕。
林春妙见情况不对,第一个跑到门外,冲着士兵喊:“犯人都要跑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源源不断的人进入牢房,南昭昭对付的逐渐体力不支。
加上之前被林春妙砸伤,没多久便落了下风。
南昭昭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不断往下滑落。
看来强攻是出不去了。
进来的士兵没见过这样能打的女子,对抗中也有欣赏。
“姑娘,看你一身本领,若是个男子,我肯定让你当我手下的兵。”领头的跟她过了几招都忍不住赞叹。
南昭昭握紧手上的工兵铲,打趣他,“不如你放我走?我家里有个儿子,绝对不输我,送到你手下怎么样?”
“这可不行,你跑了,我得挨罚。”
南昭昭看向门口微弱的光源,绷紧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往外逃。
惊人的爆发力让领头人招架不住,最后还是跟四五个人合伙才将她压制住。
林春妙看见没事了才走进来,重新端起架子:“把她绑上刑架,我亲自拷问!”
南昭昭被强行摁在刑架上,站在旁边的人手中拿着钳子,桌前还有人在记录。
林春妙主动走到她跟前,拿起她的纤纤玉指端详,“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为什么沈陵安突然改变了踪迹?你作为他枕边人,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南昭昭哑口不言。
林春妙眼中一狠,“你最好别指望沈陵安能来救你,他这样面冷心狠的人,才不会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上。”
不然,这么长时间,沈陵安从未对自己动过心。
“不过你现在要能交代清楚,来日我入京当上太子妃,还能勉强收你做我的丫鬟呢。”林春妙痛快的心思到达顶峰。
南昭昭垂着脑袋,幽幽地说道:“太子又没瞎,难不成娶你回去辟邪吗?”
牢房突然寂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噗!”领队的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姑娘不但手上功夫了得,嘴皮子也不饶人。
所有人都窃笑,林春妙恼羞成怒,夺走跟前人手中的钳子。
她直接将南昭昭的食指指甲硬生生拔了下来发愤,“死鸭子嘴硬!”。
痛感迅速传到十指,南昭昭喉咙噎住,愣住一声没吭。
林春妙还觉得不解气,接连将十指都拔掉。
南昭昭嘴唇咬破都不曾发出一声叫喊。
疼疼疼!
心里呐喊的同时,想起沈陵安,又忽然委屈几分。
大暴君!我平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盗到你的墓!
……
平安村,后山。
“世子,这万一是个陷阱呢?”
苏牧也心急世子妃的处境,只是贸然前往宋府行动,他们也很容易暴露。
沈陵安面色阴冷,抬手制止他的话:“我自有打算,记得将他们两人带上。”
若连南昭昭都不救,他当真成了冷酷无情之人。
山上星星点火光逐渐转移到宋府周围。
沈陵安眼神阴鸷地看向门上的牌匾,仔细吩咐苏牧:“进去后,尽量不要见血。”
“是!”
他则亲自带人闯到花凤的院内,这里都是丫鬟嬷嬷,压根造不成伤害。
沈陵安直接踹开房门,将俘虏来的士兵和车夫推进去。
宋连环被这阵仗惊到,侧身护在花凤身前,“你是谁!擅闯总镇府不想活了吗?!”
沈陵安冷嘲道:“这样随意的地方敢称总镇府,真是丢人现眼。”
他推动眼前的士兵:“将你那天的所见所闻全部说出来。”
士兵立即跪在地上,不敢有一字虚言,身边的车夫傻傻地点头附和。
宋连环听得糊涂,不过也揣测出其中的意思。
当日救花凤的另有其人。
沈陵安靠近几步,宋连环立即拔出身上的佩刀对准他,“你到底是谁!”
“刚才被你押走的女子要是出了差错,我会将你的尸身亲自押回京城。”
京城……
宋连环后知后觉,眉目间燃起怒火:“原来你就是那罪人之子,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倒是省去我找你的功夫”
同时,院内吵嚷的声音也引起他的注意,苏牧及时闯进,半跪在地上汇报:“世子,府上人尽数拿下,只是不见世子妃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