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大当家的!”
熊哥一脸诧异地就上前要抓宋清朝的胳膊。
宋清朝直接闪了一下,偏头冷眼看着他,“你不是要好好伺候我吗?”
她歪着头朝着男人的身下看去,“难道你是不行?”
男人别的脸都红了,“不是,大当家的,这在、在外面啊!”
宋清朝直接转过身,双手抱着臂,“怎么?怕别人看见像虫子一样蠕动的样子?”
她直接嗤笑一声就转身往回走。
熊哥还是不死心,又要伸手去砰宋清朝的肩膀。
宋清朝连头都没回,单手擒住他的手就是一拧,“别叫我大当家的,俗。”
熊哥被拧得咿咿呀呀的,表情皱成了个包子。
其他的人也吓得不敢吱声。
他们起先是起哄,现在倒是有点摸不准宋清朝的意思了。
宋清朝松开了他,掏出了手帕擦擦手,坐回到座位上。
庄十五的动作很快,他此刻正用脚蹬着熊哥的屁股,双手扒着他的衣服。
宋清朝翘着脚尖,“十五,给他留件里衣,别污了我们的眼睛。”
“得嘞!”庄十五兴奋地喊着,他早就忍不住了,恨不得揍死这帮畜生!
他像是把洋葱一样,手里的速度快得惊人。
熊哥让他弄得晕头转向的,最后直接趴倒了地上。
宋清朝啜了口茶,
也就谢晏给的茶她能喝得下去。
庄十五挥着手里的衣服,“师傅,还要做些什么?”
宋清朝摆摆手,“将人绑起来,呈大字给我挂在大门上。”
“大当家的!您要做什么!”熊哥突然间有点怂了,连忙惊恐地问,但还是被庄十五按着头压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还下黑手,使劲掐着熊哥。
叫他说师傅坏话!
师傅也是他能肖想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
人绑好后,宋清朝让士兵将所有人赶到了门口,形成个半弧形围观着。
左边的人沉默不语,右边的人心惊胆战。
他们突然间觉得是不是那块蓝宝石扎手的原因。
熊哥在门上还嚎叫着。
宋清朝伸出手想要弓。
庄澹然犹豫了一下,“小姐,要不还是我替您?”
宋清朝摇头,“我自己来。”
庄澹然拗不过她,直接将弓双手奉上。
宋清朝拿起弓就走。
步履生风。
跟在后面拿箭筒的庄澹然不由摇摇头,若是准头能好点就好了。
那群女子被宋清朝安排到了正中间。
她就是要让她们看到,
她能,她有能力帮助她们。
庄十五按照她的吩咐在熊哥头顶上放回了一个苹果。
还指着他的鼻子警告他,“别动,掉下来,我师父射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十五!回来!”
宋清朝发完花,就将箭矢搭到线上,而后举起。
她清了清嗓子,而后敞亮着,“现在给大家表演一个箭法,大家不要慌张,我很准的。”
说完她又冲着熊哥喊了一句,“熊哥有劳了!”
随后“咻”的一声,利箭破晓而发。
“嘭”的一声扎到了木板上。
“诶呀,太黑了没看见。”
宋清朝连忙招呼着人把火盆都摆到熊哥面前。
最后他那个地方宛如白昼,熊哥呼呼冒着汗,“小姐,咱别玩了,这个不好玩。”
“是吗?”宋清朝轻飘飘地问了一句,而后再次举起弓箭。
随着箭矢飞出去。
她的声音也落了地。
“那她们说不好玩的时候,你怎么还没停呢?”
宋清朝又举起了弓,又一箭矢飞了出去。
“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冲我摇着屁股吗?”
宋清朝冷冷地听着熊哥嚎叫的胡言乱语,继而又举起了箭矢。
随着第三支箭的飞出,众人已经没有声音了。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见熊哥的嚎叫。
三根箭矢分别扎在他的左手,右腿和命根。
鲜血滴滴答答往下垂。
宋清朝却一眼都不想看,反而轻飘飘地问:“我很快乐,你不应该也觉得快乐吗?”
熊哥脸色已经白得像是要死了一样,肉身上的疼痛让他浑身开始抽搐。
宋清朝将弓还给庄澹然,随后迈着步子走到右边刚才熊哥揽着的那个人面前。
她弯起眼睛,声音温柔,“想活吗?”
那人瞬间跪下,头磕在地上“砰砰”的。
宋清朝打断她的话,忍耐般阖了下眼皮,“够了。”
她指着掉在地上染着血的苹果,“去,把他吃了。”
男人哭得都要抽了,但还是哆哆嗦嗦地往前走。
缩着肩膀连看一眼熊哥都不敢。
宋清朝忍不住擦着手骂废物。
她冲着身边的士兵说:“去找个大夫,别让熊哥死了。”
那个男人还在磨磨蹭蹭的。
最后熊哥被卸下来抬走时,他才闭着眼睛伸长手将染着血的苹果够了出来。
“不许擦!直接吃。”
宋清朝凉凉的声音毫不留情地阻止了他内心的想法。
他又试探性地看了宋清朝一眼,最后还是闭着眼睛啃了起来。
宋清朝走到他面前。
低头看着被啃了一半的苹果,特别好心地问,“好吃吗?”
男人摇头又点头。
宋清朝直接一脚将他踹到门板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我的快乐分给你,你竟然不知道感恩?”
她越踹越恨,粘着血的鞋子之一对准着男人的胸口和肚子。
男人露出痛苦的神色,根本没有可以反抗的力量。
他双眼泛白,还张着嘴干呕。
最后直接将刚才吃进去的苹果直接吐了出来。
宋清朝最后收回脚的似火,还骂了句“废物”。
她粗暴又凶残地惩治着“罪人”。
与刚才散财的小白花不同。
众人刚刚兴起的心思,瞬间又被她按了下去。
他们怎么就忘了,这个女人可是凭一人之力切了大当家的头啊……
连着庄澹然都不忍心再看。
他握紧了手里的弓,是他错了,小姐的箭法很准,没射中就是故意的。
而踹累了的宋清朝,在门前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摆,还抬起胳膊闻了闻。
而后嫌弃的皱眉拿开了。
她抬起头看见鸦雀无声的众人,还特别无辜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