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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流放后我靠读书颠覆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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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白佑安奇遇记·析云阁的背后之人

黑风寨外·森林

白佑安正悠闲地走在小路上。

他丝毫也不担心宋清朝会怎么样了,终归不会亏到她自己。

他还是要先回流放队伍里一趟,

虽然有应钟照顾着宋清暮,但还是在把一次脉为好。

之后便回长安药铺里,去看看老爷子那里有没有什么治疗传染病的药方。

还有一个月,时间不多了。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疾驰的马蹄声。

他稍稍侧过身子,这才躲过了被撞的命运。

待到骑马的人走过去后,宋清朝手盖在抠鼻处,另一手习惯性地想捏扇子扇风。

这才想起来扇子被宋清朝抢走了。

他瞬间咳嗽得更加剧烈起来。

这小姑娘不地道,不救他就算了,还将他重金打造的扇子抢走了。

他迟早要把扇子拿回来。

若是想再弄一把,花费千金不说,光是扇面所用的材料就要好找,而且当年打造这个扇子的高人已经避世不出了,他上哪找去……

他想了想后又摇了摇头,

算了,普通扇子也一样,他现在也没什么要做的事。

至于宋清朝那个小姑娘……

白佑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让人头痛。

他虽然相信她的实力,但一直这么作下去,会把自己作死的。

此刻他走在路上就像一个矛盾体,一会点点头,一会摇摇头。

最后烦得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她宋清朝的事跟白佑安有什么关系!

想明白了的白佑安又加快了脚步。

还是找药方比较重要。

前世整整一个镇的人被那个昏君下令烧死了。

明明里面还有健康的人,但昏君为了防止病情扩散,丝毫没有留情。

听说里面已经有大夫研制出了有效的药,但昏君依旧……

他没办法阻止病情的发生,因为具体来源他不清楚。

当时自己已经跑到了漠北,关于那场疫病的症状他也是道听途说。

所以就算有可靠的药方他也不确定是否有用,只能先记录下来,等到病情发生后,他在前去治病。

昏君当时是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封城的,所以他只要在两个月内找到配方,便可救下这一镇人的性命。

在那个位置上坐得久了,才越发觉得身处高位时的限制。

民间疾苦,他只能听大臣们说。

天灾人祸,他不能冲锋陷阵。

仇,他前世已经报过了,这一世守护好大家就好,他不希望这个土地再出现更多的悲苦者。

只是,

还没走出一里地,这土地上的悲苦者就出现了。

刚才让他吃了一嘴灰的人倒在了地上。

他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后脑勺不断地冒着血浸染在地面上。

白佑安见状立刻奔了过去。

手刚搭上脉,就被那人狠狠抓住了。

他皱着眉,“别动,我是大夫。”

离近了,他才发现这人是个士兵,掉落一旁的桶里插着一面“令旗”。

士兵张嘴想说话,却不断地往外冒着血,最后还被血呛的剧烈咳嗽。

白佑安将手抽出来,重新搭上了脉搏,

他没带药出来,

这么重的伤他治不了……

士兵像是知道自己会死一样,用尽了全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拼了命地说出了“析云阁”三个字。

白佑安跟他确认了好几遍。

士兵勉强地点头,之后便直接没了气息……

白佑安看着手里的皱皱巴巴还蘸着血的信件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替这人送信?

他记得析云阁在前世战乱的时候,一直救济着颠沛流离的百姓。

救济到最后,自己都破产了。

他一直钦佩析云阁背后主人的格局,但当他想找人时,析云阁的所有人对这背后之人都闭口不提。

之后他大事已成,国泰民安之时,析云阁便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白佑安又看了看手里的信。

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如果是析云阁他或许可以走这么一趟。

而且析云阁距离医堂不远,他就顺带去一趟……

白佑安将信收进怀里,而后想伸手去将士兵的眼皮盖下。

可突然闯入的马车让白佑安直接躲到了树上。

他站在树杈上的时候心里也纳闷,

今天的偶遇未免也太多了。

这马车看样子甚是普通,但是仔细看用料和建造的话,还是能看出这马车价值不菲。

意料之中,马车里的人看见路上的尸体直接下了车。

普普通通的长相。

但白佑安还是认出来了,这个人是王相的管家。

只见这个人下车后,简单地查看后,就捡起了信筒回到了车上。

之后就扬起长鞭走了。

“真是冷血。”

白佑安跳下树,怕了拍身上的灰,而后认命地将士兵拖进林子里。

他一边挖坑一边说,“你啊,也就是碰见我善心,不然是在路上被凶兽叼走连个全尸都没有。”

他没有给士兵立碑。

万一那个管家找回来,尸体不见了结果发现个坟势必会生疑。

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白佑安手在地上扣了两下,“兄弟对不住了,下辈子好好投胎。”

他的声音闲适懒散,但眸色里却充满悲悯。

他总还是希望这个世间能够好的。

白佑安出了林子回到主路上,看见士兵的马还在血迹前徘徊。

他无奈地耸肩,而后叹气上前,手在马鬃上温柔地顺着,语气亲昵,“乖,你的主人享福去了,跟着我,我照顾你怎么样?”

马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样,名叫了一声,而后抬起了自己的前蹄。

白佑安有些心疼地搓了搓马的眼皮。

它的眼里已经湿润了。

在跨上它的那一刻,马又名叫了一声像是告别一样望向士兵埋葬的位置,而后快步往长安的方向跑去。

主人虽然不在了,但是主人的任务它要替主人完成。

骑在马身上的白佑安心情也是沉重的。

万物皆有灵,万物皆应被好好对待。

一人一马终于在黄昏时分踏进了长安城。

白佑安也在夜禁之前踏进了析云阁。

他突然发现这一世的析云阁好像有什么地方和前世不同了。

“您还有事吗?”是一旁的掌柜在跟他说话。

白佑安回过神笑着摇头,之后便告辞回了医堂。

在他走后,接着信件的掌柜步履匆匆地急忙向后院走去。

之后将信件递给一名身着男士圆领袍的女子。

“是主子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