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看她面生得很,又问道:“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好进去回禀我家太太。”
“我叫苏浅,是苏氏集团的调香师,之前你家太太在我这定制过一款香水。”
佣人点点头。
“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去告诉太太。”
“谢谢。”
苏浅应声后,佣人转身去往大厅的方向。
苏浅则在门口静心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佣人才从里面走出来。
“不好意思,苏小姐,我们太太正在忙,不方便接待客人,您还是下次再来吧。”
苏浅听得出,这只是一个搪塞她的理由。
赵嫣然是个闲人,现在又是在家里,有什么可忙的,无非是知道她来兴师问罪,故意不见罢了。
“既然赵太太很忙,那我就不打扰了,请你帮我转告赵太太,香水的事,我一定会查清真相,给她一个交代。”
苏浅透过大门望向里面的别墅,随即转身离开。
她走后没多久,赵嫣然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走了?”
佣人回道:“走了,太太,她让我转告您,香水的事她会查明真相,给您一个交代。”
赵嫣然脸色严肃起来。
这个时候,苏浅一定猜到昨夜的事是她故意设计,现在突然跑来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是在警告她?
虽然有林清影在,她根本不用忌惮苏浅,可好歹苏浅身后还有个司墨白,她不能不顾及。
此刻,她隐隐有些不安。
犹豫之后,她拿出手机,给林清影打去电话。
……
苏浅走后,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买了束花,直奔贵族医院。
Vip病房。
苏浅抱着花来到门口,敲了几下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娘里娘气的声音。
随后,皮特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看到苏浅,他翘起兰花指,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女人,把我家清影姐都害毁容了,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皮特夺过她手里的花,往里面呸了一下。
“谁稀罕你的臭花,赶紧拿着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他作势要把花扔出去。
可刚举起手,林清影的声音传了出来。
“皮特,让她进来。”
皮特满脸不高兴,转头看着林清影:“清影姐,可是这个女人把你害成那样……”
“让她进来。”
皮特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给苏浅让开了道。
苏浅抬脚走了进去。
林清影坐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脸上还擦着药膏。
因为脸上过敏的缘故,她没有带妆,但仍然难掩天生丽质。
苏浅搬了个凳子到床边,坐下询问:“林小姐,你好点了吗?”
林清影依旧是那副高傲的姿态。
“我很好,让你失望了。”
“林小姐何必这么说,无论从哪个角度,我都是希望你尽快痊愈的。”
苏浅看向身后怒视她的皮特,询问道:“林小姐,我可以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林清影还没说话,皮特就激动的跳了起来。
“你这个心机女,想把我支走,对清影姐做什么?我告诉你,清影姐不会上你的当的!”
可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林清影给他递了个眼色:“皮特,你去门口等着吧。”
“清影姐……”
“赶紧去!”
纵使他一百一千个不愿意,也不得不乖乖走出去。
病房仅剩她们二人之后,林清影直视着苏浅。
“你想跟我说什么,说吧。”
苏浅看着她的眼睛。
“林小姐,我们虽然不熟,但也不至于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吧?”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林小姐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赵太太突然提议让我陪同她去晚会,又这么巧,林小姐你也来了,又是那么巧,你用了我的香水就过敏了。”
林清影面带敌意。
“这个,你应该找自己的问题,而不是来问我。”
苏浅见她装傻,微笑道:“林小姐是聪明人,我们就不要打哑谜了,如果我的香水真的有问题,赵嫣然早前用的时候就该出事了,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来了公众场合,喷到林小姐身上,就出事了?”
林清影仍然是那句话:“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你的产品问题,你来问我是什么意思?”
“林小姐可以不承认,无所谓,反正清者自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苏浅看着她的脸,继续说道:“我来看你,一是想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二是想告诉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不仅不会挽回司墨白的心,还会让他对你更加厌恶。”
提到司墨白,林清影的姿态终于不再那么高傲。
“你在胡说什么,这和墨白有什么关系?”
苏浅笑道:“你一口一个墨白,还说和他没有关系?”
似乎是戳中了她的心事,林清影别过脸,不再愿意和她交谈:“我听不懂你的疯言疯语,请你出去,别在这打扰我休息!”
苏浅站起身。
“林小姐放心,我马上走,不过,在走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一句,等查清真相,不仅你和赵太太会颜面扫地,你的形象在司墨白心里也会大打折扣,实在是得不偿失,为了对付我,真的不值。”
林清影一言不发,没有表态。
苏浅看了她一眼,随即走了出去。
病房门口,皮特没好气的把花塞回她怀里。
“把你的臭花拿走,我们不稀罕!”
苏浅看着怀里的百合,回了他一句:“正好,这花也不适合她,留在这也是浪费。”
百合代表纯洁无瑕,也代表美好的祝愿。
可来这么一趟,她发现林清影不一定配得上。
她抱着花,径直往电梯间走去。
皮特站在原地,反应了好一会儿。
等想通苏浅刚才话里的意思,气愤的对着电梯间的方向说道:“你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嘛?”